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到什么時候,時宜都不太知道謙虛這兩個字到底要怎么寫。
或者說成是,就算是時宜知道謙虛這兩個字怎么寫,她可能都不會謙虛。
因為對于時宜來說,謙虛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用的事情了。
“說你胖你還真喘上來了?!?br/>
時宜正經(jīng)了幾分:“話說這次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做?其實我也沒有想到席思怡竟然會真的跑去跳樓,席臨現(xiàn)在也召開記者發(fā)布會了,是不是真的要饒過他們呢?”
席聿衍震驚的看著時宜:“你不要告訴我,都到這個時候了,你竟然后悔了?如果你要是后悔了,你知道其他人會怎么議論我們嗎?你知道我們會陷入一種什么境地嗎?”
“我當然知道了?!?br/>
時宜有些心煩意亂:“不過呢,我早就為你想好對策了,到時候呢你就說這一切全部都是我的想法,跟你沒有任何關系,所以我是放過他們了,但是你卻沒有放過了。”
時宜的表情十分認真,看上去仿佛是真的打算要耍賴了。
“時宜,夫妻一體。不管我們是怎么想的,只要你說出那些話了,其他人就會認為這是我們共同的想法,如果我現(xiàn)在要去跑出去說這些話,別人只會認為我們玩不起,會小瞧我們,你愿意這樣?”
時宜忙不迭搖頭,拽過席聿衍的大掌,又將自己的小臉放了上去。
“那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開心了?是不是不再困擾那些事情了?”
席聿衍這才明白過來:“你之所以說出那些話,其實就是為了讓我更開心一些?”
“不然呢?”時宜反問,“說真的,我認為你都可以掌管席氏集團了,那么心理素質應該是非常強大的啊,你怎么就那么的脆弱呢?只不過是席老爺子的幾句話而已,你竟然就可以在這里懷疑人生了?!?br/>
“說真的,也就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嫁給你了,如果我要是沒有嫁給你的話,那么我可就真的要仔細的想一想,我是不是要嫁給你了?!?br/>
席聿衍手驀然抬起時宜的下巴:“怎么,如果你早就知道了,你就不嫁給我了?”
時宜望著席聿衍,驀然笑容如花:“那還是要嫁給你的?!?br/>
時宜雙手攬住席聿衍的脖子,抬起頭吻在席聿衍的唇上:“如果我不嫁給你的話,我上哪里還能夠找到一個如同你這樣子愛我的人呢?”
“只因為我愛你,所以你就愛我了?”
時宜的眼睛卻突然間睜大:“席聿衍,你知道嗎?這是你第一次如此干脆利落的說出自己心中所想,雖然我早就知道你愛我,但是當聽到你親口說出來的時候,我還是很開心的?!?br/>
“席聿衍,我知道你比較矜持,但是我們是不是可以打一個商量呢?那就是往后你可以多說些表白的話?畢竟我也是一個女人嘛,而身為女人哪里有不喜歡聽甜言蜜語的呢?就算是真的有不喜歡聽的,那也一定是假裝出來的不喜歡聽?!?br/>
席聿衍從來都是一個冷情的性子,不會輕易將自己的心情給表露出來。
但是席聿衍有一個優(yōu)點,那就是會反省,看看自己哪里做的不對,哪里做的不好。
“好。”席聿衍點頭答應,“我會努力改正,將來多對你說一些甜言蜜語。”
時宜忽然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算了算了,你還是就保持現(xiàn)在這樣子吧,如果你真的要是變成了跟赫祁那樣子的人,我覺得我也會受不了?!?br/>
“為什么?”席聿衍詫異,“這不是你剛剛要求的嗎?我答應了,你不是應該開心嗎?你怎么還會想著要拒絕呢?我真是不知道你心里到底再想些什么了。”
“這不是剛剛沒有腦補嗎?現(xiàn)在就好好腦補了下,我忽然間覺得你要是說起來甜言蜜語了,我可能會接受不了。就比如說,如果我忽然間整天臟話不離口,你說你是接受的了還是接受不了呢?”
席聿衍也嘗試著腦補了一下,溫婉善良的時宜忽然間整天臟話。
席聿衍渾身也打了一個冷顫,果然還是無法接受的。
“好,往后我們還是像是現(xiàn)在這樣子就可以,你不需要做別的事情,我也不需要,我們就保持自己原本的樣子就可以了。”
時宜笑的那叫一個燦爛:“我現(xiàn)在知道往后該怎么做了,如果以后我想要整你的時候啊,我就說一些臟話,這樣你就會被我整到了?!?br/>
其實最可以整到席聿衍的,應該就是她說她不喜歡他了。
只是這種方法現(xiàn)在最會傷害到的人卻是她,而不是席聿衍了。
愛一個人,就是會不忍心看到對方受到任何委屈,如果對方一旦受到委屈了,那這顆心就揪著疼。
“那我就會?!?br/>
“就會怎么樣?”
時宜的眼睛明亮,帶著無限的蠱惑,席聿衍沒有再說話,直接用行動表明自己的行動。
等一吻過后,席聿衍這才說道:“你確定你要讓時淵還在綠寶林的工地?你就不怕時淵會出什么事情?”
就時宜這么寵愛弟弟,如果時淵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只怕她也就活不下去了。
“我當然已經(jīng)想好了?,F(xiàn)在這些事情早就不是我可以做主的了。是他自己做主的,他想要鍛煉,磨煉自己,那我能夠怎么辦呢?難道我這個當姐姐的還要阻止嗎?”
“我當初接收時氏集團,爺爺都沒有阻止我,如果我現(xiàn)在要是阻止時淵了,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席聿衍捏了捏時宜的鼻子:“你說了這么多,其實不就是不想要委屈了時淵嗎?不想要拒絕他任何要求?”
“這倒是一方面,但是最關鍵的還是他需要成長?!?br/>
時宜收起了平常玩樂的模樣:“我知道,我現(xiàn)在可以護著他,你也可以護著他,爺爺,周蓉奶奶,他們都可以護著他。但是我們都不可能會永遠在時淵身邊,所以最關鍵的還是他自己要有自保的能力?!?br/>
“現(xiàn)在我還在他的身邊,如果他有什么危險,我還可以救他,可是如果有一天我們都不在了,他卻遇到了危險,那么他應該怎么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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