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心甜事情沒有給后宮造成多大風波,很人們也就忘記了之前一場流言蜚語。如今已經(jīng)到清明,天氣漸漸回暖,宮中也熱鬧了起來。
二月十七,乃是太后五十壽辰。褚明佑很是孝敬這個母親,自然決定給母親好好熱鬧一番。
不說朝臣是如何寫奏章慶賀,單單是后宮,也是早早就擺上了吉祥慶賀花燈,又要宮女內(nèi)監(jiān)統(tǒng)一換上了大紅服裝,寓意喜慶吉祥,給太后祝壽定然也是如同皇帝過萬壽一般,舉國歡慶。
魏太后雖然常常禮佛,但是也是極愛熱鬧??粗o她來請安形形□宮妃,太后唇角止不住笑意。
太后過壽乃是大事,褚明佑思量了一下,索性要宮妃統(tǒng)統(tǒng)出席,也不顧著衣采女份位低了??墒潜娙硕汲鱿珱]有田心甜。由于她諱疾忌醫(yī),太醫(yī)去看時候,說是火毒發(fā)不出來,臉上痘包可能會留下痕跡了。這個消息對于田心甜來說,打擊是萬分沉重,她沒有想過自己會變成這個樣子。
褚明佑對著田心甜有著幾分寵愛,也就去看了一眼,可是田心甜見到褚明佑來了,頓時委屈地抱著他大腿說是顧婧嬋陷害于她。這件事情始末,褚明佑心中也清楚,此時看著田心甜哭得凄慘臉,心中不喜起來。當下甩開袖子,離開了落霞居。
田心甜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這招居然會不管用。直到褚明佑遠去,她也不清楚到底是哪里激怒了褚明佑。
顏素雅向顧婧嬋說起此事時候,顧婧嬋只是抿了抿唇,無奈一嘆沒有說些什么。她其實也不想田心甜容顏被毀,但她也不是圣母,自然也惱恨于田心甜,到那個時候不忘攀扯著自己。
想了想她也就沒有再放心上,太后壽宴當日,顧婧嬋也是早早前去請安,給太后拜禮,又得怡安宮待上一整天,梳好了妝,見鏡中自己沒有什么不妥,也就招呼著余容和碧琴帶上禮物前去鳳儀宮給皇后請安。
今日各個宮妃都是按著品級裝扮,沒有人敢逾越,皇后身著鳳袍坐太后下手,對著太后說著奉承話。
今日太后心情也是甚好,打扮起來也是顯得極為富態(tài)喜慶。一改平時素凈裝扮,換上了橘色鳳尾服。
太后左右瞧了瞧看著一個個打扮花枝招展宮妃們,滿意點點頭道:“誒,還是你們這些丫頭們穿著這些衣服好看,瞧著怪漂亮。”
“太后娘娘您今日打扮也是極其華貴呢!真是要我們錯不開眼珠了,本來瞧著您就姿色絕佳,如今您這么一打扮,倒是要我們都遜色了,姐妹們說是不是??!”惠妃洋溢起笑容對著太后說道。
“誒,瞧你說,哄騙哀家不是?”太后聽著惠妃話,心中很是滿意。雖然心知這是奉承之言,心里也萬分高興,只是嘴上卻沒有說出來。
明淑媛看著太后沒有說話,她也懶得參與到奉承之中,這些日子太后對著她不咸不淡,她也清楚太后不喜她,索性也就淡了奉承心。
顧婧嬋瞧著太后嘴上雖然說著惠妃奉承她,但是眉眼之中笑意卻是明顯??粗鴰孜粚m妃都已經(jīng)開過口,此時她才對著太后笑道:“妾看今日太后娘娘這扮相,怕是一會兒麻姑都要給您賀壽來了呢!”
“恬嬪你這丫頭未免嘴太巧,奉承哀家就直說,干什么要彎子。”太后聽了這話臉上笑容加濃厚,對著顧婧嬋慈愛一笑,指著她點了點。
顧婧嬋怒了努嘴,眨巴著眼睛笑道:“妾可不是繞彎子奉承您,這是大實話?!?br/>
“按照你這么說,哀家豈不是成了那天上王母娘娘?”太后捂住一笑,看著顧婧嬋眼神又欣賞了幾分。
顧婧嬋點點頭看著幾位宮妃笑道:“姐姐們,你們說妾說得是不是?”
何珍心聽著顧婧嬋丟過來話頭,也就順著她話道:“恬嬪妹妹說得是,妾可是瞧著那畫上王母,沒有咱們太后娘娘您好看,若是請來畫師給您作畫,流傳后世定然以為您是真了。”
“母后,您瞧何婕妤都這么說定然是真了,她可一向是拙舌。”皇后見太后沒有說話,當下笑了起來,打圓場。
太后看著何珍心輕笑著道:“誰說她是拙舌,哀家可是跟她急。何婕妤啊,哀家本來還以為你是實誠人了,想不到你也跟著她們凈說些好聽哄騙哀家?!?br/>
“瞧瞧您說,妾可是實話,真心話呢!”何珍心爽利一笑,很是認真點點頭。
太后瞧著她這般模樣,終究是笑了起來。褚明佑這個時候,才帶著一眾皇子前來給太后拜壽,并親自迎著太后去觀景樓舉行壽宴了。
文武百官早已經(jīng)恭迎外,見著太后鸞駕已經(jīng)到了,都跪倒地恭迎太后到來。太后壽宴,正二品以上官員都有資格參加。有爵位可以大廳內(nèi)享受獨坐。
褚明佑奉著太后到了二樓,此處景色為宜人,也可以從近處觀看到舞蹈表演?;实圩笊磉?,皇后居右,下首乃是惠妃、何珍心、妙徽霞、靜淑容、明修媛、董容華等等。
太后看著一一給自己拜禮小孫兒,樂得合不攏嘴,都一一叫了起,給了賞賜。
文武百官也是一一送上賀禮,以表對太后尊敬和祝賀。后妃也自然是要送禮,太后一一看過,也就厭了,直接吩咐開宴。
不多時,就架起了一道屏風,從屏風后便是傳來了悅耳琴聲。聽著這曲尤為要人心神舒暢,猶如高山流水從心中蕩滌而過,又仿佛置身于花海,耳邊乃是百鳥啼鳴。正是那首絕佳琴曲《鳳吟》。
褚明佑聽著這曲子,便是已然知曉彈奏此曲是誰了。怪不得自打離開怡安宮,也便沒有見到麗容華。也對,這宮中可以彈出《鳳吟》也就只有她了。
麗容華此舉雖然不合規(guī)矩,但是今日乃是太后壽宴,一個容華為太后彈曲子祝壽,也算不得什么違背了宮規(guī),當下贊揚了幾句。
太后笑得合不攏嘴,雖然前些日子覺得這麗容華有點失了規(guī)矩,但是如今聽著這曲子她從內(nèi)心中高興。招了麗容華上來,拍了拍她手說道:“皇兒,麗容華這禮。哀家可真是滿意,你可得好好賞賜賞賜她?!?br/>
麗容華臉上帶著燦爛笑容,不由得嬌羞一道:“太后娘娘,妾哪敢要禮物??!妾是真誠為您祝福,不敢受禮,這是應(yīng)該呢。莫要說賞賜話了,妾受不起。”
太后聽著麗容華話甚為舒心,當下笑了起來道:“你說話哀家可真愛聽?;蕛喊?,這麗容華容華上也待得太久了一些,該提提位了。”
褚明佑自然明白太后意思,也有這個想法,當下點點頭道:“母后說得是,麗容華獻上這等賀禮,也該獎賞?!?br/>
麗容華聽了頓時臉上笑容加燦爛了起來,若是提了位,至少也是正四品了。不僅可以住到殿中去,還可以被稱為娘娘。真是一大幸事。
惠妃見麗容華升位,嘴角勾了勾,對著太后道:“妾倒是羨慕妹妹,有著這樣才藝。對了,這開宴都許久了,可是沒有見到恬嬪妹子賀禮,莫不是忘記準備了?”
太后光顧著高興,也是忘記了這一點,眸光看向顧婧嬋,倒是把她看得有些為難。
顧婧嬋羞澀一笑,招呼著余容捧上了一卷絲絹道:“聽了麗容華一曲《鳳吟》妾禮物還真是拿不出手了呢!妾禮物粗鄙,太后娘娘還是不要介意才是?!?br/>
余容將賀禮捧著到了太后面前,又叫上一個宮女與她一同展開到太后眼前。一副麻姑賀壽壽圖,呈現(xiàn)了太后眼前。
太后看著這幅圖,當下微微一愣,隨即看向了顧婧嬋,不由得滿意點點頭道:“哀家竟是不知道恬嬪你居然有這般好手藝,這圖畫得巧妙,也繡得精致。好,真好?!?br/>
麻姑乃是天上神女,傳聞她三月三日時候釀酒為王母賀壽。太后現(xiàn)才算知曉,今日顧婧嬋她為何扯出來自己想王母那般了。心中雖然有些責怪顧婧嬋她有著算計,但是心中還是開懷。她覺得,這幅繡圖是討得她歡心了。
皇后極為聰明,又打算幫襯著顧婧嬋一把,也望著繡圖贊嘆道:“瞧瞧恬嬪妹妹這心意,都說麻姑乃是給西王母獻壽,如今妹妹她將這麻姑獻壽圖送給母后您,定然是希望您能如同王母一般長生不老呢!”
“瞧皇后說。不過瞧著這圖哀家倒是滿意,若是能換成觀音哀家就開心了。不過,恬嬪有心了,皇兒你也得賞賜。不如和麗容華一起提了位吧!”太后吩咐身邊宮女收起繡圖,又坐回了座位上。
顧婧嬋聽著太后這話一愣,她倒是沒有想到過事情會變成這樣。她心中有著幾分擔憂,她不知道這圖是要太后高興了,還是不喜了。和麗容華一起提位,真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太后壽宴之后,不過三五日時間,圣旨便已經(jīng)到了,冊封恬嬪顧氏為正四品淑媛搬入玉清宮亭軒殿仍舊保留封號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