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我不準你報警!你生來就是專門克我們?nèi)业膯幔堪盐壹依锏腻X吃窮了,現(xiàn)在又來破壞我的工作,我跟你到底有多少仇恨?”
“工作?”白玥冷冷笑了一下。
“你所謂的工作就是陪這種男人睡覺?還有,你全身上下的名牌東西,都是靠這種手段賺錢買的?”
“這都是我的事情,與你何干啊?要不是你這個白眼狼,吃窮了我家,我至于出來找這種工作嗎?”
溫靜婉習慣性將所有事情的過錯都歸在白玥的身上。
她愣了一下。
忽然自嘲起來。
怎么白天在楊麗珠的身上吃了虧,現(xiàn)在又一次跟這種不講道理的人說話了?
像溫靜婉這種沒有腦子的女人,想走捷徑去滿足自己的愛慕虛榮,她一個外人插手什么呢?
又不是真的家人。
管了閑事還要被人家說是她有錯。
特么簡直就是個煞筆!
溫靜婉看著白玥在冷笑之后恢復了淡然的神情,然后撿起手機,重新站起。
“溫靜婉,雖然你平常不待見我,我也不屑讓你喜歡,但該說的話我還是會說,也只說一遍,你愛聽不聽。”
“你若是不愛惜自己,永遠都不要奢望別人來愛你??傆幸惶炷銜槟愕挠薮篮吞摌s心而付出代價。”
可憐人自有可恨之處。
以后,就算再看到這女人犯蠢,也絕不會提醒任何一句話。
白玥說完了以后,就冷然地轉(zhuǎn)身走人,只留下溫靜婉在原地嚷叫。
“誰讓你走了!給我回來道歉!別以為你這樣走了我就會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
晚餐隨意在街邊吃了點串串,回到酒店后,白玥又沒心沒肺地睡覺去,把剛剛從溫靜婉那里遭受的糟心事拋之腦后。
翌日天還沒亮,白玥就被急促的門鈴聲給吵醒。
“鈴鈴鈴——”
“都說了不需要清潔了——”
“叩叩叩——”
白玥最后還是被吵醒,這才迷迷糊糊下床。
一打開門,熟悉的清涼氣息即刻傳來,讓她清醒了幾分。
“姜澤仰?你來干嘛?”
看清楚來的人,白玥才對上他的視線,迷迷糊糊地問。
姜澤仰在看見她之后輕輕地吁出一口氣,然后用一把無奈的聲音輕輕說話。
“你手機怎么打不通?”
她怔了怔,才想起原因。
“摔壞了,打不開?!?br/>
解釋完后,白玥隱約從姜澤仰的臉色看到一閃而過的松懈。
“怎么了?你找我有事?”
“有個地方要帶你去。”
一見姜澤仰露出嚴肅的神情,白玥就徹底清醒過來了。
“行。”
簡單地洗漱一番,白玥就隨著姜澤仰一起離開酒店。
他沒說要帶她去哪里。但一路上的景色,對她而言竟是如此熟悉。許多封塵已久的回憶,一點一點慢慢被挖掘出來。
直到車子停下的那瞬間,白玥抬起頭,入目的是自己許多年沒有再見過的建筑物,眼眶已經(jīng)微微濕潤。
“你怎么……會知道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