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俺,云書吏你就放心吧!柳捕快拍了拍胸脯,豪氣的應(yīng)承道。
”對了,云書吏,那王嬸娘還一并接上嗎?“胡捕快牽著馱著麻袋的駿馬走向前詢問。
云西看著那個麻袋,不覺舔了舔嘴唇。
她又想起了呂德才兇案中的李慧娘。
楊家本就是典史,想要暗地里不動聲色的處置個把證人囚犯,實在太過容易。
如今的王嬸娘又年邁體衰,再經(jīng)不起半點折騰,又何況是楊家的明槍暗箭?
”等需要的時候,再來接王嬸娘吧。“云西拽了拽韁繩,說道,”還有,王嬸娘的去向也請兩位大哥暫時保密。“
胡柳兩個捕快相視一眼,又望向云西齊齊揖手,”書吏放心!我們兄弟絕不會走漏半點消息。
就這樣,云西四人分為兩隊,朝著相反的方向,各自行進。
柳捕快依舊是平民打扮,騎著馬悠噠悠噠的重新走回了柳家莊。
而云西云南胡捕快則卸了偽裝,該穿官服的穿官服,該露白衫的露白衫。打馬揚鞭,朝著滕縣縣城的方向而去。
三人中,胡捕快帶著俘虜騎馬在前,由于麻袋里畢竟是個活人,這截又是顛簸難行的山路,不好太快。所以胡捕快一直處在半走半跑的速度,無法肆意奔馳。
云西云南跟在后面,速度便也快不起來。
“云南?!痹莆麟p腿一夾馬腹,跟到了云南的近前。
“嗯?”云南轉(zhuǎn)頭回望。
云西望著他,容色復(fù)雜,“剛才不好跟你細(xì)說,現(xiàn)在你把事情經(jīng)過告訴我吧?!?br/>
“什么事情?”云南眉梢微挑,有些疑惑的望著云西。
云西眸光一凜,“你說如果楊家除掉你之后,會像對待小六那樣對待我,小六究竟怎么樣了?”
“楊家趁著小六與殷三雨決裂的空檔,使用了各種手段去拉攏小六。”云南慢慢說道。
云西拉著韁繩的手瞬間收緊,柳眉倒豎的看著云南,“那你呢,你就眼見著小六被楊拓拉去,什么話也沒說嗎?”
云南低下頭,避開了一根迎面而來的枯樹枝后,才不急不緩的回答?!拔业故呛退f了一些話。”
云西瞬間飛了他一個白眼。
他既然和小六談過話,那么小六此時再去楊府,很可能是將計就計。
對于云南說服人的功力,她向來沒有任何懷疑。
她只是氣他不一口氣把話部說完,還有心情在這慢悠悠的吊人胃口。
“我不是吊你胃口,作為要獨當(dāng)一面的女神探,這些都要你自己去發(fā)現(xiàn)。這是考驗?!苯?jīng)過一片茂密樹木的云南抬起頭,目不斜視的望著前方,定定說道。
云西沒好氣的撅起了嘴。
她知道他很強,但是沒想到,他竟然還會讀心術(shù),真是猖狂的沒有一點天理。
不過她很快就轉(zhuǎn)移了注意力。
是呀,這件案子難得處處都是考驗,她必須拿出十二分的精力才能囫圇想個大概。
就比如,眼前被裝在麻袋里的那個楊家護衛(wèi),怎么審問,又如何關(guān)押才能避開楊家勢力的干擾?
再比如,聚豐樓的證據(jù)如果符生良已經(jīng)順利取下,那么春藥的來源,又是誰經(jīng)手下的,她又如何能夠盤問出來?
萬一是楊家人下的藥,聚豐樓肯定不會招出勢力雄厚的楊家來,屆時又該要怎么辦?
云西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刑獄推斷,推理破案這份活計真不是人干的。
此時她在心里再度將那兩個不靠譜的鬼差罵了一個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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