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朱姑娘,這是怎么了?誰欺負(fù)你了嗎?”
朱顏先點點頭,然后又對他搖了搖頭。
“那是受了委屈,心情不好?”
江似錦哄女孩子的本事是真的好,朱顏喪著臉進(jìn)的他那里,一個小時后,歡欣雀躍的走出來。
她還帶走了一張畫,是江似錦為她畫的。
后來朱顏一直在房間里盯著那畫發(fā)呆,江似錦長得太好看了。
她覺得大小姐就這么禁錮著他,對他實在殘忍。
江似錦也對她說了,他只是想在大小姐面前得到重用罷了,才會去接近她。
朱顏和他走的越來越近,江似錦對她的態(tài)度也曖昧了起來。
她決定幫他一把,因為昨天他說了等他得到大小姐的賞識以后,就能賺一筆錢來娶她了,讓她從此以后再也不用做一個蔣家任人打罵的女傭了。
朱顏心動了,她想做江夫人,在她一次又一次試探過江似錦對自己的心意后。
這天晚上蔣輕煙和裴悸一起出去外面參加晚宴,江似錦從小朱那里得到了他們赴宴的地址,他便掐著點等在外面的車?yán)铩?br/>
他還將蔣輕煙的地址給了一個之前被蔣家打壓到破產(chǎn)的男人。
裴悸敷衍的應(yīng)付完了生意場上的朋友,便收到了鳳酒酒的消息,他與蔣輕煙道了一聲有事先離開了。
蔣輕煙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的作風(fēng),也不與他吵鬧,只淡淡的“嗯”了聲。
后來,她一個人覺得無聊,便也準(zhǔn)備回家。
回家的路上突然竄出一伙人,將車子堵在她的去路上,翻身下車時都蒙了面,每個人手里都拿著一根粗粗的鐵棍子。
蔣輕煙的保鏢見勢不對,就下車與對方搏斗了起來。
車頭上的玻璃還有車窗都被打破了。
她面色開始泛冷,掐著骨節(jié)的手指也泛白了。
“大小姐,對方人多,我先護(hù)著您離開吧?!?br/>
她的保鏢隊長過來打開了她的車門,蔣輕煙只問了一句:“救援何事能到?”
“他們從蔣家趕過來,起碼要十五分鐘。”
十五分鐘后,只怕蔣輕煙的人都要被他們弄沒了。
她當(dāng)機立斷,跟著范閑下車。
為首的那人看到了蔣輕煙,“那女人要跑了,快沖!不能讓她走!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br/>
他手底下人真的沖了過來,將蔣輕煙身旁的范閑引開了,兩個人伸手要去抓她。
她卻面色一冷,突然出手扭斷了兩人的手臂。
她那招式快、狠、準(zhǔn)。
“原來是個有身手的!”
這回他們有了防備,多出來幾個人一起圍住了蔣輕煙。
如果今天不是身手穿的這該死的魚尾禮服和高跟鞋,她還是可以拖延一下時間的。
可是,很快她就落了下風(fēng),挨了兩下棍子。
感覺被擊中的地方連骨頭都在疼。
江似錦覺得差不多了,就沖了出來,將蔣輕煙攙扶到了一旁。
“是你?”
他面色冷睿的說:“在這等我?!?br/>
然后又回去和那幫人糾纏在一起,蔣輕煙瞇著眼睛看到江似錦將那些人一個接一個的揍趴下了。
這時趕過來支援的保鏢也抵達(dá)了現(xiàn)場,很快將他們都控制了起來。
江似錦優(yōu)雅的走到蔣輕煙身邊,明明他身上穿的只是最普通最廉價的休閑服,可她卻覺得他的一舉一動都像個童話里的貴族王子一般。
“我的大小姐,讓您受驚了?!?br/>
他伸出的右手落在蔣輕煙的面前,手掌心向上。
他在耐心的等待大小姐給他的回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