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棺?”塔靈也發(fā)現(xiàn)了血棺,頓時驚訝的道:“主人,你說那血棺你似曾相識?”
“恩!币尊┒ňψ⒁曆,震驚的道:“如果我沒有感覺錯的話,那么天空中的血棺應(yīng)該就是死亡山脈地下陵墓內(nèi)的血棺,怎么它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還自己會飛?”
“他在看什么?”正朝易皓撲殺而下的宮本武郎,發(fā)現(xiàn)易皓震驚的望向天空,好奇之心驅(qū)使他回頭望去,自然看到了血棺橫空的可怕景象,他頓時傻眼了:“棺材?會飛的棺材?我的天!我沒有做夢吧?”
“血棺內(nèi)究竟是什么?它會不會攻擊我?”
由于血棺橫空的神奇而詭異的景象出現(xiàn),宮本武郎一時間忘記對付易皓和方世杰了,此時他滿心震駭,面對如此詭異的血棺,他不禁緊張起來,不知道血棺內(nèi)的恐怖存在會不會對他出手?
血棺都能夠飛上天,哪怕有腦子的人都知道血棺肯定不凡,何況是擁有半圣境十重巔峰修為的他?
“難道血棺的存在知道我有難,于是前來救我?如果真是這樣,那么我得救了,呵呵。”
相對于宮本武郎的擔(dān)憂,易皓震驚過后,他笑了,因為他確定天空中的血棺應(yīng)該就是死亡山脈下的神秘血棺,回想神秘血棺曾經(jīng)擊殺了仇人蔡熊而沒有殺自己,他心中充滿了期待。
“天空中居然出現(xiàn)一座血棺?我的天!這個世界真瘋狂!棺材也能飛天了?難道這是傳說中的神跡?”方世杰最后一個發(fā)現(xiàn)了血棺,頓時也震驚了,表情顯得無比失態(tài)。
聽到方世杰的驚呼,易皓小聲說道:“師尊,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么天空中的神秘血棺是來救我的。”
“救你?”方世杰側(cè)過臉,目光驚訝的注視一臉笑意的易皓,不相信的道:“易皓,你是不是腦袋嚇得出問題了?如此可怕的血棺怎么可能來救你?”
“師尊你不相信?”易皓好笑的望了一眼方世杰,目光重新鎖定血棺,故意提高聲音,目的是也讓宮本武郎也聽到:“一年前,在北荒郡的時候,天空的血棺曾經(jīng)救過我一命,這血棺跟曾經(jīng)救過我的血棺一樣一樣,我感覺不會有,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么血棺可能感覺到我有難,于是特意前來救我,否則它怎么可能這
么巧的出現(xiàn)在這里?”
“北荒郡?血棺怎么救過你?還有這樣的事情!”方世杰有些相信易皓的話了,畢竟易皓說得煞有其事的樣子。
“什么?血棺救過你?現(xiàn)在特意來救你?開什么玩笑!血棺為什么要救你?你會有這么大的面子?”宮本武郎聽到了易皓的話,頓時臉色一變,回頭俯視下方二十丈不到易皓,根本不相信易皓的話。
“信不信由你!币尊┡暝銎鹕韥,目光注視宮本武郎,淡淡的道:“我勸你早點逃命去,如果激怒了血棺內(nèi)的人族前輩,那么你會死得很慘的,以你的見識和智慧,難道覺得血棺出現(xiàn)只是巧合?”
“人族前輩?這……”宮本武郎有些被易皓的話給唬住了,如果血棺內(nèi)真是一尊人族強者,那么人族強者肯定會站在易皓這邊,而會出手殺了他這個異族。
“易皓,你這就不對了!狈绞澜芤才ψ似饋,也學(xué)著易皓的話,恐嚇宮本武郎:“你怎么叫這個魔頭逃走?我們等著看魔頭被血棺內(nèi)的人族前輩干掉不是更加好?”
“師尊,你說得沒錯!币尊c了點頭,目光注視血棺,恭敬的大喊道:“前輩!請您出手擊殺這么萬惡的魔族強者!”
“你們……”宮本武郎嚇了一跳,目光忌憚無比的注視距離自己大約兩千丈的血棺,心中萌生了一種拔腿就逃的沖動,可是暫時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引來血棺的攻擊。
咻~
一道白光從易皓丹田出射出,進(jìn)入了方世杰的血肉模糊的右腿,快速治療方世杰的傷勢。
同時,另外一道白光將易皓身軀籠罩,快速治療易皓的傷勢,顯然在這個時候塔靈想起治療兩人的重傷了。
“這是……”被具有超強療傷能力的白光治療傷勢,方世杰頓時驚訝了,他看到白光是從易皓身上射出的,于是沖著易皓好奇的詢問道:“易皓,了不得啊,居然有這一手?回頭教教為師我?”
“師尊,這不是我的本事!币尊┬Φ溃骸盎仡^我再跟你細(xì)說,現(xiàn)在等待血棺內(nèi)的前輩會如何做吧?”
“恩!狈绞澜茳c了點頭,目光跟易皓一樣都注視天空中的血棺。
宮本武郎處于最尷尬的位子,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繼續(xù)攻擊易皓?還是保守的撤離?只好暫時呆在低空,等待血棺離去或者攻擊。
一時間,易皓,方世杰和宮本武郎都保持了沉默,目光緊緊注視天空中的血棺。
天空中,血棺似乎是天地之間的唯一,它的出現(xiàn)是那么引人注目,雖然它暫時沒有散發(fā)出任何威壓和氣息,但是它卻給宮本武郎三個包括易皓一種無心的壓迫,這正是宮本武郎不敢輕舉妄動的原因。
易皓嘴上說神秘血棺是來救自己,可是他心里沒有什么把握,因為他根本不了解血棺內(nèi)是什么,卻不確定血棺來到這里是必然,還是巧合?
易皓甚至有些懷疑血棺是來吞噬自己的,正如天鬼族強者一般,畢竟自己現(xiàn)在覺醒了九陽劫體,說不定血棺內(nèi)的存在也對九陽劫體也感興趣,任何可能性都存在。
血棺通體血紅,其內(nèi)有鮮明的血色光暈流轉(zhuǎn),顯得無比血腥而妖艷,不過它懸浮在天空一動不動,似乎它內(nèi)部的恐怖存在正在思考如何處置下方的三個生命體。
“呼呼……”宮本武郎呼吸有些沉重,不知道是他受傷的緣故,還是緊張的緣故?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有半個時辰,又似乎才過去一炷香的時間,易皓三個根本沒有功夫去管時間,注意力幾乎完全放在了血棺之上。
宮本武郎沒有繼續(xù)攻擊易皓和方世杰,同樣易皓和方世杰也不敢輕易攻擊宮本武郎,生怕引來血棺的攻擊,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而是關(guān)系到自家性命的大事情。
咻咻咻~
突然遠(yuǎn)空飛來一艘空間飛船,瞬間打破了這里寂靜而緊張的氣氛,不知道會不會引發(fā)不好的后果?
“空間飛船?”易皓望了過去,看到空間飛船似乎是龍無我和段真乘坐的中級空間飛船后,頓時臉色大變,內(nèi)心緊張萬分,神經(jīng)高度繃緊起來,擔(dān)憂的低語道:
“不好,在這個特殊的時候,龍叔和段伯他們怎么來了?希望血棺不要對他們攻擊,否則……”
“龍無我和段真來了?”方世杰也擔(dān)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