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澈洗完澡走出洗浴間,他放置在桌上的電話適時的響了起來,邁開筆直的長腿,兩三步的走上前,拿起電話看了眼,凌澈邪魅的嘴角上揚(yáng)起了一抹淺淺的笑意。
“小丫頭,總算是長記性了。”
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滑了下手機(jī)的屏幕,凌澈接通了電話。
“呵呵,大叔,晚上的電話我打來了,呵呵?!?br/>
電話那頭喬汐晴格格的笑著,凌澈聽著,心情還算是不錯,她的笑聲,靈動而清脆,沒有一點(diǎn)的做作,聽上去特別的舒服,這為靈動的聲音,就跟那山中的百靈鳥一樣,婉轉(zhuǎn)動人心弦。
“大叔,你要是沒有什么吩咐的話,那我就掛電話了,你早點(diǎn)休息哈?!?br/>
“掛電話,誰準(zhǔn)你掛了,不準(zhǔn)掛電話?!币宦爢滔缫獟祀娫?,凌澈臉上的那一抹笑意瞬間消失殆盡,一丁點(diǎn)都找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陰霾。
“那您說,還有什么吩咐?!?br/>
喬汐晴機(jī)械式的詢問著,縱然心里很想掛掉電話,可凌澈不說不準(zhǔn),她也只能這么豎著耳朵聽著。
凌澈這頭沉浸了片刻之后,冷聲道:“你就不會問問我在法國這么樣,現(xiàn)在在干什么?”凌澈皺眉,這丫頭是不是女人的,怎么一點(diǎn)都不懂聊天,他這都出差一天了,這女人都不會噓寒問暖一句。
她是傻呢?還是單純的,還是傻?
不久之后喬汐晴格格的笑聲,在次響起:“這才飛法國還順利嗎?”喬汐晴復(fù)讀機(jī)樣的重復(fù)問著。
“順利。”
“哦,順利就好啊,那你現(xiàn)在在干什么呢?”喬汐晴乖寶貝一樣的問道。
“剛洗完澡,還沒穿衣服。”
“額……”
凌澈這句話堵得電話那頭的喬汐晴,一時間沒有了話語,電話那頭瞬間變得安靜了起來。
“怎么不說話了,一定是在想著我完美的身材對嗎?”凌澈自豪自信的說道,他的身材可是完美至極,尤其是女人,沒有見過他身體不喜歡的。
“大叔,你想的有點(diǎn)多?!?br/>
良久之后,電話那頭傳來了弱弱的聲音,凌澈聞聲不悅的皺眉:“不用不好啥意思承認(rèn),等我回去了以后,讓你好好看,仔仔細(xì)細(xì)的看,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br/>
別的女人先不說,她喬汐晴要是想看的話,凌澈可是絲毫不會吝嗇的。
“咳咳?!?br/>
電話那頭傳來了喬汐晴無奈的咳嗽聲,聽這聲音,怕是肺都要咳出來了,凌澈這般的自信,喬汐晴依然是無言以對了,凌澈的霸氣跟自信,是一般人不能體會的。
……
“呼呼……”
珍妮深吸一口氣,故意的伸手扯了扯身上襯衫的領(lǐng)子,有意的讓她身前的那傲人的風(fēng)景若隱若現(xiàn),伸手撩了撩頭發(fā),電眼直勾勾的盯著緊閉的房門。
她現(xiàn)在跟凌澈就只有一門之隔了,一會進(jìn)了這扇門,今晚或許就是她命運(yùn)改變的開始,她要成為凌澈的妻子,不管用什么樣的手段跟方法,珍妮都在所不惜。
珍妮的眼神篤定而認(rèn)真,她抬起手輕緩有致的敲了敲門,此刻,她的心情簡如同這敲門聲一樣,叮叮咚咚的,難以平復(fù)。
“說什么都可以,就是不準(zhǔn)掛電話?!备鷨滔珈译娫捴嗟牧璩郝牭介T外敲門的聲音,拿著電話從沙發(fā)上起身,走去開門。
“凌”
門一開,珍妮就這么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在眼前,她嬌滴滴的小聲音,酥麻入骨的叫著凌澈的名字,酸酸的麻麻的,若是一般男人聽著,身上的骨頭都要酥了,可是凌澈卻只是雙目微寒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珍妮。
“洗了澡乖乖去睡覺,明天早上打電話過來?!?br/>
珍妮看著凌澈,他說話的口氣溫和而又透著濃濃的柔情,他是在跟喬汐晴通電話嗎?珍妮想著,凌澈從不是一個喜歡煲電話的人,更不可能會對一個女人用如此溫和的口氣說話。
這語氣分明透著濃濃的寵愛,珍妮心里瞬間起了一層層的妒忌之心。
他們曾經(jīng)熱戀的時期,凌澈也不曾如此溫柔的對待過她,這個喬汐晴,怎么就有本事抓住凌澈的心了,看來起初她真的是太小看喬汐晴這青澀的小丫頭了。
看著雖然單純,想必手段是了不得的,不然凌澈怎么會被她迷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敢不準(zhǔn)時打過來,你就死定了,掛了?!?br/>
“凌。”
珍妮吃味的喊了句,她都站在門口半天了,凌澈只顧著打電話,壓根就一直沒有理會她,這讓珍妮很是受挫,她一個大活人站在他的面前,凌澈居然視而不見的煲電話粥。
這讓珍妮很是失落。
……
“珍妮的聲音?難道我聽錯了嗎?”
聽著耳邊傳來的嘟嘟忙音,窩在沙發(fā)上的喬汐晴,有些稍稍的錯愕,剛剛凌澈電話里恍惚冒進(jìn)的一個聲音,真的很像是珍妮的聲音。
“不可能的吧,大叔在法國呢?不會的。”喬汐晴用力的搖了搖頭,想要把剛剛電話里那含糊不清的聲音甩出去。
法國
“珍妮,你怎么來了?”凌澈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珍妮,冷冷的開口問道。
珍妮輕咬著嘴唇,電眼貪婪的盯著凌澈那完美至極身上看著,凌澈剛洗完澡就跟喬汐晴煲電話粥,此刻他全身上下只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小麥色的皮膚健康誘人。
全身上下一丁點(diǎn)的贅肉都沒有,腹部的八塊腹肌,更是彰顯著男人的力量,珍妮看著,便已經(jīng)是心動不已,好多年了,她沒有看到凌澈如此性感迷人的一面。
此刻,她看的癡迷,看的吃醉。
“凌,我人都來了,你都不請我進(jìn)去坐坐嗎?”珍妮說的聲音有些微微的激動顫抖,她的眼睛卻自始至終的盯著凌澈那完美至極的身上看著。
這是多么完美迷人的身材,也是她一直魂?duì)繅衾@的男人,珍妮的一顆心瞬間全部淪陷在凌澈的白色浴巾之下了。
“進(jìn)來吧?!?br/>
凌澈側(cè)了下身子,說話的聲音依舊清冷的好似冬日里的雪花,清冷而疏離,得到允許,珍妮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抬腳走進(jìn)凌澈的房間。
這個房間里,到處都彌漫著凌澈獨(dú)有的氣息,讓她懷念,珍妮的那顆心又開始蠢蠢欲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