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離他們很遠,熾嶼這才放開Alice,見她小臉都憋紅了,他有些慌亂地道歉,“抱...抱歉!”
“你干什么?”Alice不滿地瞪了他一眼,“你沒看到他在占楚染的便宜嗎?這個臭男人!一定是他強迫楚染,不行,不能讓楚染吃虧?!?br/>
熾嶼很少和女孩子打交道,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的話,但他知道如果楚染不愿意的話,少爺根本不可能得逞,更何況他現(xiàn)在這么虛弱,誰占誰便宜還說不定呢!
從剛才的角度來看,分明是少爺落了下風!
“不許拉著我!不然我打你哦!”Alice再次被拉回來,熾嶼沒辦法,只能把她禁錮在自己和墻面之間,“別鬧!”
話一說完,熾嶼被自己的舉動愣住了,他急忙退后一步,拉開他和Alice之間的距離,“友情提示,這個時候最好別去打擾他們,不然楚小姐會討厭你?!?br/>
她三句話不離楚染,希望他這么說,Alice會放棄。
果然Alice沒有再糾結(jié),而是順著一旁的椅子坐下,開始吃東西,“你說得對,怎么看都是楚染強迫了你家少爺。”
熾嶼:“......”
一場‘唇槍舌戰(zhàn)’之后,封烴窩在楚染的肩頭,緊緊抱著她的腰。
空氣中透著曖昧的氣息。
楚染貼心地替他擦掉嘴角的水漬,正要說話,電話聲響了,是一條加密的短息,看到消息時,楚染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起來。
不過看向封烴的目光依舊柔和,“我送你回去?”
封烴十分滿足地點點頭,從楚染的角度看去,他現(xiàn)在就像一只高貴而慵懶的貓。
他高傲地抬起眸子,聲音低沉而性感,“好!”
封烴并沒有去封老給他安排的住宅,而是在遠離眠城市中的郊區(qū),歐式宮廷風的別墅,就像城堡一樣,Alice一走進去,就開心地圍著噴泉轉(zhuǎn)起來,“楚染,這里好漂亮,我們要住在這里嗎?”
或許是刻在骨子里的基因蘇醒,Alice對這樣的建筑格外熟悉。
幾十個傭人站在兩旁迎接,齊刷刷地朝他們鞠了一躬,Alice好奇地四處瞄。
楚染搖了搖頭,望向封烴,“乖乖在家里養(yǎng)傷,我明天再來看你?!?br/>
楚染的電話已經(jīng)響了好幾次,幾乎都是楚家人打來的,封烴當然不想讓她走,可他好不容易才和楚染的關(guān)系更進一步,他不能讓她為難。
“什么時候?”
“嗯?”楚染原本做好了和他軟磨硬泡的打算,沒想到他居然這么爽快地答應(yīng)了。
封烴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原來她也不是時時刻刻都那么精明,“我讓熾嶼送你回去。”
楚染后知后覺地點點頭,封烴此人,性情難以琢磨,變臉的速度堪稱一絕。
“不用,他留在你身邊。我自己開車?!背静幻魉缘赝怂谎?,好了Alice就走人,但這小妮子似乎喜歡上了這里,怎么哄都不愿意走。
“要不就讓她留在這里吧,她可能是喜歡別墅的建筑風格?!?br/>
楚染摸了摸Alice的小腦袋,“不許看偶像劇,不準喝可樂,不準打人......”
Alice一心只想留下來,楚染說什么她都同意,忙不迭點點頭,并且催促楚染趕緊走。
楚染:“......”
最后,封烴還是派人把楚染送了回去。
楚父準備了豐富的晚餐,為了文物展的成功舉辦。
同時,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楚染是林教授的學生,并且成功舉辦了文物展,短短一個白天的時間發(fā)酵,楚染就成為了人人羨慕的對象。
到了晚上,楚染終于有時間打開電腦,輸入手機里的一串代碼,敲擊enter鍵后,電腦畫面上出現(xiàn)一張圖片,畫面極其血腥恐怖,照片上的人被人剝?nèi)チ似つw,凸起的瞳孔直勾勾地盯著楚染。
楚染拿起點開下午收到的信息,撥回去,那邊響了兩聲就被人接起來。
“看到照片了嗎?楚爺。”
“嗯?!背据p聲回應(yīng),把電腦里的照片放大,“他就是潛入故里山莊偷月見草的人?查清楚身份了嗎?”
“清楚了,原名叫杜七,濫賭成性,借了不少高利貸,躲債躲到了故里。我們晚了一步,找到他的時候,人已經(jīng)死了,身上的皮也不見了?!?br/>
“阿辭,去查一下還有什么人跟他接觸過。”
阿辭那邊快速敲擊著電腦,“已經(jīng)查到了,他到故里鎮(zhèn)之后,和一個叫毛子的小偷混在一起,只是奇怪的人消失了。楚爺,我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br/>
“說!”
“當時好像有兩股勢力在調(diào)查他,一股來自M國,一股來自眠城。
月見草才出現(xiàn)就引起了這樣的軒然大波,老師,你研究的月見草究竟藏著什么樣的秘密?楚染有些苦惱起來,來自M國的勢力應(yīng)該來自邵醉,那另一個呢?
“來自眠城的勢力,他們的手段很嫻熟,我們幾乎沒有查出任何有效的信息?!?br/>
“不用管那么多,繼續(xù)追查月見草的下落。”
“明白!”那邊阿辭的情緒頓時高漲起來,“楚爺,你什么時候回來?寧言說你再不回來,她就要侵入楚家的防火墻,讓楚氏破產(chǎn)?!?br/>
楚染揉了揉眉頭,嘴角上揚,“她可是試試,不管下次電腦被黑了可不要找我哭鼻子?!?br/>
她的話剛說完,那邊傳來了一個女孩氣呼呼的聲音,“染姐欺負人,我已經(jīng)開始不喜歡你了。”
“我又不是男人,喜歡我做什么?”
“哼!”那邊冷哼一聲之后就不再說話。
“好了,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再過去,最近家里管得嚴?!?br/>
阿辭嘿嘿笑了起來,“楚爺居然還能被家里管???”
楚染一想到要是她笑死一段時間,楚家人倒是習慣了,每個人只怕要把整個眠城掀翻了。
“好了,有心情調(diào)侃,還不好好練練技術(shù),我聽Sky說,你上周Solo的勝率下降了百分之五!”
“他就會告狀,楚爺!你別聽他瞎說,對了,下個月我們在眠城有個表演賽,有時間過來看看嗎?”
“再說吧,先掛了!”
楚染電話掛得匆忙,因為封烴的電話已經(jīng)閃了好幾次,再不接,電話就要被打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