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顧瑾年讓步的時候,南風盈突然闖了進來。
“?。 蹦巷L盈看到顧瑾年和顧袖嬅在沙發(fā)上的模樣,趕緊捂住眼睛,可是手指中間還留下了一條縫。
偷偷的看著兩人奇怪的舉動,心里充滿了好奇:“我什么都沒看到,姐姐和瑾年哥哥羞羞臉,居然在客廳里玩親親。”
顧袖嬅手忙腳亂的從顧瑾年的身上跳下來,理了理自己凌亂的衣衫,淡定的對南風盈說道:“你才羞羞臉,居然偷看我們玩親親?!?br/>
說完便傲嬌的踩著步子上樓了。
顧瑾年掩嘴偷笑,注意到了顧袖嬅尷尬的放在身后的雙手。
雖然顧袖嬅嘴上這么說,可還是知道害羞的,不然也不會連脖頸都透著微微的紅潤。
隨著唐招夏婚禮的到來,顧袖嬅就顯得越發(fā)的不安靜。
終于在按下的婚禮前夕,消失已久的傅辰絕出現(xiàn)了。
傅辰絕一回來就主動聯(lián)系了顧瑾年。
告訴他監(jiān)視器已經(jīng)修好了。
里面的監(jiān)控視頻也完整的提取出來了。
顧瑾年接手了傅辰絕給他的監(jiān)控視頻,猶豫著要不要打開。
因為他能夠相見,其中的畫面絕對不會很好。
可那是關(guān)于唐招霞的一切,他不想錯過,即使那會讓他心痛。
顧瑾年點了播放鍵。
視頻的畫面很清晰,她看到唐招夏將唐招霞和唐母兩人用繩子綁了起來,并將兩人拖到了房間里。
再出來將別墅的門窗全都關(guān)的嚴嚴實實的。
在房間的周圍加了很多助燃劑。
他看到了起火的經(jīng)過,看到了唐招夏所做的一切,也看了唐招夏對唐招霞的傷害。
那個衣架就那樣砸在唐招霞的身上,唐招霞滿嘴都是血。
尤其是那雙帶著血絲,絕望而充滿恨意的眼眸,即使隔著如此遠的距離,他都能夠感受到。
顧瑾年看完視頻,安靜的坐在電腦前,心疼的無以加復,就連呼吸都是沉重的。
直到九點半,他才從書房離開會房間。
在房間里搜尋了一圈,沒有看到顧袖嬅的身影,心中有些不安。
走進一看才發(fā)現(xiàn)顧袖嬅居然趴在床上,看著視頻睡著了。
而手機的聲音還在響著。
顧瑾年走過去,從顧袖嬅的手里拿過手機,將視頻關(guān)掉,將她的手機放在床頭柜。
將顧袖嬅翻了個身,給她蓋好被子。
顧袖嬅揉著眼睛看著顧瑾年,自然而然的窩進他的懷里,抱著他的脖子不肯放手。
“顧瑾年,你文件看完了。”
“嗯,看完了,累了就早點睡,不用等我?!鳖欒晷奶鄣膿е櫺鋴?。
“不累,沒有你給我暖床,我睡不著?!鳖櫺鋴觅囋陬欒甑纳砩?,耍著無賴。
“好,給你暖床。”顧瑾年說著便動手解著顧袖嬅的睡衣扣子。
三兩下就把顧袖嬅的衣服扔下了床,幽暗的眸子盯著顧袖嬅,眼底的情動充斥滿眶。
顧袖嬅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等她意識到的時候,身上已不著片縷。
尤其是她睡衣下面根本就什么也沒有穿。
“顧瑾年,你干什么,冷!”顧袖嬅縮著身子想要用被子遮住自己的春光。
可是顧瑾年卻不答應(yīng),索性將礙事的被子扔到一邊,翻身將顧袖嬅壓在身下:“運動一下就不冷了?!?br/>
兩人之間的開始從來就是這么不經(jīng)意間,可每每都讓兩人趕到極致的美好和滿足。
顧瑾年發(fā)了瘋似得要著顧袖嬅,沉溺在她的美好不能自拔。
碰到顧袖嬅,他所有的自制力全都化為烏有。
曠日持久的火苗一直延續(xù)到后半夜。
直到顧袖嬅再也承受不了一絲一毫的歡愉,顧瑾年才饜足的放開她。
顧瑾年低頭看著懷里暈過去的人兒,不禁有些自責。
眼眸中一閃而逝的心虛。
檢查了一下顧袖嬅身上的痕跡,他突然有種不敢面對她的沖動。
顧袖嬅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幾乎布滿了,胸前的情景更是慘不忍睹。
顧瑾年給顧袖嬅簡單的清洗干凈,這才給顧袖嬅上藥。
顧瑾年皺眉,看了看手里的藥膏,總感覺擦得多了,似乎不怎么有用。
隨意的套上睡衣,敲響了麻雀的房門。
“有沒有比這更好的藥,消腫快的?!鳖欒陮虢厮幐噙f給麻雀。
“老大,你能不能收斂一點,顧袖嬅的身體本來就特殊,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麻雀無奈的回房,翻了一下藥箱,給了顧瑾年另外一種藥。
顧瑾年二話不說,拿了藥就離開了。
麻雀覺得真是夠了,顧瑾年挺冷清的一人,也會有這種不節(jié)制的時候。
他以為,以顧瑾年的性格,就算是在床上也會按部就班的來。
就像吃飯,會問你吃了嗎?在床上也會問,我可以進去嗎?
十足的紳士風度,極好的修養(yǎng)。
顧袖嬅感覺到身上冰冰涼涼的特別舒服,飄遠的意識也慢慢的恢復。
睜開眼睛入眼的便是顧瑾年擔憂的神色。
“你……我……”顧袖嬅一陣臉紅。
兩人之間的情事,考慮到她身體的原因,顧瑾年從來都不敢太過放肆。
像今天這般失控還是第一次,讓她覺得有點不尋常。
“你暈過去了?!鳖欒甑吐曊f道,心虛不已。
“禽獸,連個孩子都不放過?!鳖櫺鋴脩崙嵉恼f著,想要撲上去咬顧瑾年。
無奈身體的感覺糟糕透了,一點都動彈不得。
“一時忘情了,下次一定不會了。”顧瑾年立馬就認錯,這個時候不宜跟盛怒中的女人辯解。
“誰跟你下次?!?br/>
“顧太太都說要給顧先生生寶寶了,顧先生當然得賣力一點。”顧瑾年有學著顧袖嬅耍無賴。
顧袖嬅別過頭不想理會他,現(xiàn)在她連覺得說話都很費力。
顧瑾年擦完藥便將顧袖嬅抱進懷里,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真是的感覺到,唐招霞是真的存在。
沒有隨那場大火化為灰燼。
現(xiàn)在回想著那個畫面都讓他心有余悸。
“唔……顧瑾年,你怎么了,疼?!鳖櫺鋴每棺h道,這個男人就不會輕點,剛剛折騰完還用這么大的力氣抱著她。
她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明天又別想下床了。
“霞霞,我看到了……監(jiān)視器已經(jīng)修好了?!鳖欒觌[忍著說道,眼眸中的溫度降至冰點。
“真的??。 鳖櫺鋴靡粋€激動就牽扯到了身上的疼痛。
那種全身被碾壓過的感覺讓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個時候她才知道什么叫牽一發(fā)而動全身,這種感覺糟糕透了。
可是凝視著顧瑾年臉上的表情,她竟不忍心再責備他。
而是在他懷里找了一個更加舒服的位置,抬起手撫上了他緊皺的眉宇,將他高高隆起的眉頭撫平。
“顧瑾年,我很好,我在這里?!?br/>
唐招夏在婚禮前夕可是把林遠山哄得很好。
林陽對她不加理睬,沒關(guān)系,只要有林遠山在,她也一樣可以成為林家的女主人。
林陽的孝順,確是給了她最好的利用。
安城集團和林氏集團的聯(lián)姻很盛大,婚禮的場面堪比世紀婚禮。
可是新郎的臉卻沒有一絲笑容,就連對著賓客也是十分嚴肅的態(tài)度。
這讓林老爺子的臉色有點難看。
而唐招夏卻滿心歡喜,絲毫不受這些的影響。
笑容滿面的迎接所有人,仿佛還是幸福的樣子。
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沒有愛情,該屬于她的婚禮也絕對不能少。
顧袖嬅站在會場的二樓,冷眼旁觀著這一切,都結(jié)束了,一切都將在今天結(jié)束。
顧袖嬅盯著手機上的時間,上午十點,該來的已經(jīng)來了。
就在這時,一群警察闖進了會場,帶來了逮捕令。
讓婚禮的氣氛一下子陷入了焦灼。
“唐招夏小姐,現(xiàn)在懷疑你和一起謀殺案有關(guān),這時逮捕令,請你跟我們走一趟?!睅ь^的警員一個眼神。
另一個警員就拿出了手銬,銬在了唐招夏的手腕上。
“你們干什么,為什么要抓我孫女?你們搞錯了,她是我孫女唐招霞,不是唐招夏?!碧脐子行┎荒芙邮?。
今天是唐招霞的婚禮,這些人就這么闖進來抓人。
還是謀殺案,怎么可能。
“安老爺子,我們不會搞錯的,她叫唐招夏,有人提供了有關(guān)數(shù)月前海灣別墅火災的監(jiān)控視頻,證明了那場大火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縱火,而這個人就是眼前這位唐招夏小姐。”警員解釋道。
說著便將唐招夏帶走。
“不要!不是!爺爺,我是唐招霞,我是唐招霞,不要抓我,不要抓我。爺爺,你快救我。”唐招夏驚慌失措的朝著唐老爺子求救。
這一消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炸開了鍋。
這么龐大的信息量,讓人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唐招霞不是唐招霞,是有人冒充的。
唐招霞,不,唐招夏是殺人兇手,下了自己的母親和姐姐。
這是有多喪心病狂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至親的人,她怎么下得了手。
唐招夏被警察帶走,婚禮現(xiàn)場亂成了一團。
林家和唐家?guī)缀跛浩屏四?,雙方都在謾罵著。
就在這時,林遠山推著輪椅出來了,“都住口。”
“父親……”林陽看到林遠山出來,臉上不免有些擔憂。
林遠山的病可刺激不得,這要有個萬一那還得了。
“都被說了,婚事不會退,不管是唐招霞還是唐招夏都是我林家的媳婦。”林遠山一句話決定了所有的事情。
“父親……”林陽有些不服氣。
那個女人如果不是唐招霞,憑什么好要他來背這個鍋。
曾經(jīng)的唐招霞這么美好,哪是這個冒牌貨能比的。
原來他從頭到尾都被騙了。
“你知不知道,唐招夏懷孕了,這是我林家的孩子,是我林遠山的孫子?!绷诌h山說道。
“什么?怎么可能?”林陽明顯的不相信。
“是真的,這幾天唐招夏一直在醫(yī)院陪我,這個傻孩子連自己身體概況都不知道,還是累壞了,才發(fā)現(xiàn)是懷孕了,她不讓我告訴你,說想給你一個驚喜?!?br/>
“你難道連自己做沒做過的事情都不知道嗎?”林遠山質(zhì)問道。
身為一個男人就要有擔當。
林陽整個人都震驚了,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碰過唐招夏了。
最近的一次……
最近的一次是在一個半月前,那天他喝了不少酒,可以說是酒后亂性。
可沒想到就是這樣的一個晚上,唐招夏居然懷孕了,不!他不信!
林遠山讓人送走了所有的賓客,并一一向眾人道歉。
這場鬧劇才稍稍落幕。
顧袖嬅捏著二樓的欄桿,臉上的眼淚已經(jīng)控制不住的掉了下來。
顧瑾年從身后將顧袖嬅僵硬的身子攬入懷中。
無聲的將她抱起,邁開步子離開了這里。
顧袖嬅就這樣安靜的倚在顧瑾年的懷中,眼淚干了又繼續(xù)流,不說話也不抗拒。
顧瑾年一路抱著顧袖嬅回到星澤灣。
“不是去參加婚禮?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顧老爺子有些奇怪的問道。
顧瑾年一個凌厲的眼神射向老爺子,示意老爺子閉嘴。
老爺子這才注意到顧瑾年懷中的顧袖嬅,臉上的表情沉痛而凝重。
臉色也十分難看。
顧瑾年一路抱著她回房,輕輕的將她放在床上。
“霞霞,你要不要吃點東西,你這樣我很擔心?!鳖欒暾f道。
他本來就是一個笨拙不會說話的人,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只能用最直接的語言,來表達內(nèi)心的感受。
而這樣的顧瑾年卻是最真實的。
“顧瑾年,為什么!為什么!她怎么可以懷孕,她怎么能懷孕。”顧袖嬅突然抓著顧瑾年的衣襟,心里的防線一下子崩塌了。
她等今天等了多久,她終于可以向全世界證明她不是唐招霞,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罪行。
讓她為母親和唐招霞的死受到法律的制裁,可怎么也沒想到,唐招夏居然懷孕了。
“霞霞,你別這樣,這件事我來解決?!鳖欒甑恼f道。
“她懷孕了,所有的罪行都會被擱淺,你看看林遠山的態(tài)度,肯定會盡全力將她保釋出來?!鳖櫺鋴靡幌氲竭@里,整個人幾乎崩潰。
“霞霞,你聽我說,你有爺爺,有我,就算她懷孕了,也改變不了什么?!鳖欒暾f道。
看到顧袖嬅這個樣子,他的心也跟著痛。
顧袖嬅就那樣不吃不喝的在星澤灣呆了三天。
顧瑾年根本無心上班,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用卑劣的手段,將唐招夏肚子里的孩子給做了。
可是他了解顧袖嬅,所以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