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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子被我日了 他扔了濕紙巾算了化吧收拾

    他扔了濕紙巾:“算了,化吧?!?br/>
    收拾整齊,差不多四點多了,我讓園丁從空運過來的一大束風信子里單獨挑出數(shù)支紫色的,再配上滿天星包成精致的一束,又往彩紙底部灑了淡淡的香水,另外包了一束五色風信子。

    抱好花,路錦言已經(jīng)將傭人打包好的餃子放進車里。

    前往路家途中,我好不容易已經(jīng)不再緊張的情緒,再度又開始崩緊起來。

    去見他家人,我們都已經(jīng)作好準備,肯定會是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zhàn)爭。

    路錦言伸手過來,用力握了握我的手。

    我看向他,想笑,卻還是沒能笑出來。

    走到這一步很不容易,但后面的路會更難走。

    路宅并沒有申城人想象的那么波瀾壯闊,占地很廣,但處處都很安靜,花園里多是蒼天大樹,名貴花草幾乎沒有。

    連著的幾棟別墅都是簡約的美式風格,并沒有奢華到讓人乍舌。

    不過,越是這樣的,反而更讓人覺得輕松舒適。

    讓我意外的是,路錦政竟然帶著他的妻子一直迎到了大門口。

    路錦言跟他們打招呼,讓我喊人。

    “大哥好,大嫂好!”我將手里抱的五色風信子遞給路錦政的妻子易子淇,笑道,“希望大嫂喜歡?!?br/>
    “現(xiàn)在這季節(jié)還能弄到這個不容易,謝謝,我很喜歡?!币鬃诱啃θ莺艿f不上是真喜歡還是一般般,不過大家閨秀這些禮節(jié)還是做得很到位。

    我只要征得他們的同意,至于以后是否融洽相處,我會尊重他們路家每位家人自己的選擇,愿意跟我親近的我肯定會傾心以待,但不愿意與我走近,我也不會刻意去巴承他們。

    畢竟,將來我會和路錦言單獨在瀟園里住,來這邊的機會不會太多。

    寒暄完跟他們一起進去。

    主樓里,我見到了路錦言的母親。

    準備來說,這是第二次見她,第一次是被路錦橋誆著見了一面,雖然那時倉促,但我勉強還能記住她的模樣,所以這會兒雖然廳里有不少人,我還是一眼認出了她。

    她正在偏廳和人喝茶,碧青色的冬裙,肩上披著黑色的流蘇坎肩,笑容淡靜。

    路錦言緊牽著我的手,大步走過去,在看到他母親對面坐著的人后,濃眉蹙起:“你怎么來了?”

    我也怔了怔。

    沒想到丁芙蓉竟然在這。

    “今天過節(jié)我給自己放假,一個人待在家里太無聊了,你們家一向熱鬧,我就過來了,和伯母說說話?!倍≤饺匦χ氐?,“呀!這不是伯母最喜歡的花嗎?你們從哪弄來的?現(xiàn)在這季節(jié)買這個可不便宜,錦言,難得你這么粗心的人竟然還舍得為伯母下了次血本呢?!?br/>
    丁芙蓉故意說花貴,又說是路錦言下血本,明里暗里的意思說我花的全是路錦言的錢,隨她怎么說,我也懶得理會她這陰一套陽一套的言語,轉(zhuǎn)而走到路母面前,漾開笑:“伯母,今天第一次過來看您,聽錦言說您喜歡這種花,就去買了過來,冬至快樂!”

    “你有心了?!甭纺附舆^花,便往茶幾上放了下去。

    “您喜歡就好?!蔽覍λΓ瑳]多說什么。

    氣氛正尷尬著,易子淇已經(jīng)把花送進她的臥室,這會兒過來溫言軟語地招呼大家去餐廳吃飯。

    路錦言淡聲:“媽,我去臥室換件衣服?!?br/>
    “去吧。”到底是自己的兒子,路母笑意都溫和許多。

    他牽起我往他在這里的臥室走去。

    “錦言,讓蕭瀟先跟我們?nèi)ゲ蛷d吧?!甭纺感煨斓?。

    丁芙蓉一派嬌俏地應和:“錦言,知道你們倆恩恩愛愛,但也用不著分分鐘都粘在一起吧?還是,你怕我們把她給吃了不成?”

    “錦言,你自己去換吧,我陪伯母去餐廳?!蔽遗阒Φ溃砷_他的手,往路母身邊走去。

    當著長輩的面,路錦言沒說什么,臉色很沉地凝了丁芙蓉幾秒,這才點頭自己回房去了。

    去餐廳,丁芙蓉一路挽著路母的手,親熱得像看見自己的親媽似的。

    反倒是易子淇這個路家的正兒媳婦,只是神色淡淡地和我并排走在后面。

    一直到開席,都沒看到路父。

    這點我早已預料到,路錦言問了句,路母只說他晚上有應酬。

    好幾個傭人將一道又一道的精美菜肴擺上桌,其中管家模樣的老太太笑瞇瞇道:“這些海鮮都是丁小姐剛送來的,都新鮮得很?!?br/>
    “芙蓉以后不要這么客氣,現(xiàn)在年輕人能愿意抽時間陪老人的可不多,你還能經(jīng)常跑過來陪我這個老太婆,我已經(jīng)感激不盡了?!甭纺缚粗≤饺?,滿眼里都是喜愛的樣子。

    路錦言已經(jīng)站起身,我連忙伸手悄悄拉住了他。

    我知道他是準備去車里把那些餃子取過來。

    看著一桌子的山珍海味,我覺得我那些餃子頓時就成了現(xiàn)如今毫無身世單薄的我。

    倒不是認為拿不出手,只覺得這時候把它們端來,也是會被嫌棄地放置桌角,反而糟蹋了。

    路錦言卻還是起身,按了按我的肩,轉(zhuǎn)身大步流星出了餐廳。

    “錦言,你去哪?”從路錦言進來餐廳,丁芙蓉一邊應付著路母, 其實那目光時時刻刻都定在路錦言身上,這會兒他才一離席,她馬上就看到,立馬出聲喊道。

    路錦言一個字也沒回她。

    桌上的人都看向我。

    我尷尬地笑了笑,也沒說什么。

    路母招呼大家開餐。

    雖然圍坐了一桌,但除了偶爾筷碟碗相撞的輕擊聲,偌大的餐廳里安靜無比。

    這樣的環(huán)境我沒什么胃口,就吃了幾口最近的三文魚刺身,悄悄拿眼去看路母。

    她似乎也沒怎么吃。

    大魚大肉一大桌,若是極少接觸這些菜肴的人也許會很有食欲。

    但今天在座的也就除了我從坐牢開始過過六年的苦日子,其他的人可以說沒一個會在意這些所謂的新鮮海鮮。

    好的東西吃得多了,也會乏味。

    跟這樣一大桌的大葷比起來,我倒還有些想念起今兒我自己包的餃子來。

    這會兒若是吃上一盤玉米餡或是薺菜餃的素味餃,那才叫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