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親愛的oira,請警惕非·法·傳·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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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插了十七八根管子，正躺在手術臺上，頭頂是輸血的血漿袋和大大小小的藥液袋,身邊是醫(yī)療儀器機械的滴滴聲,而上方是大蛇丸戴著醫(yī)療口罩的臉,手里還拿著兩把手術刀。

    我：“……”

    我：“你知道你看起來很像一個熱衷于人體改造的邪惡科學家嗎？”

    “是嗎？”大蛇丸低低地笑了,轉(zhuǎn)而提起另一件事，“血繼病我暫時幫你控制住了，但是萬華鏡寫輪眼對身體的負擔很大，所以我設法把你的寫輪眼封印了起來?！?br/>
    他抬起手來，輕輕在我的腦后點了兩下。

    “我在這兩個地方插了針，把通往寫輪眼的查克拉經(jīng)絡截斷了,當然,并不影響視力,只要把金針取出來就可以繼續(xù)使用寫輪眼——但我建議你最好不要這么做。”

    大蛇丸嘶啞地笑起來，用冰冷的手指摸了摸我的眼睛。

    “你的血繼病繼續(xù)惡化下去的話，不要說活過20歲，倒是隨時都可能會在戰(zhàn)斗中死去。你不想這樣吧？”

    “話是這么說?！蔽移沉怂谎?“不過你怎么這么好心——你不是覬覦寫輪眼，為了奪取我的身體才帶我走的嗎？”

    “那是先前的打算了?！?br/>
    大蛇丸放下手術刀,沾血的手術刀丟在金屬托盤里，發(fā)出鏘啷一聲輕響。

    “但是在和你相處的這些天里我發(fā)現(xiàn)了——對你來說,萬華鏡寫輪眼并不是助力,反而會遏制你的天賦?！?br/>
    他看著我,慢條斯理地說了下去。

    “像你這樣的天才,如果早早夭折,就算是我也難免感到遺憾。暫時封印萬華鏡寫輪眼，緩解它對你的身體的侵蝕，你的血繼病也會有所好轉(zhuǎn)?！彼鋈秽托α艘宦暎熬V手一離開木葉，他們的醫(yī)療忍術就沒有絲毫進步，不僅查不出這是血繼病，也找不到解決的辦法——真是無能啊?！?br/>
    我虛著眼看他：“你其實只是在記恨木葉把你趕了出去還通緝了你吧。”

    “是他們太過無能了?！贝笊咄璧溃八圆艜ε伦约簾o法理解的東西?！?br/>
    不，怎么想都覺得都搞人體實驗了，你被趕出村也不奇怪吧？

    似乎是從我的表情上讀出了什么，大蛇丸低低地笑了起來。

    “所以說果然還是小孩子，在木葉那種地方呆久了也就變得天真了?！贝笊咄枵f，“算了，等你好起來，我?guī)闳€有趣的地方?！?br/>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臉上浮現(xiàn)出意味深長的笑。

    “可不要嚇一跳啊，宇智波純云羅?！?br/>
    ……

    ……

    ……

    半個月后。

    “讓我看看什么東西還能嚇到我……”

    大門在眼前打開之后，我整個人都啞了。過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這可真是嚇到我了?！?br/>
    大蛇丸低低地笑了起來：“怎么，被木葉的禁術數(shù)量嚇到了？”

    我面無表情地說：“不，是被我居然要學這么多東西嚇到了。”

    看看那四面墻的忍術卷軸和忍術書籍！我這還沒算那堆擺在桌子上的！這房間有100平啊——100平?。。?！能把100平的房間塞滿的書是什么概念?。?！

    反正我現(xiàn)在一想到這些東西都要學，就已經(jīng)開始頭疼起來了。

    “我本來以為你之前給我的那個一人高的禁術卷軸就是極限了……”

    我喃喃。

    “那只是比較危險的禁術?！?br/>
    大蛇丸低低地笑起來，將手放在我的肩上。

    “這個房間里大多數(shù)的禁術都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間所發(fā)明的——去吧，找找有沒有你感興趣的忍術。無論是哪一種，我都會教你的?！?br/>
    ……這就是大佬的自信嗎？

    我很少對什么人感到敬畏，但我這時卻實在忍不住用敬畏的眼神看向大蛇丸——他的意思應該是，這里面所有的忍術他都已經(jīng)研究過，而且大部分都會吧？

    “不過，就這么都教給我沒問題嗎？”

    我歪了歪頭看著他。

    “大部分都是禁術吧？”

    禁術的意思，應該就是不允許別人去用的忍術吧？因為有危險才要禁止別人使用——不管這危險是對別人還是對自己。

    “所謂禁術，只是對普通人而言?！?br/>
    大蛇丸單手擱在我的臉上，微微俯下身來，微笑著看著我的眼睛。

    “因為他們沒有才能，無法掌握這些忍術，只會反噬自身。也因為他們沒有才能，無法勝過這些忍術，才要禁止別人去學習。但你不一樣——純云羅，你是天才里的天才?！?br/>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輕輕地笑了起來。

    “就算沒有宇智波的血繼，你也能贏過萬華鏡寫輪眼……就像當年殺死過一名萬華鏡寫輪眼持有者的千手扉間一樣?！?br/>
    大蛇丸看著林立的書架，唇邊的笑意更深。

    “我有預感，你一定可以做到。”

    我：“……”

    我：“你現(xiàn)在聽起來更像個沒事干就洗腦小孩的變態(tài)了你知道嗎？”

    ……

    ……

    ……

    在之后的相處中，我知道了，大蛇丸的確是個喜歡洗腦小孩的變態(tài)，但也是個非常優(yōu)秀的老師，不管我拿什么問題去問他，他好像都沒有回答不出來的。

    他在忍術上的確非常有天分，至少到目前為止，他是我遇到的忍者里面最會教人的。

    不過，當我把這句話告訴他的時候，大蛇丸的臉上流露出了非常復雜的神情。

    我一般把這種表情叫做“偶然自己做了頓飯，發(fā)現(xiàn)自己做出了媽媽的味道”的表情。

    “……最會教人嗎？”他的語氣帶著些許自嘲，些許懷念，“不，最會教人的可不是我。”

    “嗯？”我又歪了歪頭，“還有比你更會教人的忍者嗎？”

    “三代火影過去可是被稱為‘忍術博士’的男人。”大蛇丸的聲音比平日更低，也更輕，“要說會教人的話，那個男人才是最厲害的?！?br/>
    “這樣啊?！?br/>
    我低下頭，興致缺缺地翻閱卷軸。

    “話雖如此，他卻沒有教過鳴人任何忍術呢?！蔽艺f著便笑起來，像是真的感到有趣，“是因為害怕九尾……還是說，他也在因為虧欠鳴人而感到心虛呢？”

    “或許是害怕再教出一個殺害同村忍者，叛逃木葉的逆徒吧。”大蛇丸古怪地笑了起來，“老師……三代火影他，大概也是真的老了啊?！?br/>
    老到失去了勇氣，失去了意氣。

    老得無法再承受一次背叛了。

    “殺害同村忍者、叛逃木葉……”我輕輕地念著這句話，唇邊的笑意驟然拉大了，“真是的，這不就是在說哥哥嗎？”

    我沒有看大蛇丸的表情，雙手托住下巴，一邊凝視著虛空中不存在的某一點，一邊笑得身體都微微顫抖。

    “所以你看，三代火影這么防備又有什么意義？”我張開手掌，撐住自己的額頭，笑容越拉越大，“還是說——這一整件事，都出自三代火影的授意呢？”

    我抬起眼，從手指的縫隙中看向大蛇丸，審視著、觀察著這位三代火影曾經(jīng)的愛徒的表情，尋索著可能的蛛絲馬跡。

    “你認為，是哪一種呢——大蛇丸？”

    大蛇丸垂眸看我，片刻之后，他也微微地笑了。

    “我可不知道?！彼穆曇粝裆咭粯踊?，“不過，你可以回到木葉，親自去問一問那個老頭子。”

    他瞇起眼來，深深地、深深地打量著我，不知道究竟在我臉上看到了什么，他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以你的能力，只要五年——不，三年，就有到那個老頭子面前親自去質(zhì)問他的實力了。”

    “是嗎？”我看了看他，也笑了起來，“那么，在那之前……把你會的東西都教給我吧，大蛇丸。”

    “當然?！?br/>
    蛇一樣的男人也露出了蛇一樣的笑容。

    “我也想看看，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純云羅。”

    ……

    ……

    ……

    我所不知道的是，在背著我的地方，大蛇丸曾經(jīng)和他新?lián)旎貋淼哪泻⒆影l(fā)生過這樣一番對話。

    “大蛇丸大人為什么要對她那么特別？”輝夜君麻呂如此問道，盲目崇拜著大蛇丸的男孩子臉上浮現(xiàn)出露骨的不悅之色，“那個家伙一點也不尊重大蛇丸大人——她實在太狂妄了！”

    “因為她的天賦比我更好，在忍術那方面?！?br/>
    大蛇丸說著，再度輕笑起來。

    “在忍者世界，很多人都可以被稱為天才——有著稀奇的血繼限界、龐大的查克拉、研究出或者掌握了某些極為高深而復雜的忍術，都可以被稱為天才——君麻呂，你也是少有的天才?！?br/>
    他摸了摸白發(fā)的小少年的頭，語氣里流露出更多的感慨。

    “但是那孩子不一樣，君麻呂——她是‘奇跡?！?br/>
    “奇跡？”

    君麻呂喃喃，似乎不理解這個詞的意思。

    “你知道嗎，君麻呂？”大蛇丸露出了異常微妙的笑意，“我在那些忍術卷軸中，混入了木葉一些小家族的秘術——結(jié)果你猜怎么樣？”

    他低低地笑出聲來。

    “她全部都學會了?！?br/>
    無論是理論上只有那個家族才能掌握的秘術，還是更加不可逾越的界限——

    “無論什么樣的忍術都可以落入她的手中，如果這不是奇跡，還有什么是奇跡呢？”

    大蛇丸笑著，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