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jīng)確定下來,收拾一下東西,即刻出發(fā),如意簡單收拾了一點東西,本來她也沒有什么,半死不活的來,完好無損的走,只是走時管彤拉著一路哭一路哭,一直送到轎子上,還聲聲抽泣,這半年來培養(yǎng)的感情可是不一般,管彤本來作為千金小姐,獨自一人沒有玩伴,從來沒有接觸過外界,好容易來了個外人,自是欣喜不已,慢吞吞的離別后,如意踏上了行程。
花開兩處,各表一枝,管彤見小轎已走,哭哭啼啼的往內(nèi)院跑去,等走進書房,已經(jīng)擦干淚水
“為什么不讓如意留下?我好不容易有個作伴的人了?!比峤爿p輕的說道
“你小孩子懂得什么,就憑她這般容顏,咱們這里哪里可以容下啊,這樣的天顏咱們瞞而不報,會讓咱們一家人頭不保,再說了閩州王指明讓你父親派一知根知底女子上京,一來怕咱們心生不軌,二來也知咱家只有你一名女子,難道你去不成?”
“這么說來,不是閩州王來府看見了如意?”柔姐拉著管彤坐在自己身側(cè),摸摸她的秀發(fā)說道
“你這個傻孩子啊,父親母親都是為了你啊,方才你父已經(jīng)和如意說好了,自此她就叫做董如意,乃咱家門下未報名的孩子,這才能免除你去那虎穴狼窩啊?!边@邊父母和孩子剖析政治。
那邊如意隨著一名很陌生的丫鬟,5名侍衛(wèi)走在了上京路上,臨出門怕自己容顏泄露,專門讓負責(zé)化妝的婆子,把自己臉色壓黑,又在眉眼處畫了一片紅色胎記,雖然近前就能看出來是假的,但是后續(xù)又讓人拿來一頂遮帽,上面有薄薄的一層紗,人們也會隱約看到,但是只會被這樣的面容嚇一跳。
行至閩州與青州交接處一處叫做關(guān)崖的縣城吧,幾人找了一個小酒館住下。
吃了口晚膳,如意回到房中,打發(fā)了丫鬟讓她也去休息,自己正準備合衣就寢。
就感覺自己床上的被子動了動,如意很是好奇,走了過去,但是也沒當回事,輕輕撩開簾子一看,嚇了一跳,正準備叫喊,呼見床上之人蹦起來一把把如意嘴捂住,帶到床上,如意現(xiàn)在半個身子,腿還在床沿上耷拉著夠不著地,上半身挨著男子的上本身,非常不舒服,她眨眨眼睛,輕輕點點頭。
于是男子輕輕放開了如意,但是卻把如意往懷里拽了拽,讓她想奪門而出的愿望也破滅了。
如意用眼神示意他怎么了?此人瞪了雙大眼也盯著如意,這樣過了一刻鐘,終于如意垂下頭,揉了揉眼睛,實在是瞪不過這個大眼賊啊,眼睛好累。
再抬起頭來的時候,對面的人突然眼角往上一翹,嘴角淡淡一咧,本來十分普通的面容,竟因為這一翹一咧,變得活色生香起來,仿佛面部有了顏色一般,瞬間絢爛。
如意不知道怎么形容這樣的神采,明明普通的一張臉,竟能變化出這般奪目,不由得從對方瞳孔中陷了進去。
對方也十分好奇,把如意丟在床上,自己竟顫巍巍的走下床,伸手取了一塊濕布走了過來,重新回到床上,一把給如意擦了一下臉,隨著真容的出現(xiàn),男子眼神中也露出驚異的光芒。
原來剛才如意摸眼睛的同時,把胎記給蹭花了,這才有了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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