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洛安以為,君立恒被她奚落了一頓之后,就再也不敢過來了。
可沒想到,晚上她剛準備睡覺,一掀開簾子,就看到宮墨燁的旁邊,躺著一個搔首弄姿的男人。
盛洛安:“……君立恒,你怎么會睡在這里?”
“嫂子,你白天不是說我不行嗎,所以我特地挑晚上的時間,過來向你證明一下,我到底行不行。”君立恒撥弄了一下頭發(fā),懶洋洋的回應(yīng)道。
盛洛安眼珠子一瞪,對君立恒已經(jīng)徹底無語了。
“你快給我滾出去,不然我叫人了!”盛洛安深吸一口氣,低聲怒吼道。
可君立恒根本就不當(dāng)一回事,依舊嬉皮笑臉的說道:“嫂子,你怕什么呀,反正宮墨燁已經(jīng)昏迷不醒了,這房間里面又沒人,誰知道我們做了什么?你放心好了,我已經(jīng)把周圍都打點好了,不會有人看到的?!?br/>
說著,君立恒又一次撩撥頭發(fā),盡量讓自己顯得風(fēng)情萬種。
可他不知道,自己這副樣子,在盛洛安看來,搞笑得不行。
這家伙,真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自信,竟然把自己送上門來?
想到這里,盛洛安瞇了瞇眼睛,也不禁起了玩弄對方的心思。
于是乎,盛洛安換了副嘴臉,很是警惕的望了望四周,不相信的問道:“你確定,把周圍所有人,都打點好了?宮墨燁的人,你也支開了嗎?”
君立恒沒想到,盛洛安竟然這么快變臉,一時間竟然有些無措。
其實他早就知道,宮墨燁昏迷不醒是裝的,畢竟那天刺殺的時候,他就在旁邊看著。
那刺客的劍刺得根本就不深,而且還是宮墨燁自己找機會撲上去的,所以這家伙肯定提前做了措施。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他才突發(fā)奇想,過來勾引盛洛安。
想要看看宮墨燁的反應(yīng),順便氣一氣這家伙。
可讓他意外的是,盛洛安的反應(yīng),把他整不會了。
看到盛洛安似乎是認真的,君立恒的聲音都開始有些哆嗦了。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然,肯定全部都安排好了,不然我敢過來嗎?”
但即使如此,他還是要裝出一副很淡定的樣子,假裝自己很行。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你想要,我就給你咯?!?br/>
盛洛安嫵媚的笑笑,緩緩朝君立恒靠近,還作勢撥弄自己的頭發(fā)。
看到這一幕,君立恒更慌了。
誰能想到,盛洛安竟然反客為主,準備把自己給辦了?
不過為了自己的男人尊嚴,他還是強迫自己淡定下來。
心想,盛洛安不是那種女人,所以她肯定只是嚇唬嚇唬自己。
給自己打了心理預(yù)防針后,君立恒再次深吸一口氣,擠出一抹勉強的笑意,故作淡定的望著盛洛安。
可是,盛洛安突如其來的動作,直接把他整不會了。
只見盛洛安快速的脫下自己的外套,直接朝君立恒撲過來!
既然是玩,當(dāng)然要玩真的!
她就不相信,君立恒真的像看上去的那樣淡定。
“嫂子!”
眼見盛洛安就要撲到自己懷中,君立恒臉色一變,雙手擋在胸前不停的搖晃著。
這這這這,盛洛安不會是來真的吧?
君立恒嚇得動都不敢動,心臟也越跳越快。
突然,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量,直接將他推到床下去。
盛洛安撲上來的時候,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一只大手撈了過去。
等到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被裹在被子里,剛才脫外套時露出來的皮膚,都被嚴嚴實實地遮住了。
鼻尖傳來若有若無的藥香味,讓她瞳孔一縮。
抬起頭來,就看到宮墨燁有棱有角的側(cè)臉輪廓。
這家伙,怎么在這個時候醒了?
疑惑之間,盛洛安才意識到,四周的空氣突然冷了幾分。
她能明顯感受得到,宮墨燁生氣了。
君立恒被推到地上,整個人顯得有些狼狽。
但還是故作瀟灑的站起身,賤兮兮的笑道:“呦,你醒了???你要是再不醒來,嫂子就要另尋良人了!”
見宮墨燁一臉的不高興,君立恒笑得更歡了,“如果你一輩子醒不來,也沒關(guān)系,你大可以放心,就算嫂子懷了你的孩子,我也將孩子視如己出,畢竟你的身體里和我流著相同的血脈,我就當(dāng)他是自己的孩子,不會虧待他的……”
“滾出去!”
君立恒還沒說完,就被宮墨燁冷聲打斷了。
隨后只見宮墨燁掌心聚氣,對著君立恒的方向揮過去。
下一秒,君立恒清瘦的身子,就像一根竹竿一樣,被宮墨燁一掌,輕飄飄的拍了出去。
房間的大門,直接被撞成了兩半,伴隨著君立恒的身體飛出去,重重砸在院子的地板上。
聽著君立恒在院子里的哀嚎聲,盛洛安一臉的驚愕,張著嘴巴說不出一個字。
與此同時,陌七聽到動靜趕過來,看到這一幕也驚得不行。
“太子殿下,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陌七下意識的驚呼一聲。
被人看到這么狼狽的畫面,君立恒偏過頭,尷尬的避開了陌七的目光。
盛洛安望著宮墨燁,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宮墨燁,你……”
“你先別說話,等本侯把他收拾了,再來和你算賬!”宮墨燁咬牙切齒。
聽宮墨燁的語氣,顯然氣得不行。
盛洛安縮了縮脖子,心虛的低下頭,不敢直視宮墨燁的眼睛。
緊接著,宮墨燁松開了盛洛安,將她緊緊的裹在被子里。
然后自己快速的翻身下床,一溜煙的大步走開。
等到盛洛安抬頭望過去的時候,房間里已經(jīng)看不到宮墨燁的身影。
下一秒,房門被一陣無形的力,從外面關(guān)上。
盛洛安噎了噎喉嚨,身體不自覺的戰(zhàn)栗和發(fā)抖。
這已經(jīng)不是她第一次看到宮墨燁生氣的樣子,但是這一次,她明顯感覺到,宮墨燁的眼里有了殺意。
只是不知道這殺意,是針對君立恒,還是她?
想著想著,盛洛安提溜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心里想著該怎么讓宮墨燁消氣。
隨后,她隱約意識到,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奇怪,到底哪里不對勁呢?”
思索片刻,盛洛安猛地反應(yīng)過來!
宮墨燁不是昏迷了嗎?
怎么會說醒就醒!
還一掌將君立恒劈飛了?
這是一個昏迷好幾天,肚子里沒進一粒米的人,該有的狀態(tài)嗎?
這家伙,根本就是裝的!
意識到這一點,盛洛安點開被子,翻身就要下床,沖出去找宮墨燁問個究竟。
可她剛一下床,人還沒有站穩(wěn),外面就傳來一道慘叫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