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司南一眼,見他根本就沒有應(yīng)答的打算,不由得有些生氣。但我并沒有做出任何表現(xiàn),只是站起身,代替司南走到那女人面前。
“你來做什么?我和司南的事和你沒關(guān)系。”
見應(yīng)答的人是我,女人顯然有些不耐煩,她上下打量我一番,然后走到大板前坐下,十分自然地吩咐我道:
“你是這的茶藝師吧,先泡壺茶給我,然后把司南叫來?!?br/>
“不好意思,我往生念不歡迎你,麻煩你出去。”
我十分禮貌地帶著微笑拒絕了女人的要求,同時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那女人一時沒明白我的意思,皺著眉問道:
“你說什么?”
“我說我的往生念不歡迎你,麻煩你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出去?!?br/>
我臉上的表情依舊保持不動,只是態(tài)度更加強勢,完全沒有留下任何商量的余地。而在我如此言簡意賅的拒絕下,那女人終于變了臉色。她站起身,斜眼看著我,冷哼一聲道:
“你可真有本事,還敢讓我出去?!?br/>
“我是往生念的老板娘,也就是說,我是司南的老板,你騷擾我的員工,我當(dāng)然有權(quán)利讓你出去,再說,我開門做生意,就是不想讓你進,你能把我怎么樣?”
“哼,就你這么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片子居然還自稱老板娘?說出去誰信,快點,不要浪費我的時間,去把司南叫出來?!?br/>
她的語氣里有半分嘲諷,又有半分怒意,好像我要是再與她做無理的糾纏,她會叫司南辭退我一般。我好笑地看著她這副把自己當(dāng)做這里女主人的模樣,忍不住問道:
“怎么,你和司南很熟嗎?他告訴你他是這里的老板了?”
我一邊說著,一邊把目光移向一直坐在我對面的司南。只見司南一直低頭翻著手中的書頁,看都沒有看我們一眼。
司南這樣的態(tài)度讓我心中不由得有些煩悶,不想再看他。而就在此時,那女人再度開口:
“他都和我求婚了,你說我們熟么?哦…我知道了,小丫頭,你怕不是也喜歡司南,因為害怕我搶走他所以才這么沒有禮貌吧。要是這樣的話,沒關(guān)系,我可以理解,畢竟我們司南太優(yōu)秀了,喜歡他的人有的是,反正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也不少,我是不會和你計較的?!?br/>
仿佛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樣,那女人的傲慢與自信在這一刻顯露得一覽無余。而我聽到她這句話以后,這幾天積壓在心里的所有的委屈與不甘瞬間爆發(fā)。
“所以你是說,司南已經(jīng)和你求過婚了?”
我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地問著,同時再一次將目光移向司南。
我已經(jīng)很努力地抑制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我生怕我自己一秒鐘沒有繃住,就暴露出想要殺了她的念頭。而司南聽到這話以后同樣皺著眉,將手中的書卷放下,起身走到我身邊,將我的手緊緊握住。
此時此刻,我不知道為什么,極其反感司南的靠近。我試圖掙脫開他的鉗制,但換來的結(jié)果卻是差點被他捏碎了手骨。
在我反抗的同時,司南一邊捏著我的手,一邊以一種冷冽的聲音,對那女人說道:
“我的夫人被我慣壞了,不喜歡接受別人的炫耀又或是挑釁。如果沒有別的事,你可以走了?!?br/>
“我是來找司南的,沒見到他我不…”
“我就是司南,現(xiàn)在,我請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