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yàn)榫鸥栌薪笕说耐扑]函,并不需要像那些平頭百姓一樣排隊(duì)。
爾嵐將她領(lǐng)到宮門東面,在這里排隊(duì)的人都身著錦衣,個(gè)個(gè)看上去就貴氣不凡。
輪到君九歌,她剛將名帖和推薦函遞上去,就聽旁邊有一陣輕佻的笑聲響起:
“喲,姓君啊,可沒聽說京城君府有人報(bào)名參加今年的御廚選試,你這個(gè)君,是哪個(gè)君?該不是故意冒充,想要借著君家的名聲踩高枝兒吧?”
尋聲看去,君九歌就見一個(gè)手搖折扇的年輕男子,正面帶不屑的看著她。
眉眼之間染著幾絲吊兒郎當(dāng)。
君九歌只是淺淺的看了他一眼,就移開了目光。
淡漠的神色好似根本沒有聽到他方才說的話一樣。
“嘿!”被無視的錦衣男子立刻就不爽了,啪的一聲收了折扇。
“本少爺和你說話呢,沒聽見嗎?你是哪里來的無名鼠輩,竟然敢冒充君府的名頭,是不想活了嗎?”
他的聲音不小,頓時(shí)就吸引了周圍不少的目光。
“爾嵐,你快幫我看看?!?br/>
君九歌開口,眾人一愣。
“你快看看我是不是踩到狗尾巴了?!?br/>
爾嵐一本正經(jīng)的答:“小姐,您沒踩到狗尾巴。”
“那我怎么聽到了犬吠聲呢?”君九歌一臉納悶的說。
周圍的空氣先是一滯,而后有人憋不住噗嗤的笑出聲。
一旁的錦衣男子臉色瞬間鐵青:“放肆,你竟然敢辱罵本少爺是狗,簡直是不想活了!”
這話說出來,四周立刻噤聲,有低低的議論聲傳來:
“完了,這位可是沈家的大少爺,這女子得罪了沈少爺,我看她今日是難逃一死了?!?br/>
這沈家大少爺沈明軒可是出了名的囂張跋扈,有沈家和君家給他撐腰,一向習(xí)慣了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的。
“就是就是,沈家和君家親如一家,這女的真是有眼不識(shí)泰山喲?!?br/>
君九歌那些低語,眸子轉(zhuǎn)過一絲興味。
又是沈家?。?br/>
這沈家還真是陰魂不散??!
“原來是沈家大少爺?!?br/>
“怕了吧?你要是現(xiàn)在乖乖跪下磕……”
沈明軒得意洋洋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君九歌給打斷:
“難怪我都沒踩到狗尾巴就能惹來犬吠,原來別人的狗腿子,沈少爺,你方才的幾聲犬吠叫的很到位,快回去找你的主子討賞去吧?!?br/>
“你!”
“君小姐,你的名帖和推薦函已經(jīng)核對無誤?!?br/>
眼瞅著沈明軒就要在這宮門口大打出手,
核對姓名的管事太監(jiān)連忙出聲,意圖阻止這拔劍弩張的氣勢。
可聽到他這話,沈明軒更是怒火狂飆:“你瞎了嗎,她就是個(gè)冒牌貨,君家哪有這種不長眼的東西?”
說著,沈明軒狠狠的一巴掌就朝著君九歌揮了過去。
可還不等他碰到君九歌,手腕就被一陣大力捏住。
爾嵐閃身擋在君九歌的面前:“沈少爺請自重,我們小姐確實(shí)不是京城君府的人,她的‘君’,是君傲天的‘君’!”
此言一出,霎時(shí),周圍死寂一樣的安靜。
眾人全都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向君九歌。
君傲天的‘君’?
這女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