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自己打自己?
左瑤以為蘇可歆被嚇得嗆到了,嘲笑地說:“怎么,你怕了?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接近顧遲,我就把你們的丑事抖出來,讓他的正室夫人好好整治整治你,當(dāng)街把你的衣服扒光,然后再暴打你到吐血,到時候你可別恨我,是你自找的!”
蘇可歆忍不住笑了。
原來,左瑤很羨慕自己。
只是她不知道她對面坐著的正是顧總的顧夫人。
她還說什么,蘇可歆自己打自己?
這太好笑了,蘇可歆覺得為什么世上的事情總是喜歡陰差陽錯地進行著。
蘇可歆不再想聽左瑤的諷刺和威脅了,她覺得此次會談對于她自己來說,毫無任何意義可言。
她站起身來,說:“你的話都說完了,我要走了,雜志社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處理,你請自便吧。哦,我的那一份咖啡錢已經(jīng)付過了。”
左瑤也沒有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心里仍然覺得蘇可歆是一個障礙。
“哦,我再說一句話吧?!碧K可歆望著左瑤仇恨的眼睛,說:“感情的事,任何人勉強不來。”
左瑤跌坐在沙發(fā)里。
該死的,這個蘇可歆怎么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蘇可歆一路小跑地回到雜志社,安靜地回到座位上繼續(xù)編寫她的新聞。
文中的左瑤,她也絲毫沒有留情面,事實就是事實,她也該給左瑤一些教訓(xùn),她再這樣與顧遲糾纏不清,勢必也會影響她的明星之路。
蘇可歆這樣做也是為了左瑤好,畢竟都是女人,出來討生活也是不容易的。她對她百般折磨,她蘇可歆可不能當(dāng)一個落井下石的人。
一日平安,終于到了下班的時候了。辦公室的人今日各忙各的,下班倒是齊刷刷地溜了。
蘇可歆最后一個離開辦公室,發(fā)現(xiàn)顧以寒辦公室的燈仍然亮著。她悄悄地離開了。
顧遲發(fā)來短信說,晚上他回家吃飯。
蘇可歆問他想吃什么,他卻厚著臉皮回答,吃了你。
蘇可歆的臉又紅透了,而且竟然不由自主的又想到昨晚兩人一起共浴的畫面了。
歸心似箭。
顧遲路過一家貓兒花店,買了一束鮮花準(zhǔn)備送給蘇可歆,讓她開心一下。
他知道她喜歡鈴蘭花,這是之前調(diào)查蘇可歆的時候資料里面提到的。
家中的保姆已經(jīng)把飯菜做好了,道道精致,營養(yǎng)搭配。
蘇可歆心想自己什么時候能有像保姆一樣的廚藝就好了,這樣就算顧遲的嘴巴再刁鉆,她也有辦法應(yīng)付。
蘇可歆很喜歡顧遲送的鮮花,聞著花香,散了一天的疲乏。他竟然知道她喜歡鈴蘭花。這讓蘇可歆很意外,顧遲是個很細(xì)心的人。
顧遲吃完嘴里的食物,對蘇可歆說:“今天過得還好嗎?雜志社還有人難為你嗎?”
他不提還好,一提蘇可歆就覺得心里別扭。
她說:“雜志社今天沒有人難為我,我立了這么一大功,誰還能耐我何?”
蘇可歆接著補了一句:“不過,你的那個花癡左瑤倒是來找我了?!?br/>
顧遲一聽就不樂意了,這個左瑤,他早上明明嚴(yán)重警告過她不得碰蘇可歆,她倒好,掉頭就找蘇可歆算賬去了!
顧遲問:“她都說了些什么?”
蘇可歆如實作答說:“也沒說什么,無非是一些添油加醋的話,故意來氣我、挖苦我,以平她心頭之怨氣?!?br/>
顧遲笑著,“你說你這是不是自找的?”
瞧見顧遲一副觀景看客的模樣,蘇可歆心里哼哼。
等雜志報道出來,有你好看的,能把你顧遲氣出七竅去。等著吧,看你到那時還能像現(xiàn)在這么坐在這里說風(fēng)涼話不?
果然,過了幾天,雜志的報道發(fā)售了,大賣大火!
網(wǎng)上更是炸開了鍋!
有人在微博上面竟然還恭喜左瑤,真是叫人接受不了。
【親親,你得逞了,直接上了他!】
【樓上的,怕是兩個人已經(jīng)如膠似漆了吧,呵呵,污黃萬歲萬歲萬萬歲!】
【顧遲帥爆天!他是我的!】
【不要臉!不要臉!不要臉!】
曉梅在網(wǎng)上扒拉著評論,贊嘆連連說:“可歆姐,這一次雜志社火了,絕對在業(yè)界提升了一個檔次。美女配富豪,太狠了?!?br/>
蘇可歆在想,也不知顧遲那邊看到雜志了沒有?
另一邊。
顧遲看到了,非常不爽!
公司的人似乎都已經(jīng)傳遍了,他還接到了好幾個重要客戶的電話,寒暄了幾句都在有意無意地試探他,企圖獲得更多報道之外的信息。
這個蘇可歆的心真狠啊。
顧遲看著雜志上,蘇可歆的這個名字,嘴角一揚。
晚上,他非要她好看不可,這一次絕對不能在她苦苦的哀求下輕饒了她!
不給她些顏色看看,恐怕她是不知道他的厲害的。
正在顧遲想入非非時,門外的楊佐進來報告說楊佐回來了,還帶著季相如季總。提到季總的時候,楊佐的表情格外生動。
顧遲吩咐楊佐馬上把他們叫進來。
季相如被楊佐五花大綁地帶了進來,依舊驚魂未定的樣子。
他望著顧遲眨了眨眼睛,方才轉(zhuǎn)過神來。
他大聲叫嚷著:“顧遲,你這是鬧哪一出!有你這樣當(dāng)哥們的嗎?快讓楊佐把我給放啦!”
早晨在季相如的私人公寓,他正摟著美女做夢呢,誰知被一個男人一把拽到了床下面,抬頭一看竟然是奶奶的楊佐!他當(dāng)時就怒了!
還沒等季相如開口罵人,楊佐便準(zhǔn)備對他動手。他是知道楊佐的身手的,說總要把衣服穿上吧,結(jié)果穿得亂七八糟的,楊佐就把他一路給綁了過來。
一路上問楊佐出了什么事,他也就不回答他,他氣得肝兒之直顫悠。
現(xiàn)在,他還坐在顧遲的面前,像個犯人似的杵著,沒有水喝,連個笑臉都沒有。
季相如非常生氣,他怒極說:“顧遲你找我干嘛,有你這么請人的嗎!”
顧遲的目光兇狠,完全沒有半點兒兄弟之義,他冷聲問他:“季相如,我問你,兩年前,你是不是在世紀(jì)酒店,動過一個被下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