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秦建軍打來早點,剛進門,半倚在床頭睡眼朦朧的方瑨就沒好氣地說:“秦建軍,你那老相好又來電話了?!?br/>
秦建軍接過手機,說:“這個臭娘們一大早就來電話,有啥事?”——他并不知道,這娘們兒一宿沒睡著,在席夢思上滾過來滾過去,滾出了好幾個窩,一直惦記著昨天的事兒,——秦建軍怎樣了?他們兩口子鬧沒?他撥了過去,“喂,藍彩花,大清早來電話,有何貴干?”
對方回話了:
——臭小子,你老婆和你打仗沒有?
——沒有呀。
——嘿,她好度量呀,真沒和你打仗?
——我家領導大度得很,不像你,小肚雞腸。
——你騙我?
——我騙你,你是小狗。
——滾,和你老婆來芙蓉王,我會會她。
——我請示一下。
“老婆,藍彩花要見你,見不?”
“見,我倒看看你的老相好臉皮有多厚?!?br/>
——領導說了,見。
——她漂亮不?
——一般般,不過,比你漂亮。
——少貧嘴,晚上六點芙蓉王見,不見不散。
到了店里,上午十點,召開店長會,秦建軍布置了三項工作:一、搞好本月自查,完成稅款繳納,決不允許漏稅,逃稅;二、做好過期或者即將過期的藥品清理,交批發(fā)部統(tǒng)一處理;三、做好會員卡積分獎品兌現(xiàn),十五天內(nèi)完成。
散會了,人們離去,孫怡蘭喊了聲“張春雨和毛小毛留一下?!?br/>
“書記啥事?”二人問。
“今晚你們陪經(jīng)理去芙蓉王赴宴,春雨,你是秘書,小毛,你是司機。下午五點半趕過來,別誤了事。”說完離去。
張、毛二人呆在了那里。毛小毛一頭霧水,一個勁地眨著眼皮,“什么?陪經(jīng)理赴宴?竇哥不是司機嗎?怎么用我了?張姐,怎么回事兒?”
“我哪知道,到時候就明白了。”她瞅著毛小毛發(fā)皺的衣服說,“你可不能穿這身去赴宴?!?br/>
“啊哦,啊哦,知道了?!薄憬?jīng)理赴宴,穿的邋遢寒磣了,丟了經(jīng)理的面子,可就Out,花椒皮子糗糕——麻煩了。
下午五點半,二人按時來到了經(jīng)理辦公室。
張春雨一身職裝打扮,黑色的西服上裝,左邊的衣領上別著一枚銀色的胸卡,紅花絲綢內(nèi)衣格外鮮艷,直裙,恨天高高跟鞋,一頭烏發(fā)扎成馬尾,眉清目秀,笑意盈盈,十足的秘書做派。
毛小毛齊耳短發(fā)上卡一副寬邊墨鏡,橘紅色的的蝙蝠衫,左胸上繪一個呲牙咧嘴的卡通狗,七分水洗白牛仔褲,撒著褲腳,腳踏白色平底羅馬鞋,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跟班模樣
二人對看著,相互笑了,笑的是,瞧這打扮,二人已經(jīng)進入了角色。
接近六點,一襲靚裝風韻綽約的方瑨來到秦建軍的辦公室,毛小毛一看來人,傻了,哇塞,鬼斧神工,天女下凡,上帝造就的尤物,好閃人喲。還沒回過神來,秦建軍介紹說:這位是方主任,你們倆今晚陪方主任去芙蓉王赴宴,小張,秘書,保駕護航,小毛,司機,保證領導的安。二人急忙小雞子啄食兒似的點頭稱是,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
毛小毛到車庫提車,對竇淑寶招著手,低聲悄悄地說:“竇哥,來來來?!?br/>
竇淑寶湊到她跟前,說:“啥事兒?鬼鬼祟祟的?想叫你竇哥強暴你?”
毛小毛一巴掌打過去,“你想找死呀,沒正形。我問你,方主任和經(jīng)理是啥關系?”
竇淑寶笑了,撇著嘴,“說出來嚇死你。”
“我就這么膽???”
“你站穩(wěn)了?!备]淑寶故作神秘地湊到她耳邊,說,“方主任是經(jīng)理的上司、領導、一把手、老婆、夫人。”
毛小毛一驚一乍,“哇塞,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追問一句。
“怪不得一般的女人入不了經(jīng)理的法眼?!彼坪跤行﹥哼z憾了。
“二般的也入不了。”調(diào)侃一句。
“咱經(jīng)理還真有艷福,身邊凈是漂亮女人,寧靜、梅婷婷、安芮、方主任,不知還有沒有別的女人?!庇行﹥毫w慕嫉妒恨了。
“沒戲了吧,絕望了吧?!庇咒塘舜笱勰葑右话?。
“我從沒希望過,自然也就不會絕望,阿拉,徹底的曉得啦?!贝笱弁尥迣W著上海腔,看來是真曉得了——她不是經(jīng)理的菜,老百姓講話,哪兒涼快哪兒去,這兒沒有你的戲,小孩子拉屎——挪挪窯,上一邊兒窩窩去吧。
------題外話------
“商界奇才”李嘉誠,幾十年來,一直保持著晚上睡前讀書的習慣。
他說:“知識并不能決定你一生財富的增加,但你的機會一定會增多,你創(chuàng)造機會,才是最好的途徑?!?br/>
一個人是否富有,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
其實,頭腦中的富有比什么都重要。
權力終會失去,金錢不是萬能,美女也會厭煩,掌聲更是須臾,惟有進入大腦的東西才永遠是自己的。
所以,“有書真富貴”的真正含義,是讀書使人的精神世界富有,而這種精神富有是潛移默化、日積月累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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