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一聲,突然房門打開。
魏陽看去,煙袋大爺突然走出來了,表情凝重地看向院門口。
這讓魏陽心中一凝。
我去,能驚動煙袋大爺,顯然,這長得和貞子一樣的邪祟,怕是有些難纏啊。
心中斟酌,魏陽看向傅云杰。
有些疑惑。
被這么可怕的邪祟纏身,這老頭居然完好無損,而且似乎中氣十足,像是吃了大補品一樣。
有古怪。
“哈哈,前輩想要交換什么?”魏陽笑呵呵地回應(yīng)
傅云杰目光灼灼的看向了院子中的墨蛟君。
那一眼,看到墨蛟君瑟瑟發(fā)抖。
作為一個半蛟蛇類,它其實也不弱。
可是自從來到這九幽城,墨蛟君感覺很憂傷,似乎誰都能欺負它。
現(xiàn)在這個老頭的眼神,更是讓它驚恐,仿佛被什么恐怖東西盯上了一樣。
“我要它?!备翟平苎凵窨駸岬拈_口。
魏陽眼睛瞇起。
“要它啊,沒關(guān)系啊。”
墨蛟君頓時驚恐地看向魏陽。
不是吧大佬,我可是你小弟啊。
“只是,你用什么來交換?”魏陽詢問。
傅云杰道:“一百億,出去就給你?!?br/>
魏陽嗤笑:“前輩,你開玩笑吧,要不這樣,你把背后的東西打死,我給你一千億,出去就給你。”
瞬間,暴虐的氣息一下子鎖定了魏陽,那種深入骨髓的陰冷,讓魏陽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好家伙,真的恐怖,比煙袋大爺要恐怖,和那個佝僂大爺,估計不相上下。
這是達到了能夠心語溝通的邪祟。
不過雖然嚇人。
但魏陽一點也不慌。
自己也不是沒有手段。
打不過,我還跑不掉嗎?
只是,墨蛟君投靠我,雖然目前只是口頭約定,還沒有混熟。
但剛才才說了初月等人,貪生怕死,沒誠信。
魏陽是萬不可能自己打自己的臉。
看魏陽不給面子,傅云杰表情陰冷下來:“魏道友,你怕是不知道,你在對誰說話?!?br/>
魏陽也冷笑:“傅云杰,尊老愛幼,我才喊你一聲前輩,但這不是你倚老賣老的依仗?!?br/>
“你和邪祟勾結(jié),沒關(guān)系,我也不是什么喜歡斬妖除魔的人,你玩你的,我玩我的,各不相干,但是你敢過來撩撥我,怎么?覺得我年輕,好欺負?”
魏陽嘴里說著,一百三十年純陽內(nèi)力瘋狂運轉(zhuǎn),炙熱的氣息,瞬間把來自那長發(fā)邪祟的陰冷氣息驅(qū)散一空。
這一幕,讓墨蛟君那叫一個感動。
果然,我沒有拜錯山頭啊。
這個大佬,值得投靠。
傅云杰冷笑:“不識好歹?!?br/>
說完,他就要邁步進入院子。
然而下一刻,煙袋大爺突然出現(xiàn)在院門口,一巴掌抽向傅云杰。
下一刻,長發(fā)邪祟出現(xiàn)在傅云杰前面,伸手擋住了煙袋大爺。
煙袋大爺發(fā)出尖銳厲叫,暴虐的氣息同樣爆發(fā)。
長發(fā)邪祟也是氣息爆發(fā),二者互不低頭。
魏陽見了,暗暗驚嘆。
這煙袋大爺,不愧是城門看守者,實力真強。
不過既然對上了,那沒什么好說的。
干就完了。
魏陽二話不說,雙手伸展,火球在掌心凝聚。
對著長發(fā)邪祟直接丟了過去。
火球呼嘯而去,擊中長發(fā)邪祟。
但是下一刻,火球就被一股陰冷氣息撕裂,四下散開,熄滅。
火法不行?
魏陽身影一掠而起,落在了院子中的禿樹上。
禿樹樹枝快速虬結(jié),形成了一個托盤,托住了魏陽。
這禿樹,還是很講究的,三瓶可樂不白喝。
隨后,魏陽不再隱藏,直接伸手,百年內(nèi)力在掌心凝聚,對著長發(fā)邪祟一掌打出。
啪!
一道閃現(xiàn),憑空出現(xiàn),擊中了長發(fā)邪祟。
啊~~
這一次,長發(fā)邪祟發(fā)出尖銳凄厲的慘叫,身上還冒出了道道白煙,恐怖暴虐的氣息,都一下子散去了小半。
煙袋大爺見狀,直接掏出煙桿,對著長發(fā)邪祟狠狠砸下去。
啪!
長發(fā)邪祟身上的氣息再度少了一半,隨后它蜷縮起來,化作一團長發(fā),飛快遁走。
“想跑?”
魏陽瞪眼。
得罪我,哪有這么容易放你走。
對著遁走的長發(fā),又是一掌打出。
啪!
一道閃電,再次擊中,慘叫聲中,長發(fā)很快消失在街道拐角。
“呵,挨了這幾下,不修養(yǎng)個百八十年,我就不信你能恢復(fù)了?!蔽宏柪浜?。
兩道掌心雷,直接消耗了自己接近百年的純陽內(nèi)力,只剩下三十多年。
不過沒關(guān)系,打坐可以恢復(fù),最主要是,痛快了。
而這時候,在場的人,還有幾個偷窺的邪祟,都是目瞪口呆。
好家伙,如此年輕,居然還掌握了雷法!
初月等人,雖然不是奇門修士,可是也都研究過奇門的門道。
奇門之中,術(shù)法門道,千奇百怪,種類繁多,但說起威力最大,唯有兩種,一是雷法,二是飛劍。
而如今的奇門,雖然雷法傳承的宗門有一些,但是掌握雷法的卻很少,可以說鳳毛麟角。
而飛劍就更少了,只有傳說中據(jù)說有兩三位奇門高人掌握,但他們也都潛修數(shù)十年不現(xiàn)身了,無法肯定真假。
現(xiàn)在,親眼看到了雷法,誰也無法淡定。
不過現(xiàn)在最慌的,還是傅云杰。
長發(fā)邪祟一走,他好似失去了能量一樣,面色迅速慘白,站不穩(wěn)倒在了地上,身體也快速變得干癟,頭發(fā)頃刻間就全白了。
傅云杰顫顫巍巍地看向魏陽,急切哀求:“道友救我,我是被邪祟控制的,剛才不是我的意愿,道友救我,救我。”
魏陽瞥了他一眼,沒搭理,而是看向了煙袋大爺,笑道:“大爺,謝謝你啊,你又救了我一次?!?br/>
煙袋大爺對魏陽翻了個白眼。
這小子,還挺會裝。
要不是你出手,我都有些頭疼。
不過這么厲害,卻這么謙虛,這讓煙袋大爺對他越看越順眼了。
謙虛孝順的孩子,誰不喜歡啊。
沉默了片刻,煙袋大爺招來一些陰氣,凝聚成了一行字。
“剛才那是鬼發(fā)邪祟,兇性極強,也很記仇,雖然現(xiàn)在退走,但是以后一定會報復(fù)你,你長點心?!?br/>
魏陽可憐兮兮的道:“大爺,我這么弱小,我好怕,要不,咱們聯(lián)系一些邪祟大哥大姐們,我給你們物資,你們?nèi)グ阉傻簦棵總€兩瓶酒,兩袋花生米,怎么樣?”
煙袋大爺再次翻白眼,繼續(xù)凝聚陰氣。
“剛才那個東西,很難打死,它本體在冥土之中,就算斬殺,百年之后,還會重現(xiàn),難纏的很,你走了,我們怎么辦?”
“要殺,自己殺,別連累別人?!?br/>
隨后,煙袋大爺,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就進了屋。
“哎,不行,我每個再加一包辣條啊,一百年才出來呢,你們怕什么?!蔽宏柤觾r。
可惜,煙袋大爺不搭理。
魏陽撇撇嘴。
轉(zhuǎn)身來到了傅云杰身邊,看著越來越蒼老,仿佛一個干尸一樣的傅云杰,一臉期待的蹲了下來。
傅云杰原本滿眼期待,可看魏陽蹲下來后,就看著他,也不幫忙,頓時哀求道:“救我,我愿意把身上的寶貝都給你?!?br/>
魏陽咧嘴一笑:“糊涂,等你死了,我摸尸,一樣是我的。”
傅云杰氣得瞪眼。
然后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斷了氣。
魏陽喜滋滋地開始摸尸。
他沒死,那叫搶劫,做人不能搶劫,犯法的。
但是他死了,那叫撿漏。
無主之物嘛,有緣者得之。
這邊,魏陽美滋滋地探索奇門修士身上的東西。
而旁邊的初月等人,徹底沉默了。
先前魏陽說什么,他們可以反駁。
可是現(xiàn)在,為了墨蛟君,魏陽直接和邪祟懟起來,甚至強勢動手。
這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什么也不要說了,就在這里等待吧,如果餓死,渴死,這就是我們的命?!饼R教授嘆息一聲,在院門口坐下來,一臉頹然。
“咦?龍丹?這個傅云杰,運氣真好!”
魏陽摸尸,第一個掏出來的,居然是一顆金燦燦的丸子,正是龍丹,頓時一臉驚訝,旋即美滋滋地裝入了自己的背包。
初月等人見了,再一次無語。
什么人家運氣好,這不都便宜你了嘛!
這都叫什么事啊。
大家都是人,為啥差距這么大?
真的,太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