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接下來就由老夫上場吧?!毕g傳出一陣沙啞之聲,一道淡綠色的靈光激射而出來到了會場的中央并顯現(xiàn)出了身形。
是一名佝僂著身軀的老叟,其面部同樣是被一團金色的霞光覆蓋讓人無法看清楚。
“老夫此次帶來的是一面寶鏡,想要交換元嬰期精進修為的丹藥。此鏡乃是老夫數(shù)十年前在世間游歷之時,于一處上古修士遺跡之內(nèi)發(fā)現(xiàn)的。
后來經(jīng)過老夫試用一番之后,發(fā)現(xiàn)其所附帶的神通便是可以破開各種幻化法相與幻陣迷霧,而諸位道友應(yīng)該都知道一般寶鏡類得法寶所附帶的神通大多都不止一種且玄妙異常,而老夫資質(zhì)肯定不如在座的各位,所以若是所以若是哪位道友可以將此寶交換過去,絕對是對自身有大大的好處。”老叟說完便一拍腰間的儲物袋,一道紫芒迸射而出飛入了其手中。
只見此時老叟的手中托著一面寶鏡,其鏡背部位是一整塊不知名的紫色金屬打磨而成不時的有淡淡的紫色靈氣漂浮擴散。
在金屬面上還雕刻著一道道的符文,在紫色靈氣的映襯下,那些符文都好像是活著的一般不時的游走扭動。
鏡面部分則晶瑩剔透,好像是將一整塊晶體打磨到了極致一般整個的鑲嵌了進去。
不時的有五色氤氳之氣在鏡中翻滾涌動,好似鏡中另有玄妙世界一般。
在座的修仙者聽完了老叟的介紹以及親眼觀看了此法寶之后,都是議論紛紛,似乎都是對此法寶十分的感興趣。
其實這也是很正常的現(xiàn)象,修仙界中最難對付且最危險的便是各種的幻陣和幻術(shù),這種法術(shù)往往在敵人毫無察覺的一瞬間便可以使其陷入無窮無盡的虛幻景象,進而迷失于幻象之中難以自拔。
而除非是自己的修為神念比對方高出一定的境界或者是修煉有一些特殊的專門用于識破幻象的神通,否則的話,就只能是擁有能夠破除幻象的法寶才有可能可以幸免于難。
這也就是當老叟說出此寶鏡可以破除幻象幻陣之后,席間開始出現(xiàn)騷動的原因。
再加上此寶乃是上古修士所遺留下來的,其他的一些神通也肯定都是不俗的,說不定還會有什么隱藏的驚人神通沒有被發(fā)現(xiàn)呢。
而席間的南宮林等三人此時心中也是一陣火熱。
“沒想到居然會在此處看到這般法寶,若是我身上有符合此人要求的丹藥的話,說不定我還真的會去換呢。”宗朔嘖著舌頭說道。
“是啊,寶鏡類得法寶在修仙界本就不多見,再加上是上古時期的遺留物,價值還可以再增加一成的,真是讓人心動啊?!倍巳鹨彩请p眼發(fā)直的看著老叟手中的寶鏡說道。
而南宮林看著此寶鏡也是暗暗地點頭,并在心中暗暗地嘆息道:“哎,此寶絕對是一件頂級的法寶,但是精進元嬰期修為的丹藥同樣也是珍貴異常可遇而不可求的,若是一般的東西肯定是沒辦法讓這些丹藥現(xiàn)身的。這位前輩倒是肯下血本,說不定還真能讓他交換成功呢。”
而此時在會場中央的老叟看著周圍席間的騷動,略微滿意的暗暗點了點頭,在他看來,這件法寶已經(jīng)是珍貴異常了,此次交換應(yīng)該是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
此次若不是他已經(jīng)數(shù)百年卡在此境界無法突破瓶頸,說什么都不會將此寶拿出來交換的。
但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老叟的心中卻愈發(fā)的忐忑起來,雖說是席間相互交談騷動的狀況依舊,但是卻怎么也沒有人愿意出來進行交換。
“這位道友,因為時間有限,每個人上場的時間不得超出一炷香的時間,道友你的時間就要到了,若是還沒有人愿意上前來同道友進行交換,那么道友就只能先下去等下次的機會了?!币恢痹趫鲞叺膹埡銓羡耪f道。
聽到張恒的話,老叟似乎是有些著急了,只見其站直了身子說道:“諸位道友,這等頂級法寶舉世罕見,若是今日不抓住機會,那么日后再想要遇到那可就說不準了,所以還請各位道友能夠抓住這次機會下定決心?!闭f完之后,老叟便看著席間的眾修士,希望可以有人出來與他進行交換。
但是隨后的結(jié)果卻令老叟十分的失望,在他說完話的一段時間之后,依然沒有人愿意上場與他進行交換。
而此時,場邊的張恒抱拳對老叟說道:“道友今日運氣欠佳,雖有寶物但是機緣未到,還望道友不要將此等小事記在心上,以免亂了道心。現(xiàn)在時候也不早了,道友還是先下去休息休息,看看下一位道友能為我們帶來什么東西,說不定道友也能夠中意呢。”
“唉。”老叟抱了抱拳嘆了一口氣便準備回到自己的坐席上。
“道友請慢,小女子對道友的寶物有些興趣,想和道友談?wù)?。”就在老叟準備離開會場中央的時候,一陣年輕女子的聲音傳來叫住了老叟。
隨后一道淡白色的光霞飛出來到了會場中央現(xiàn)出了身形,是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子。
其面部被一縷縷白霧遮掩著讓人有一種霧眼朦朧的感覺,再加上其婀娜的身姿,就連場上的張恒等人都是一陣心動。
而老叟聞言則是心中一喜,然后趕忙問道:“這位道友對老夫的法寶感興趣?這就對了。想不到在場這么多人,只有道友是最識貨的?!?br/>
說完之后,老叟略微的轉(zhuǎn)了轉(zhuǎn)身子似乎是將席間的一眾修仙者都鄙視了一番。
“不錯,小女子的確是對道友手上的那件東西感興趣,不知道友可否先讓小女子仔細看看呢?”女修輕聲問道。
“好,哈哈,難得道友如此有眼光,老夫也不是小氣之人,讓道友看看又有何妨?”老叟哈哈一笑對女修說道,然后便將手中的寶鏡遞給了女子。
他可一點也不會擔心女修會對法寶做什么手腳,因為在這里,沒有人敢作出這樣的事情。
只見女修結(jié)果寶鏡之后仔細的看了看,然后輕輕一撫鏡面。
頓時鏡中五色氤氳之氣一陣翻滾,隨后一道五色光霞便伴隨著一陣禽鳴翻滾著從鏡中沖出,似乎是想要沖破天際而去。
正當場邊的眾人驚嘆此寶所引發(fā)的異象時,場上那名女修再次拂過鏡面,逐漸的,鏡中的禽鳴之音開始越來越小,五色光霞也開始淡化消失。
到了最后,鏡中仍然還只是那團五色氤氳之氣。
此時場外的修士都是心生悔意,若是他們剛剛能夠早一步看出來此寶的玄妙,那么也就輪不到此女了。
他們都沒有想到這件法寶居然能夠引發(fā)這等異象,這樣看來此寶必定已然通靈,其神通威力必定是及其驚人的。
只可惜通易坊早已立下了規(guī)矩,交流會期間為了維護秩序,交換只可兩人之間進行,除非是其中一方放棄交易,要不然其他的人是斷然不可出手的。
而拍賣會就不存在此等限定,只要誰出價高,那么就可以得到拍賣的商品。
其實此時不但是場外的修士,就連法寶的主人老叟都微微有些后悔了。
雖然此寶落在他手上已經(jīng)有了百余年的時間,但是不管他如何的使用探究此寶,得到的都只是一些普通的結(jié)果而已,沒想到今日此寶一落在這名女修手中便展現(xiàn)出了如此驚人的異象,難道真的是有機緣天定一說?
想到這里,老叟看了看女修手中的寶鏡正想張口說些什么,但是忽然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沉默了下來。
“唉,既然是天定,此寶在我手中百余年也未見得有什么奇效,說不定真的與我無緣,再說我的時日也不多了,最多剩下數(shù)十年壽元,若是還是沒有能夠突破這元嬰后期,就算是擁有絕世奇珍又有何用呢?”
想到這里,老叟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后對女修說道:“不知道友對于老夫此件寶物是否滿意?”
“不錯,此寶的確玄妙無不,小女子也確實真心想要這件法寶?!迸掭p輕地摸了摸鏡沿說道。
“呵呵,既然如此,只要道友能夠拿出符合老夫要求的東西,那這件寶物就歸道友所有了?!崩羡泡p笑著對女修說道。
女修聞言略微的遲疑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寶鏡,然后輕輕一笑,便沒有再猶豫的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個白玉瓶遞給了老叟。
老叟接過白玉瓶之后打開了瓶塞,瞬間一股濃郁的藥香便撲鼻而來。
聞到這股藥香精氣,老叟覺得自己全身上下的毛孔似乎都張的更開了,一種說不出來的痛快布滿了全身。
“這、這是什么丹藥?精氣如此充足,老夫生平可是從未見過啊?!崩羡派w上瓶塞之后喃喃的問道。
“此丹名叫雪肌丸,乃是使用九幽寒泉、碧落晶花、凝元回天草、紫陽蟾蜍等四種至陰至陽之物煉制而成,世間罕見。修仙者服下可以借助其陰陽交融之力沖擊瓶頸倍增功力,頗具奇效。但是只對小周天境界以下的修士有用?!迸薜膶羡耪f道。
此時她已經(jīng)將寶鏡收入了儲物袋中,似乎覺得這件交易已經(jīng)完成了一樣。
果然,聽到女修這樣說,老叟雙眼中露出一絲火熱的看了看手中的白玉瓶,然后對女修說道:“好,道友果然是痛快人,那老夫就同意這樁交易了,那寶鏡從即日起就正式歸道友所有了,在下先行恭喜道友尋得至寶,往后在修仙界中神通更進一步?!?br/>
而女修則只是微微的欠身還了一個禮并沒有說話。之后,兩人便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