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識一轉(zhuǎn)身,看到黃鶯兒穿著暴露,畫著彩妝,穿著木鞋,一雙玉腿隨著微風(fēng)吹過的裙擺,若隱若現(xiàn)。驚得李若識說不出話來了。
太可愛了吧也,李若識差點口水都流出來。
李若識,你要冷靜,不滿15周歲,三年起步,最高死刑??刹荒芤驗橐粫r的沖動斷送了自己的前程!哎,對了,這個世界沒這個規(guī)定吧......
李若識緊張的問道:“鶯兒,你...怎么來了...怎么還不去睡覺?!?br/>
我問什么廢話呢,李若識感覺自己智商降到負(fù)值了。
“少...少爺...不是你讓我來侍寢的么...”鶯兒不好意思的看著李若識,
?。∵@小丫頭也撩的不要不要得?。?!李若識走到身旁打量了一下他,感慨到,也是個命苦的小姑娘,如果是李樺弦,他會怎么做呢...?
“對了...還沒問你...今年多大了?”李若識問道,
“奴家...這個月剛滿十六歲”黃鶯兒回答,
李若識心中一凜,滿十六歲啦!太好了!哈哈!
“虛歲...”黃鶯兒補充道,
????????????????,玩我呢?。。。。。?br/>
這大半夜跑過來瞎胡鬧,趕緊打發(fā)她走,要不一會真容易出事。
嗯?怎么回事有點不對勁,黃鶯兒跟我說話從來不會用這樣的神態(tài)和口氣,而且和剛才比起來...那個...大了好多...哪會長這么快...
李若識一看黃鶯兒的眼睛,墨藍(lán)色,原來是你這個死婆娘...呵呵,既然你自己作死...
“來,過來坐,少爺我有話問你。”李若識把“黃鶯兒”拉到了自己床邊坐下來。
“大晚上的既然都睡不著,那咱倆就做愛做的事情吧”李若識看著“黃鶯兒”,
“黃鶯兒”紅著臉靦腆的回答:“...全憑少爺吩咐,還請...少爺溫柔一點。”
“嗯,好那你先...翻個跟頭我看一下吧...”李若識輕笑著說道,
“?????”李若識這一下給眼前這小姑娘整懵了,
“怎么了?不愿意?不聽話了?”李若識故作嚴(yán)肅點看著“黃鶯兒”
“不,不是...奴家聽話...”
神特么翻跟頭,這個狗賊是要哪樣??
不過眼前這個“黃鶯兒”怕暴露只得照做。
“黃鶯兒”非常不情愿的翻了一個跟頭,裙擺都掀了起來,這么大的動作把她這身衣服都弄亂了,“黃鶯兒”紅著臉覺得自己尷尬至極。
“嗯,不錯,果然是修武道的好苗子,再翻十個吧!”
“???...少爺...奴家還是抓緊給您侍寢吧...”她極不情愿的回復(fù)道,
“怎么回事,鶯兒你之前可是不太會拒絕我的”李若識故作狐疑的問,
“沒沒,我這就給您翻...”這個“黃鶯兒”又翻了十個空翻,由于不敢動用氣機怕露餡,生生的自己靠著體能翻了十多個空翻,完成之后腦門都出汗了。
“少爺...可以了嗎...?”假黃鶯兒皮笑肉不笑的對著李若識說,
“嗯,可以了,過來吧”李若識把“黃鶯兒”叫到床邊,坐了下來。
哈哈,好爽,這回看你還不社死??
看著眼前這個“黃鶯兒”,眼睛依然是墨藍(lán)色的眼睛,李若識心想,你假扮別人也嚴(yán)謹(jǐn)一點好不好。
李若識被“黃鶯兒”抬起胳膊摟著自己的腰,讓他把總控樓到了懷里,李目光深邃的看著她,表情露出了真切的溫柔和憐愛,這個臭狐貍還真是套路多。
頭一次和這婆娘湊這么近,也就只有這種情況我才敢這樣了。“黃鶯兒”也看了李若識一會,然后雙手溫柔的摟住李若識的臉頰,深情的看著李若識。
我靠!什么情況!來真的?這就A上來了?李若識這個直男已經(jīng)單身了好多年了,被這么一看,直接破了防了。
對視片刻,“黃鶯兒”看著李若識,微笑著,猶豫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
李若識也盯著對方的眼睛,心想這婆娘也太彪了吧,至少先從談戀愛,吃飯,逛街,買禮物開始吧,他看著“黃鶯兒”,雖然長相不一樣,但是神態(tài),和神韻李若識能感受得到。
忽然“黃鶯兒”看著他,催動了秘術(shù),墨藍(lán)色的眼睛突然瞳孔變化,一種伴隨著神魂力量的瞳術(shù)神不知鬼不覺的被釋放了出來,李若識忽然感到一陣暈眩。眼睛開始模糊,他看到“黃鶯兒”開始脫他衣服,樣子極為魅惑,自己的身體也不受控制,開始解黃鶯兒的衣服,黃鶯兒嫵媚著脫衣服,還伴隨著嬌喘聲音。
這個世界真的這么開放嗎?這誰受的了呀,我也太賺了吧...不對!?。?!
不對!這兩個姑娘誰都不是這樣的性格,是幻術(shù),奶奶的這婆娘對我用幻術(shù)。我就知道她不可能這么便宜我的!
幻術(shù)怎么破?怎么辦...怎么辦...光靠冷靜和理智是不夠的,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沉浸在她都幻境中了。
眼前的“黃鶯兒”摟著李若識,不停的親吻李若識的臉頰,但李若識并沒有什么動作,他閉眼開始觀想,行氣。一定有什么辦法可以破掉眼前的幻境
嗯,這婆娘的幻術(shù)力量好像不是很強,其原理貌似是用她的神識來包裹住了我的神識,應(yīng)該不是什么特別高明的幻術(shù),我該怎么破除她對我的神識作用?
李若識開始平心靜氣,放大自己的五感,去感受身體周圍的氣場,的確身體無法催動氣機,行氣很慢,現(xiàn)實中的我肯定身體不能動彈。那我就先恢復(fù)身體的掌控權(quán),李若識開始聚氣凝神,然后強勢的催動身體的氣機,打斷了瞳術(shù)施加在身體上的禁錮之力,他輕輕的動力一下手指頭
嗯,可以動了,現(xiàn)在開始嘗試破除神識控制。之前五感所感知出來的周圍環(huán)境的變化,與現(xiàn)實環(huán)境的情況嚴(yán)重不符合,這應(yīng)該是某種漏洞或者破綻,但是我現(xiàn)在還無法勘破。李若識開始嘗試外放神識,但是神識被幻境中一種無形之力困著,無法沖破。怎么辦,她神識比我強大的多。
等等,按理說我現(xiàn)在是二品,神識之力應(yīng)該幾乎沒有,或者微乎其微。但是我現(xiàn)在明明就可以放大五感,說明我有神識之力,可是目前就是二品境界,這是怎么回事。
李若識思考了半天,這時候幻境中的“黃鶯兒”已經(jīng)把衣服都脫的差不多了,哎?她屁股上有塊胎記啊,哈哈哈!行!一會我解除幻境,看你兩怎么社死,一個翻了十幾個跟頭,一個暴露自己屁股上有胎記。
我現(xiàn)在的情況應(yīng)該就是三品跌落回二品的假三品境界,神識能力還在,但是不強,戰(zhàn)力也在二品上下,善于運用氣機和我的武技可以將戰(zhàn)斗力暫時飆升到三品巔峰或者四品初期。那我如果嘗試恢復(fù)到李樺弦的境界呢?不管怎么樣,試一下吧。
李若識開始不去理會幻境的情況,沉浸在自身的修行中,漸漸的時間慢慢放慢,凝固,他進(jìn)入冥想狀態(tài),觀想著自己神識之力,觀想著剛開始穿越而來的種種情景。
在記憶中感受著李樺弦和白清月互顯神通時的對峙場景,那個時間段,都是兩人的巔峰狀態(tài)。他又仿佛回到那個地方,須彌珠里的山水小筑,這回不再害怕,不再驚恐。
他感受著巔峰狀態(tài)下的兩個人的靈魂狀態(tài),氣機,修為和神通,所有的信息量又開始匯入腦子里。
在冥想的世界里,突然他身上那只古玉又開始發(fā)光發(fā)熱,然后浮現(xiàn)在李若識的面前,一股神魂之力涌入身體里,他的神識之力以可見的速度在增長。
這好像是李樺弦殘存在古玉里的靈魂之力,頓時腦內(nèi)一股充盈的力量爆發(fā)開來,這感覺挺熟悉,身體和這股力量的契合度很高。
“你終于能自己開啟古玉了,在下還擔(dān)心你一直沒這個資質(zhì)呢。”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xiàn),李樺弦在李若識的冥想世界中緩緩走來。
“哎?又是你這個死渣男,你不是消散了嗎?”李若識不解的問,
“之前是消散了,但是古玉的作用嚇,讓在下殘存了一絲意識”李樺弦回答道,
“正好你消失之前我要問你個問題,你之前給別人故意營造為非作歹,惡貫滿盈的印象是你刻意為之的吧?!?br/>
李若識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若識兄弟一下問如此多問題,在下需慢慢回答你,別著急,現(xiàn)在你時間很充裕。在下在這古玉里應(yīng)該會安全了,至少不會再魂飛魄散了?!崩顦逑艺f道,
“本來是要奪舍你的武技和天賦的,結(jié)果因為白清月這個意外,我變相被你奪舍了。你說的不錯,很多你聽來的別人對我的印象確實是我刻意為之的!只要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公眾視野中,那些勢力要針對我就要掂量掂量!”李樺弦說道,
“你這是反向炒作?。?!影響力不夠,流量來湊??”李若識問道,
“抱歉,你這句話里很多詞匯在下不知道什么意思。在下對古玉獻(xiàn)祭了自己大量的壽元,用以交換兩個愿望:讓在下肉身擁有高超武技,和絕頂資質(zhì),還有能完美修行的逆天資質(zhì)。誰想白清月突然發(fā)難,我為求自保再次催動古玉,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李樺弦說道。
李若識一聽,陷入了思考,按照那個神秘大能的意思,我一出島就應(yīng)該被他吸收的,只是那個神秘大能改變了一些因果。我穿越的原因可能是和他對古玉交易有關(guān),古玉為了滿足他的愿望,導(dǎo)致我從異世界穿越,但是古玉只認(rèn)可李若識本尊,所以我穿越到了李若識身上,后來陰錯陽差造成現(xiàn)在的局面,還不是很糟糕。
“我覺得...古玉算是滿足了你的愿望!”李若識說道,
“呵呵,確實,在下也覺得這古玉與在下開了一個玩笑,或者是跟在下玩了一回文字游戲,確實在下肉身擁有了高超的武技,和絕頂資質(zhì),但是靈魂卻不是自己的了?!崩顦逑覠o奈的說道,
“我看你這樣子,好像并不是很在意,你不恨我么?難道不想辦法奪回肉身?還有你要這兩個愿望做什么,以你的家庭和背景,逍遙自在一生,不是很好么?!崩钊糇R問,
“當(dāng)初家父說你十七歲就會出島,到時候會派人接應(yīng),在下與你合二為一,就可以開啟修行之路,可他沒說的是,與你合二為一,在下的意識就會消失。
父親其實一直不知道我產(chǎn)生了自我意識,和你分別成為了兩種意識,他用道門一起化三清之法,加以修改,煉制的這具分身。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我從有靈智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jīng)和你李若識不是同一個人了,這和一氣化三清是本質(zhì)的區(qū)別,一開始在下萬念俱灰,開始放飛自我,縱情聲色,也到處惹是生非,到了后來,心里那份不甘愈演愈烈。
再到后來在下決定搏一次,為什么一定要讓你吸收在下,而不是在下吸收你呢,都是他李青云的兒子,憑什么厚此薄彼?為此在下苦心鉆研這古玉的神魂奧妙,終于取得了控制權(quán),就等你出島來到南御的那一刻,以便我奪舍于你。
奈何人算不如天算,白清月是一個沒有預(yù)估到的變量?!?br/>
“狗屁變量,她找你上樓,你不搭理她不就沒事了么,還是自己好色成性,耽誤了正事!”李若識吐槽道......
“.........公子何必說破呢?哎即便如此,在下恨誰都不會恨你的,你來此處,還沒到一天,就以一敵二打贏一人一妖,而后又越級挑戰(zhàn)了四品頂尖高手,這樣的本事,在下就算修為苦熬到三品巔峰都是做不到的。而且目前在下也并沒有消散,而是成為了古玉的玉靈,現(xiàn)在的結(jié)局可以說是兩全其美吧!”李樺弦說道,李若識聽罷點了點頭問道:
“你想讓我?guī)湍阃瓿墒裁丛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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