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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狗性交黃淫片 請陛下徹查

    “請陛下徹查鐵甲軍軍眷被拐一案,肅清四大軍閥判黨,絕不容放過一個為大晉出生入死的將士?!?br/>
    “陛下,別寒了天下人的心!”沈常山帶著身后的儒生,齊刷刷跪了一地。

    雖然是跪下了,可他們的臉上寫著孤注一擲,脊背挺直,大有謝禎不點頭同意,他們絕對不會就這么輕易罷休的意思。

    原本還在喊冤的人,這下也意識到大勢已去,哭著看向謝禎和眾人。

    里面也有被他們家瞧不上的寒門子弟,也有被他們欺侮過的官員,墻倒眾人推,今日大勢已去,滿門落罪,恐怕連報仇的機會也沒有了。

    謝禎沒想到裴淵真的要做到這個地步,他居然先斬后奏,嘴巴里說著徹查,可是背地里,人都殺光了,還要查什么?。?br/>
    斷了他的左膀右臂,他的天子威嚴,又何在呢。

    唐國公冷靜提醒,“陛下,如今沒的選了。”

    謝禎自然也知道沒的選了,他以為裴淵不過是一頭病貓,好歹也會在乎自己在天下人面前,積累下來的名聲,可還是被他步步緊逼到了如此地步。

    鐵甲軍寸步不讓,層層包圍。

    謝禎閉上了眼睛,“誅九族?!?br/>
    聽到這話的四大軍閥家眷們兩眼一黑,甚至還沒等謝禎說下一句話,就被人拎提著出來,直接砍了腦袋。

    血腥的場面讓一些漢子都心驚膽戰(zhàn)??蓴夭莩牡览?,也正是他們教給鐵甲軍的!

    “四大軍閥的營地由朝中武將接管軍權,這事情交給……”

    他想交給韓磊,可是在談判的時候,已經(jīng)答應罷免了韓磊的官職,反正宦海沉浮,過了這一段時間,再官復原職就是。

    可現(xiàn)在謝禎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連一個能去依靠的人都沒了。

    要么就是還不夠資格,要么就是暫時沒辦法。

    謝禎看了眼唐國公,“交給唐國公吧。”

    好歹他不會動什么歪心思,這點謝禎還是能夠相信的。

    在他找到新的人之前,由朝中那些老將掌管軍權,能操練士兵也是好的。

    他被鐵甲軍逼迫到如此地步,早也無顏面繼續(xù)呆在原地,“即刻傳我圣旨,該查的查,該辦的辦?!?br/>
    說罷,他拂袖而去。

    這一回,鐵甲軍并沒有攔著他,分開了一條道讓他們走。

    每走一步,謝禎都怕他們會隨時隨地動手,好在沒有,回到營帳的時候,他已經(jīng)出了一頭的汗。

    剛摘下帽子,那假發(fā)已經(jīng)有幾處脫落,謝禎靠在床上,好一會沒說話。

    蔣徳也不敢吭聲,今日鐵甲軍這樣威逼,稍有不慎,那就是改朝換代,自己也算是逃脫一截了。

    “蔣徳,你說,朕是不是老了?”

    良久,謝禎問道。

    蔣徳趕緊道:“陛下這是說哪里的話,您現(xiàn)如今是春秋鼎盛,年富力強,哪里是老了呢。”

    “自從裴淵復辟后,朕就覺得,時間不多了,可朕如今是孤立無援了?!?br/>
    謝禎想起每天晚上的噩夢,“是謝煜,他怪我,這是給我的報應,他讓我承受了天大的恥辱?!?br/>
    蔣徳不知道該說什么。

    謝禎卻突然拉著他,“裴淵不能離開陳家村,現(xiàn)在太上皇護著他,朕動不了他,但不代表永遠動不了,只要他呆在這,不去西北,朕就不怕他造反!”

    西北那地方甚至不知道皇帝叫什么,但一定知道裴淵,這樣的情況下,他一旦稱帝,那大晉是真的要分兩半了。

    可裴淵在這起兵那就是亂臣賊子,他已經(jīng)脅迫自己,威逼自己嚴懲了四大軍閥的人,再想找什么借口,也不會用這個。

    何況他在這牽絆越多,挾制他的人就越多。

    “蔣徳,朕看勇冠侯府沒個人打理,也不大合適,不如先讓人拾掇出來,再賞賜一些,慶賀勇冠侯病情康復?!?br/>
    見謝禎話鋒一轉,蔣徳反應過來,“是,一定辦好?!?br/>
    -

    季知歡選了原先給鐵甲軍療傷的屋子,為這些女眷集中看診。

    好在她們因為常年干活,身體底子都還不錯,雖然現(xiàn)在虛弱了點,但那些皮外傷養(yǎng)養(yǎng)就能好,麻藥沒將腦子給喝壞了就成。

    不過她們最開心的是能跟自己的親人團聚。

    偶爾說著說著,也會哭。

    “咱們跟杏巧,芳芳、小妹一塊被押上車的,花掌柜說幫我們寫信去問,鐵牛哥你別擔心,她們一定沒事的?!?br/>
    怎么能不擔心,這萬一在路上出了點事。

    他們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江南。

    花香香拿著筆桿子道:“這樣吧,我讓我爹把名單先寄回來,照著名兒跟戶籍找,放心吧,她們在我爹那肯定安全,沒有人敢進漕幫搶人的?!?br/>
    鐵牛一聽,趕緊跟幾個鐵甲軍站起來,說著要給花香香下跪。

    “哎哎哎,你們可別來這套啊,我年紀還小呢,可擔不起這么大禮,當我是一家人就別說兩家話。”花香香在信紙上洋洋灑灑吩咐了一大堆。

    “寫好了,咱們的信鴿呢?”

    蕭閱澤看了一眼廊檐下等著的海東豬。

    “dua

    g~”一聲,海東豬落地的時候,那桌面都抖了抖,伸出腳爪爪看向花香香。

    “這……這能行么?這么胖,很可能會被打下來烤了吃了吧?!?br/>
    “放心,它很機靈?!奔局獨g將信塞入信筒。

    海東豬翅膀一震,直接沖入了云霄。

    不知道是不是喂了靈泉的緣故,聰明得不得了,還通人性。

    花香香做了個手塔涼棚的手勢,遠遠目送那海東豬消失不見,有些興奮道:“這鳥好,烤了那肉絕對有嚼勁?!?br/>
    剛想說你喜歡我再送你一只的蕭閱澤默默閉上了嘴巴。

    他一扭頭,隨后又猛得轉了回來,“你怎么在這?嘿,你怎么跟著我們進村了呀?!?br/>
    呆在角落里,把每個鍋碗瓢盆都按照規(guī)格大小,擺放整齊的月魄蘿聞言抬頭,“你在跟我說話么?”

    蕭閱澤挑眉,“當然啊,不然這還有誰是外人。”

    月魄蘿不以為然,“我一直跟你們在一起啊,走路太累了,你們有馬,還有車?!?br/>
    蕭閱澤翻了個白眼,“我們現(xiàn)在不趕路了,你可以走了。”

    這人雖然幫了他們,但能用幾只蟲子就殺人,可見不是什么好東西,還是別湊她那么近的好。

    月魄蘿也沒不高興,她來中原本來就是有任務,只是她還有事沒做。

    “我暫時還不能走,我要殺了他,以證蠱門?!彼L指所向,正是正在啃大餅的白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