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還記得規(guī)矩的話,現在就應該到片場來?!?br/>
接到傅衍深的電話,顧傾城不由得感覺有些好笑。整整一周的時間,這是傅衍深和他說的字數最多的一句話。
今天是周末,按照以往的慣例,他們兩個人應該在晚飯的時間“成雙入對”的一起回到家里。其實經過上一次的事情,顧傾城真的猶豫過這樣的戲碼是否還有繼續(xù)上演的必要,但是今天傅衍深卻特意打來電話提醒自己這件事,其中來大有玄機。
顧傾城略微思考了一下,就立刻明白了傅衍深的用意,他之所以讓自己到片場去,是因為陳芝芝也在那里。傅衍深這樣的舉動可以定義為挑釁,顧傾城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離開公司,特意叫了輛計程車往片場趕過去。
傅衍深,你太小我了!
等顧傾城到了片場之后,眼前所呈現的場景已經證實了她的猜想。在一旁的休息區(qū)域內,陳芝芝正坐在傅衍深的腿上,摟著傅衍深的脖子在他的耳邊輕聲細語著,而傅衍深坐擁溫香軟玉在懷,起來享受的很。
“呦,這不是傅太太么!衍深,你怎么這個時候讓傅太太過來了,怎么說人家也是你的老婆,你讓人家到我們這么甜蜜的樣子,人家的心里該有多難過啊!”
傅衍深順勢把陳芝芝摟的更緊了一些,他就是要讓顧傾城到這個場面,讓顧傾城到自己流連花叢的樣子!
顧傾城不慌不忙的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然后從地上撿起陳芝芝掉落的劇本,直接甩到了兩個人的身上。
“陳芝芝,你的臺詞在上面,你的對手在那邊,你用不著對著我演。我曾經有幸強忍著欣賞過你的作品,哦不,按照你的戲份來講應該稱為片段才對。恕我直言,你的演技我著實不敢恭維。”
“顧傾城,你!”s11;
顧傾城的口才極佳,一番話竟然擠兌的陳芝芝啞口無言,逼的陳芝芝只能在傅衍深的懷里惺惺作態(tài)的發(fā)著脾氣。
“衍深,你她呀……”
傅衍深的臉色有些難,他冷冷的對顧傾城下了命令:“跟芝芝道歉?!?br/>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br/>
顧傾城果斷抗命,她了一眼傅衍深,不曉得他給自己下達命令的自信是從哪里來的。
“既然你把我叫到這里來,說明你也是記得規(guī)矩的。我現在問你,我們的戲碼到底還要不要繼續(xù)進行下去,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你打算什么時候和我一起回去?”
傅衍深還沒來得及說話,陳芝芝卻搶先開了腔:“衍深,你說好一會兒收工之后要送人家回去的,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陳芝芝一邊說著一邊緊緊摟著傅衍深,活像一只發(fā)情期的母狗在標志屬于自己的領地。
傅衍深故作無奈的沖著顧傾城撇了撇嘴,“你到了,我要再陪芝芝一會兒,而且我已經答應了送她回家,你可以先讓司機……”
“沒關系!”
傅衍深的挑釁只進行了一半就被顧傾城打斷了,顧傾城微微一笑,繼續(xù)輕描淡寫的說到:
“何必麻
煩司機呢,我是個很有先見之明的人,剛才我是叫計程車來的,而且現在計程車依然還在外面等著我。你放心,我自己回去之后會跟奶奶講清楚,你的車子里面已經坐上了其他的俗脂媚粉,沒有多余的位置留給我?!?br/>
顧傾城說完轉身就走,幾乎在她轉身的同時,她便聽到身后傳來陳芝芝“哎呀”一聲的驚呼,然后自己的手腕就被人死死的拉住了。
“有了情人撐腰,你就連說話都硬氣了是么!”
手腕上傳來一陣強烈的疼痛,她感覺自己的手腕快要被傅衍深捏碎了。著傅衍深惡狠狠的眼神,她知道他是真的被激怒了。
“傅衍深,你放手!”
顧傾城低聲呵斥著,但是手腕上的力道卻并沒有減退的跡象。剛才他們三個人的一番對陣已經引起了不小的騷動,不少人的目光已經開始逐漸的聚集到這邊來。
“傅衍深,你在外面玩兒女人不要緊,但是如果因此鬧出什么狗血事件,給人家茶余飯后添了談資的話,丟的不僅僅是你的面子。你就算不顧自己的顏面,也要估計一下奶奶、爸媽,還有整個傅家的顏面吧!”
手腕處傳來的疼痛實在是太過強烈,顧傾城只能盡力讓傅衍深冷靜下來。
顧傾城剛才的一番說辭起到了作用,手腕上的力道終于小了很多,以至于慢慢完全消失。顧傾城準機會立刻把自己的手腕從傅衍深的手中抽出來,然后用另一只手不停的揉著。
顧傾城仔細了一下,白皙的手腕上,痕跡已經清晰可見。
“我勸你還是不要做夢了,就算你的情人回來了,就算你再怎么樣費盡心機把自己賤賣了,也什么都改變不了。”s11;
傅衍深直視著顧傾城,好像要用眼神把她整個人戳透一樣。
“傅衍深,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想的那么骯臟。不過我也真的正好要告訴你,沈墨現在持有唐一珠寶的部分股份,也算是我的合伙人,以后我們兩個人的接觸不會少?!?br/>
聽了顧傾城的話,傅衍深感覺自己的心臟上被什么東西重重的錘了一下。緊接著他便又想起視頻當中的畫面,立刻感覺到恨意像野草一樣在心里面瘋狂的生長起來,很快就填滿了自己整個的內心。
傅衍深咬著牙,從牙縫里面迸出了幾個字,聲音雖然細不可聞,但是顧傾城卻聽的很清楚。
“你以為你有多干凈么!”
傅衍深的這句話,確實讓顧傾城感覺到很扎心。對于那天晚上的事情,她自己也解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到目前為之一直支撐著她的只有對沈墨的那點信任,那一絲微弱不堪,卻一直倔強的殘留在內心里,遲遲不肯離開的信任……
顧傾城有些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傅衍深,如果你真的那么嫌棄我的話,其實解決的辦法很簡單,只要離婚就好了?!?br/>
恍惚中,她只聽見傅衍深在他的耳邊恨恨的擠出了三個字。
“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