?“進度讀取中……”
影像結(jié)束,大廳里安靜得有些詭異,所有的元首們都停下了小動作,陰沉著臉默不作聲。
東男支著雙手擋住嘴巴,眼鏡反著白光,大背頭流光溢彩,“兩年來,這個s像個鬼魅一樣來去無蹤,威脅著我們的生命安全,東區(qū)邊緣的幾個區(qū)域的人造人也受到了s的蠱惑,發(fā)動了暴亂,不知道多少無辜的百姓失去了生命、家園,他們像惡鬼一樣白天潛伏著,到了晚上就出來為禍人間……”
黑男清了清嗓子,“嘛……”
東男接著說道:“所以我們希望你作為【執(zhí)刑者】,幫助我們處決這些犯了罪的人造人。”
黑男一把抓住了東男的領子,拼命地搖晃:“囊袋,為什么不讓我發(fā)言,果然還是瞧不起有色人種是嗎?你的良心大大滴壞了!”
東男臉色一黑,拼命保持著雙手托鼻子的姿勢說道:“明明是你先打斷我的好伐?還有你那口風哪里像有色人種了呀!”
坐在旁邊的白人女士實在受不了了,一拍桌子只聽“嘶啦”一聲,晚禮服裙撕開了幾道口子,43碼褲腰的粉色漏了出來,旁邊的兩個男人“嚯”了一聲,停止了打鬧,整理了下衣服,端著做好。
“所謂的創(chuàng)世軍現(xiàn)在不過十幾個人,全都是些沒有編制的黑市出售的人造人,正面戰(zhàn)斗肯定不是gardeners的對手,但是s非常狡猾,從不和我們正面接觸,每次恐都是夜晚偷襲某個區(qū)域的芯片信息監(jiān)控發(fā)射塔,向整個區(qū)域里的人造人腦袋里的芯片發(fā)送自動關閉的指令,并修改了每個芯片的連接密碼,現(xiàn)在一共有三個區(qū)域的共五百左右的人造人的芯片被關閉,好在還并沒有發(fā)生什么暴動,現(xiàn)在芯片重新連接工作正在進行,但是需要非常長的時間,所以一定要盡早除掉s,否則……后果不堪設想,今天請各位國家領袖過來,就是集思廣益,怎么能夠拔掉s這根毒刺,保證我們的人民的生命財產(chǎn)安全,”東男掃視了一圈眾人,看了看身邊的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問道:“你干嘛的?”
“秘書長先生,我是您的助理,本來是由我來為大家介紹上面的情況的?!敝砬嘀樥f道,心想魂淡我的臺詞全被你說光了!
“哦,我這個人一向喜歡凡事親力親為?!睎|男微笑著說道,心想年輕人學著點,我才是秘書長怎么可能把臺詞讓給你?
蘇慕華一直抱著胳膊倚在椅背上,這時他皺著眉用沉穩(wěn)而有力的聲音說道:“【朱雀】【青龍】【玄武】樣機已經(jīng)實驗完畢,馬上就可以投入生產(chǎn)了,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人造人p,我們的戰(zhàn)斗力量絕對超過人造人創(chuàng)世軍,不過問題是他們在暗我們在明,所以我們很被動,這兩年來我們一直在搜尋s的藏身地點,卻一直沒有結(jié)果,這是我們目前面臨的最大問題。”
尹飛一直彎著腦袋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這時他幽幽地說道:“狡兔三窟,想找他太難了,倒不如……”
“怎么樣?”秘書長問道。
“引蛇出洞。”
“不是兔子嗎,怎么又變蛇了?”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我跟s打過幾次交道,對他稍微有些了解,s這家伙雖然狡猾,但是有兩個缺點,一個是太過自信,一個是感情用事,有次我們接到線報s偷襲了一個區(qū)域的監(jiān)控塔,我們將那個區(qū)域團團包圍,s帶著黨羽好不容易沖出重圍,結(jié)果有個同謀受傷被困,他居然只身返回硬是帶走那個同謀,結(jié)果那個同謀被我干掉他也受了重傷卻被他逃了出去,所以我們可以設個局,甕中捉鱉?!?br/>
聽了這番話,我不禁心中一動,這個s,真有意思……
“怎么又變鱉了?”
“請問怎么設局?”秘書長身邊的助理問道。
秘書長一愣,臉色一黑:“對,我正想這么問?!?br/>
尹飛嘟著嘴用下巴指了指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我身上。
“s一直隱忍著不跟我們正面抗衡,就是為了擴大自己的力量,那么,他最在意的就是,人才,如果他知道了有個這么厲害的p被制造出來,他一定會想把他詔安,我們讓他駐守在m-4區(qū)的監(jiān)控塔……”
助理皺了皺眉,“但是萬一……”
秘書長搶著說道:“萬一他真的被招安了怎么辦?”
助理點了點頭,“一個s就已經(jīng)這么讓人頭疼了……”
秘書長用手一推助理的肚子,“這個能干掉冥王的家伙要是叛變了,怎么辦?。俊?br/>
助理也伸手去推秘書長的臉,“再說了,怎么把這個消息傳達給s呢?難道為p做一個廣告嗎?”
秘書長站起身來用手去捂助理的嘴:“今年過節(jié)不收禮,收禮只收小pp嗎?還是喂,你的p……”
助手掙扎著喊道:“是你的p!”
尹飛這時冷冷地看著屋頂,“有人給我傳達。”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天花板空空如也。
我也看了過去,什么都沒有,熱成像能力看不到那里有任何熱源。
“我游戲打得太多,視力不太好,可是,鼻子很靈!”說著抄起桌子上的陶瓷杯子連被子帶咖啡朝那里擲了過去,接著就看到那里的空氣似乎扭動了一下,咖啡杯摔得粉碎,咖啡濺得到處都是,在天花板留下了一個很不規(guī)則的痕跡,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天花板的痕跡空白的地方是半個人形,而且有些咖啡好像懸浮在空中一樣,也浮現(xiàn)出一個人形,那里趴著一個隱形的人!
元首們慌亂起來,東男:“他啥時候進來的?護駕!”黑男:“壓脈帶!打死該帶?。ㄈ照Z:救命)”肥女:“啊——嘶啦——”
會議廳的大門立即被打開,一隊黑狼兵沖了進來,與此同時趴在天花板上的那個人現(xiàn)了形,一個赤身的男人,渾身張著細密的鱗片,屁股上長著變色龍一樣的卷曲起來的長尾巴,竟然是個變色龍基因的人造人,變色龍是冷血動物,體溫和周圍的環(huán)境一樣,難怪我的熱成像看不到他。
此時他像壁虎一樣倒趴在天花板上,見到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搖晃著長尾巴迅速地順著天花板就爬了出去,速度比真的壁虎還快,天狼兵反應慢了些,又轉(zhuǎn)身追了出去,在這里又不敢輕易地開槍。
a先生也嚇壞了,但是立即他臉上有浮現(xiàn)出暗喜,對我說道:“咱們表現(xiàn)的時候到了,去把他抓回來!”
我點了點頭,身影一閃追出了大廳。
黑狼兵把激光強度調(diào)到最低以防對大廈造成太大破壞,十幾把激光器輪番射擊,在天花板上留下一個個硬幣大小的冒著煙的黑色痕跡??墒悄谴蟊诨⑻^靈活,身子左扭右扭,就是射不中,而且很快就把黑狼兵甩倒了后面。
走廊里到處都響著刺耳的警鈴,大壁虎好像對這里挺熟悉的,左拐右拐地避開了所有前來堵截的黑狼兵,最后只剩下我緊緊跟在后面。
我感覺距離差不多了,于是雙腳使力一蹬飛身而起,一把抓住了他的尾巴,把他從天花板上拽了下來,重重地摔倒了
地上,我撲身上去想要控制住他的身體,沒想到他一回頭把嘴一張,嘴里的舌頭箭一樣激射出來,我趕緊把頭一偏,向后退去,那鋼筋一樣舌頭就擦著我的臉扎進了天花板,然后又迅速地縮回了他的嘴里。
接著他爬起身來舉起拳頭就朝我沖來,雖然他的肌肉很發(fā)達,但看起來到底是用來偵查潛入而不是正面戰(zhàn)斗的,招式漏洞百出,很快就被我反鎖住了雙手,按著跪在地上,結(jié)果他又回頭把嘴一張,這次我有了準備把頭一歪,等舌頭射出伸手一把扯住,然后又趕緊松手,滑膩膩黏糊糊的好惡……
這時他突然冷笑一聲,又再次張嘴,這次卻沒有吐舌頭,而是噴出了一大片黏糊糊的液體,盡管我及時躲避還是被濺了一些在臉上,我趕緊松開拿袖子擦自己的臉,這些叛變了的人造人果然都是沒文化素質(zhì)低的,居然對人吐口水,好惡心!
正當我擦臉的空擋,他已經(jīng)拔腿跑開了,前面走廊盡頭是一扇落地窗,他一躍而起沖破了玻璃,順著外面墻壁爬了下去,我趕緊追上前去,也順著墻壁往下爬。
他在地上跑得不快,在墻壁上爬得卻飛起,好在我也不慢,很快追上了他,兩個人在三百多米高的大廈外壁上打了起來,上面的黑狼兵只能探著頭往下看,卻幫不上忙。
不出幾回合,他被我打中了一拳從墻壁上跌落了下去,我趕緊伸手抓住了他的尾巴。
我冷冷地看著他,淡淡地說道:“a先生讓我抓你回去,不是殺了你,所以你不能死?!?br/>
他頭朝下也冷冷地看著我,“等哪一天,你也【蘇醒】了,你就會知道自己現(xiàn)在為人類賣命有多可笑?!蓖蝗凰抗庖粍C,嘴角上翹,笑著說道:“再會?!?br/>
突然我感覺手里的重量不對,原來他自己弄斷了自己尾巴,身體向下飛速地了下去!他要自殺?
“哎呀,你看,大廈外面好像有人!”崗哨里的一個黑狼兵說道,其他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也是噓聲一片。
“哎呀,掉下來了!天哪,這下得摔得粉碎粉碎了!聲兒得有多響!”他們抬頭看著,嘴里嘖嘖作響。
突然一直站在角落里的一個黑狼兵看到了的大壁虎,突然走上前去用激光匕首一下子刺穿了前面同伴的胸口,另一個回過頭來驚道:“老李,你干嘛?”匕首直直地扎進了他的腦門,“老李”幽幽地說道:“你認錯人了?!?br/>
接著他的機卡咔的一聲從胸口裂開一道縫,一個黑色長發(fā)相貌清秀的男人金蟬脫殼一樣從中擠了出來,他的背后竟生著一對黑天鵝一樣的黑色羽翼,雙翅一振,飛身而起,直直地迎向了急速的壁虎男,接住壁虎男后向下墜了兩米又高高飛起,朝西北方飛去。
其他崗哨和巡邏車里的黑狼兵愣了片刻,反應過來,紛紛舉起激光槍朝鳥男和壁虎男飛去,道道赤紅的光柱沖天而起,鳥男在空中靈活無比,忽左忽右沒有一道激光能夠擊中他,眼看二人就要逃之夭夭,這時天梯的某一層的窗戶突然被什么東西暴力撞破一道紅影從中激射而出,箭一樣射向鳥人,飛行速度足有戰(zhàn)斗機一般,在空中留下了一道紅色的殘影直逼二人而去,轉(zhuǎn)眼就要接近了鳥人。
鳥人耳聽身后風聲,回頭一看驚得瞪大了雙眼,竟是真的是一架紅色的三角形的戰(zhàn)斗機,來不及反應下意識地對著他張大了嘴,一道超高強度的超聲波從他口中發(fā)射出去,正中紅色三角,三角像是電池用光了一樣直直地墜了下去……兩人就這么消失在了遠處的黑暗里……
快要墜到地面時,紅三角下墜的速度突然降低,然后懸浮在了半空中,接著像是威震天一樣咔咔咔地變起形來,竟是一架紅色的機甲,個頭比黑狼兵還嬌小,背上裝置著兩對蜻蜓翅膀一樣的紅色反重力光翼,腳下像是踏著風火輪一樣噴著火舌,緩緩地穩(wěn)穩(wěn)地降落到了地面。
周圍的黑狼兵圍了過來,“前方高能??!”“喔塞,這就是【朱雀】啊,好先進的感覺!看著鮮艷的顏色,看這流線的身形……”“我感覺,我們?nèi)淼难b備造價還比不上他的一顆螺絲……”“悲劇啊……人比人氣死人吶……”“為什么我不是主二代……”“燒死異性戀!”“你說什么?”“主二代,主角二代,唉,真是沒有幽默感?!薄斑?,我不是問你……”
朱雀不理眾茄,轉(zhuǎn)身腳下噴火拔地而起飛回了天梯,再次撞破了窗戶,停了下來。
一旁的維修機器人像是卡帶了一樣一點一點地轉(zhuǎn)過身來,顯示屏上是一個暴走的表情,眼里布滿血絲,“啪”的一聲把自己的維修手臂扔到了地,“累傻小子呢你們!修好了一面又撞破,修好了一面又撞破,不考慮一下機器人的感受嗎?我可是一個高傲的懂哲學愛藝術(shù)的高智能維修機器人??!機器人也是有自尊的呀!”說著伸出另一只手指著朱雀的后背。
朱雀取下了頭盔,甩了甩一頭烏黑的長發(fā),回過頭來,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機器人一眼,調(diào)皮地吐了吐舌頭,“人家不是故意的啦?!?br/>
“啪”,機器人的另一只手臂也掉到了地上,然后它撲通一聲軌道,用腦袋蹭著朱雀的靴子,“維納斯女神,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喵我要為你寫首詩喵,你像一只魚兒在我……”
“呲啦”一聲朱雀體表突然籠罩了一層淡藍色的電流護甲,直將機器人電得臉部的顯示屏出現(xiàn)了亂碼,“呃啊,這種觸電的感覺怎么回事,吁——難道這就是柏拉圖式的基情?”
朱雀不理他,徑直地走到了議事大廳,徑直走到尹飛身邊嘟著嘴問道:“為什么不讓我追?我不一定打不過他們?!?br/>
尹飛嘴角上翹微微一笑,“放長線釣大魚,我們要抓的,可是s啊?!?br/>
朱雀少女眼神中波光粼粼,剛張嘴還沒說話,就聽蘇慕華用威嚴的聲音說道:“茗語,這是什么地方,不要放肆,出去?!?br/>
蘇茗語蹙著眉看了蘇慕華一眼,掐了一下壞笑的尹飛,嘟著嘴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秘書長和助理各自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助理一邊扣著扣子一邊說道:“果然是虎父無犬女,我一直聽說有個天才女機甲師,也是朱雀樣機的操作者,原來正是……”
秘書長一邊把襯衫掖到褲子里,一邊搶著說道:“果然是虎父無犬女,我一直聽說有個天才女機甲師,也是朱雀樣機的操作者,原來正是蘇部長的女兒,呵……呃……”
助理拿自己絲襪勒著秘書長的脖子:“阿西吧,竟然學我說話,你還有點聯(lián)合政府秘書長的起子嗎?”
秘書長拼命掙扎:“你不是男人嗎,哪來的絲襪……”
服務機器人顯示屏上是一個擦汗的表情,說道:“本次世界大會圓滿成功,鼓掌!”
元首們鼓起掌來,“好!”“吁——再來一段!”
話說另一頭,鳥男抓著壁虎男停在了一棟大廈的天臺,那里有事先準備好的補給品。
壁虎男軟軟地往地上一坐,身體形態(tài)發(fā)生了變化,身體表層的迷彩鱗片消失,屁股后面的尾巴也消失,完全地變成了人類的模樣,黃色的頭發(fā),又寬又長的臉,濃眉大眼,從包里抓起一塊面包大口吞嚼起來,“嗶的,一動不動地在天花板上趴三天了,可累死偶了?!?br/>
鳥人也收起了翅膀恢復了普通人類的模樣,坐了下來,擰開一瓶某品牌的礦泉水昂頭喝了起來,細長的眉毛,細長的眼睛,長得十分秀氣,“虎哥,你在里面聽到什么沒有?”
虎哥被噎到,搶過了鳥人的礦泉水喝了起來,鳥人趕緊給他拍了拍背,虎哥咳嗽了幾聲說道:“那幫銀類又制造了一個第四代的銀造銀,而且好像是專門用來對付s,呃,蘇醒的,而且他們設計了一個圈套,而且還想依靠偶來傳達給s,大鵬,雷說,偶應該告訴蘇醒嗎?”
大鵬昂著頭仰在墻壁上,嘆了口氣說道:“我們只是偵察兵,職責是把一切偵查到的信息傳達給蘇醒,沒有權(quán)利思考應不應該,而且我相信蘇醒,他可是讓我們親眼見證了無數(shù)奇跡的男人?!?br/>
“不是劉謙嗎?”
“不是一個次元的?!?br/>
“事不宜遲,我們回去吧,蘇醒要等急了?!?br/>
“嗯?!?br/>
說著他們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換了身衣服,乘坐電梯下了大廈,乘坐無軌懸浮地鐵,來到了伊甸園的紅燈區(qū)【酒池肉林】。
一個穿著笨重防護服的男人手里牽著一根鐵鏈,鐵鏈的另一頭系在一個兔女郎脖子上的項圈上,兔女郎低著頭跪在地上,身上穿著比基尼,頭頂長著一對長長的耳朵,屁股上一團絨毛一樣的短尾巴,手掌腳掌也是毛茸茸的兔爪。
“大爺,要試試嗎,剛出爐的,新鮮著呢!”男人淫笑著說道。
二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走進了巷子深處。
“missionplete,保存進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