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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色色色 白玉傾丟了

    白玉傾丟了一顆丹藥,凜冬接了便塞進(jìn)她嘴里。

    東西一下口,女人便疼的在地上打起滾來,白玉傾看著她的臉一點(diǎn)點(diǎn)變成平面,這才開口:“說吧?!?br/>
    “我們一行七人十五年前被送進(jìn)仙族各城,任務(wù)是收集情報,盡可能的接近仙門的核心人物。”

    “有一個叫藍(lán)雪的女人,可是你們的人?”

    “是,不過她不愿意和我們一起去閑水莊,據(jù)說主上安排她去探查仙礦的情報,奴不知道她后來如何了。”

    看來小程氏的線的確是這里來的,她死之前對夙夭說的將軍,恐怕就是這群人的幕后主使。

    “繼續(xù)?!?br/>
    女人跪在地上,不住地求饒,“魔主饒命,奴也只是主上的一顆棋子,做的事就是收集情報,除了這些,奴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br/>
    白玉傾手里把玩著一枚令牌,聞言嘆息,“你主上的計劃不是進(jìn)行的很順利么,你這計劃還沒說呢,怎么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凜冬,我是不是太溫和了?”

    女人像是見了鬼,這是魔主的御心術(shù),可他看上去不過才二十出頭,竟然就已經(jīng)練到如此境界了嗎?

    “是裴將軍!我們,我們不光是要情報,如果能為修士們生下孩子,便是大功一件?!?br/>
    白玉傾想了想,“鷹知道你們的身份嗎?”

    “不知道,是主上的人故意把我們賣到閑水莊,然后我們再看機(jī)會表現(xiàn)?!?br/>
    “其他五個人在哪里?”

    “奴是真的不知道,我們每個月會收到主上的秘藥,抑制我們身上的魔氣,原本我們就是被挑選出來的特殊體質(zhì),再加上這藥,除非是修為極高的修士,否則很難發(fā)現(xiàn)我們的身份?!?br/>
    白玉傾腦子里有了點(diǎn)想法,不過這猜測只是猜測,還需要更多的證據(jù)去證明,如果真的是那樣,這位裴將軍所圖甚大啊。

    這是洞外突然傳來聲音,女人從地上爬起來,拼命往外跑,一邊跑一邊大喊:“公子救命!”

    凜冬立刻隱了身影。

    白玉傾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也往外走,只見東方瓊扶著那女人,看著沒了五官的臉大發(fā)雷霆。

    “這是怎么回事,究竟是誰!”

    “是我?!?br/>
    東方瓊走到一半發(fā)現(xiàn)宗門玉佩掉在洞府便回來拿,沒想到居然會遇到白玉傾。

    “你怎么會在這里?這里是我的洞府,你怎么進(jìn)來的?”

    白玉傾表示他也沒辦法,“我收到師伯的傳信,說這里有魔氣,所以讓我來看看,我也不知道這里是東方兄的洞府,實在抱歉?!?br/>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這里哪里有魔氣,還有你把她的臉怎么了?”

    白玉傾云淡風(fēng)輕,“偷來的臉自然是毀了?!?br/>
    “白玉傾,你跑到我的洞府動我的人,你是覺得我不會跟你翻臉嗎?”

    “翻臉?”他走近東方瓊,偏頭低語:“你跟她顛鸞倒鳳的時候,心里想的是誰,嘴里喊的又是誰?我不是在翻臉,我是在向你宣戰(zhàn),東方瓊,你做這些齷齪事的時候,不該想她?!?br/>
    東方瓊臉上很難看,內(nèi)心深處扭曲的渴望,就這樣被白玉傾毫不遮掩地攤在陽光之下。

    “你……你胡說八道!”

    他抽出天青劍,朝著白玉傾全力刺下,兩人靈力在空中對沖,頓時爆發(fā)出巨大的沖擊波,只聽轟隆一聲整個山壁都被炸的粉碎。

    靈光從地上直沖而起,在空中糾纏打斗,遠(yuǎn)遠(yuǎn)看去仿佛兩條彩色絲線,不斷變換圖形,一會兒畫出個螺旋,一會兒畫出一片天女散花。

    東方瓊一劍削平了周圍的山峰,白玉傾一牌打裂了正片山谷,兩個人從白天打到日落西山,方圓百里已是滿目瘡痍,再無一處能看出之前的秀麗。

    洛千桑浮在空中,嘖嘖直嘆:“這家伙,醋勁可真是大的,這么大動靜,兩個人回去都沒什么好下場?!?br/>
    她瞧見被壓在石頭下已經(jīng)沒了氣的女人,手指一抬便從身體里拉出了一枚黑色的符。

    想來這就是她說的秘藥,這東西她還從來沒見過,得帶回去研究研究,看看魔族的人究竟想干什么。

    遠(yuǎn)處一道強(qiáng)大的靈壓傳來,洛千桑趕緊飛的更高,也不管底下還在打斗的兩個人,轉(zhuǎn)瞬便不見了。

    白玉傾回到星月海閣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夜里了。

    當(dāng)他從白華的洞府出來的時候,夙夭正坐在大殿前的臺階上,似乎是在等他。

    “在等我?”

    夙夭聽見聲音趕緊起身,跑到他身邊端詳了片刻,果然如弟子們傳的,似乎受了傷。

    “傷的重不重?”

    白玉傾捕捉到她眼底的擔(dān)心,捂住胸口道:“很痛?!?br/>
    “我這里只有外傷藥,你們宗門總該有大夫,趕緊給你看一下?!?br/>
    “他們不會管我,今日是我犯了錯,要去后山關(guān)禁閉了。”

    夙夭倒是沒想到他剛才進(jìn)去是挨訓(xùn)的。

    “就算是關(guān)禁閉,也得先把傷處理好再去,不然你去找秦眠長老求求情?”

    白玉傾搖頭,“他也不會管的,師父開口誰也幫不了,不過我已經(jīng)求他再給我一夜的時間,明天早上我再去?!?br/>
    夙夭看著他嘴角都是傷,也不知道他是做了什么任務(wù),這臉上的傷倒像是拿拳頭打的。

    “要不要給你上點(diǎn)外傷藥,總比什么都不上的強(qiáng)。”

    白玉傾估摸著時間卻說:“等一會兒吧,我先帶你去個地方?!?br/>
    “哪里?”

    “秘密的地方,去了才有驚喜?!?br/>
    白玉傾摟住她的腰,自山頂飛躍而下,夙夭聽著耳邊呼呼的風(fēng)聲,瞧著滿天星斗,之前的恐懼感倒是少了不少。

    兩人落在停舟灣前,白玉傾跟守夜弟子打了招呼,便挑了一條小舟帶著她進(jìn)了沙海。

    夜里的沙海風(fēng)小了不少,細(xì)細(xì)聽能聽見沙子流動的簌簌聲,夙夭坐在船尾看著白玉傾劃著船,感覺這一刻若是一直持續(xù)下去該是很美好的。

    “老祖!”

    夙夭站起來,遠(yuǎn)處的月光下,還有一艘大點(diǎn)的蘭舟,兩層,上面一層是個大露臺,夙念和瓦片正在朝她揮手。

    “這兩個不是先睡了嗎?你們到底在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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