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瓦罐碰瓷器,值了
很顯然,這幾個在軍隊接受過正規(guī)訓練的家伙并沒有如市井混混般一窩蜂用上去群毆。明顯對眼前這個并不高大威猛的家伙存在鄙夷的意思。
還得說是軍隊出來的漢子,出手毫無花哨,一名身形與蘇圖相差無幾的青年正面出擊,一記右勾拳掛著風直奔蘇圖面門而去。
蘇圖早有準備,這廝對這種直來直去的打法頗為歡喜,心想著,好歹咱也是一個皮糙肉厚的主兒,對這種近身戰(zhàn)自然是大愛。
八極拳,講究個快和爆力,對這方面,蘇圖是近乎大師級別的實戰(zhàn)家和理論家,在青年那不含水分的一拳襲來之時,他猛地在地上跺了一腳,幾乎完全無視青年犀利的拳鋒,出手如電,右手從青年手臂之下切入,腦袋微微晃動。
嘭青年被一拳打在腋下,整個人往后倒翻,自己的拳頭堪堪從蘇圖的鼻尖擦過。
青年后仰的身體被身后的幾人手忙腳亂的攙扶住,任然被殘余力道往后逼退半步,站穩(wěn)之后,青年一張臉漲得通紅,整條右手無力的耷拉下來,他清楚,半個月之內(nèi),自己這條手臂別想再做任何事情,就連吃飯也是妄想!
全場爆出震天價的叫好聲,圍觀人群大多數(shù)見識過蘇圖的變態(tài)武力值,對此,也早就心中有數(shù),不過,如此摧枯拉朽的彪悍,還是讓他們一陣激動!
都說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狼多,縱使蘇圖再過彪悍牛叉,在四個練家子牲口的圍攻下也難免手忙腳亂,好在自己抗打能力不是一般的變態(tài),在遭受到對方毫不留情的打擊之時,也在第一時間再次一記爆力十足的貼山靠直接撞暈一個對手。
慕容璞看得也是心驚肉跳,論武力值,他在六人中只能算是中等水平,眼看蘇圖干凈利落的干翻兩個武力值不比他差的家伙,慕容璞不禁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就在慕容璞考慮是否自己應該上去搭把手的時候,后方人群傳來一陣騷亂夾雜怒罵聲,圍堵得水泄不通的人群被硬生生撕開一條口子,身形魁梧的黑子壓根也不知道擋在自己身前的慕容璞就是始作俑者,也管不了這么多,直接給丫撞開,然后兩個大步上前,伸出那只堪比大象腿的大手,一把揪住某人的脖領子,接近一百四十斤的牲口被他提起來半米高,黑子一聲暴喝,把這個暈頭轉(zhuǎn)向的家伙直接橫向甩了出去,隨后,不等他有爬起來的機會,黑子一個箭步上前…
盡量不見血,除非是三叔開口,這就是黑子現(xiàn)在的宗旨。至于內(nèi)傷嘛,那不好說。
少了一個對手,蘇圖一比二的戰(zhàn)斗明顯就輕松起來,黑子的出現(xiàn),讓剩下的兩人徹底慌了手腳,三打一還會遭到反擊,二比二?簡直就是杯具!
蘇圖挨了一頓拳腳,臉上明顯有於痕,這會終于揚眉吐氣,抓住機會把一名對手撂翻在地,上去就是黑腳招呼,蘇圖也是急紅了眼,自己一個遵紀守法的良好市民,無端就攤上這些個從天而降的禍事,憋了一肚子的氣,盡管往那倒沒家伙身上招呼,沒敢往死里打,估摸著一頓爆揍,也得在床上修養(yǎng)十天半個月。
被黑子盯上的家伙更是欲哭無淚,黑子愣是硬抗他打在胸口的兩拳,直接掐住他的脖子,雙手用力,把整個人舉起一米高,隨即直接丟進那群正在叫囂狂呼的人群中,在一陣驚呼聲后,某人被人群淹沒,徒剩下被黑子撞得七暈八素的慕容璞孤零零的站在戰(zhàn)圈之中。
黑子哪知道這個家伙才是主要人物,看到蘇圖沖他走過去,這才恍然大悟,這個從來就向著三叔的家伙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原來,還有一個漏網(wǎng)的?看那兇神惡煞的架勢,慕容璞就算不動手,氣勢就先輸?shù)袅巳帧?br/>
蘇圖伸手攔住黑子,嘴角不自禁勾起一個詭異弧度,在慕容璞身前站定,說道:夏商雨不是你說讓,就能讓的,人家不是物件,你一個大老爺們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比地痞流氓還要下作,你說要我一只手一條腿我就伸出來給你,那我不就是煞筆了?今天我也不跟你計較,咱是個農(nóng)民,破瓦罐碰瓷器,你不嫌吃虧我也不怕奉陪到底,今天把話撂在這,你打我一拳,我就會加倍找回來,不信你就試試。蘇圖說完話,瀟灑轉(zhuǎn)身離去,圍觀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過道,那幫子花癡女人頓時尖叫起來,有甚者更是直接拋出重磅炸彈,叫道:猛男,今晚上老娘免費伺候你…
蘇圖一聲不吭,給眾人留下一個彪悍背影,走上二樓,看見黃毛這會還在地上不省人事,這才轉(zhuǎn)身沖還在與慕容璞眼神交戰(zhàn)的黑子大叫道:黑子,你丫還不趕緊叫人幫忙?
一眾保安一擁而上,七手八腳抬著黃毛下樓,直奔夜總會停車場而去,圍觀人群也一哄而散,只有慕容璞如雕塑般站在吧臺前,看著倒在地上的眾人一個個依依呀呀的慢慢爬起,最后把昏迷的同志抬上,慕容璞往二樓投去一個憤怒眼神,最終還是離開了現(xiàn)場。
慕容璞在夜總會大門口正好碰上馬博下車,雙方不認識,也就沒有說半句話,倒是方如煙下車后,馬博才饒有深意的說道:看來,我們錯過了一場好戲??!
爵士吧的戰(zhàn)斗沒有損壞任何設施,所以,也并沒有什么好收拾的,一眾圍觀客人散開之后,酒吧再次恢復正常營業(yè),瘋狂的搖滾樂把戰(zhàn)后的余熱渲染到極致,很大程度上刺激了眾人的神經(jīng),酒吧的看來也是一個見風使舵的好手啊,知道什么氛圍應該用什么樣的音樂來挑起現(xiàn)場的氣氛。
蘇圖生怕自己臉上的傷痕會被夏商雨現(xiàn)后心疼,從來不會為這種小傷上心的他,第一次主動跑到夜總會的治療室上了點藥,回來的時候看見馬博端坐在二樓最靠近樓梯的位置,和那個總能夠讓人每看一次都會有不同感覺的女人悠閑自得的聊天,蘇圖也沒有自找麻煩上去通報之前的戰(zhàn)斗情況,在他想來,這樣一個表面上活菩薩的老板,比躲在草叢中的毒蛇還要讓人難以防備,所以,他盡量避而遠之,就連黑子,他也交代要對這個老板用點心。
馬博剛到夜總會,就已經(jīng)有人通報了剛才生的事情,馬博權當不在意,他巴不得事情鬧大點,讓黑子這個保安隊長被人抓住點小辮子,那時候,他可以名正言順的站出來為黑子和蘇圖說話,自己的初衷也就算大功告成了大半,剩下的,就看著兩個閱歷不深的家伙是不是懂得知恩圖報了?
他又哪里知道,在他看來沒有城府和閱歷的某個人,早已經(jīng)把他定為危險人物的范疇,正所謂魔高一尺道高一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