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璟言不急不緩地開口說到,“不然你想聽什么?”
“到底是可以還是不可以?”電話里能聽到龍澈咬牙切齒的聲音,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君璟言這么能裝呢?
君璟言,“當(dāng)然可以!”
龍澈很是驚喜,“真的?那我現(xiàn)在自由了?”
君璟言,“我什么時候說了現(xiàn)在?”
“那你說可以?”龍澈不明白君璟言到底在搞什么鬼,一下說可以,一下又不可以。
君璟言難得耐著性子解釋到,“我說可以替你解除禁令,但不是現(xiàn)在。到時候,我自然會通知龍哲?!?br/>
龍澈雖然很不甘,但又被君璟言掐得死死的,“一輩子很短,你總該和我說說大概什么時候吧?”
待會別一輩子過去了,君璟言才說他可以自由了。
“等我和小夏舉行婚禮,我會給你發(fā)喜帖的?!本Z言說完啪嗒把電話掛了,仿佛在說,想要挖他的墻角連窗都沒有??!
龍澈,“……”君璟言,我能問候你祖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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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第二天醒來,下樓的時候習(xí)慣性地敞開嗓門就喊到,“我的三明治不要加火腿,牛奶要加冰?!?br/>
但是廚房那邊悄無聲息,沒有人回應(yīng)他。
這個臭小子現(xiàn)在簡直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他叫他居然都不回話了。喬治氣沖沖地殺到廚房那邊,想要把不聽話的里奧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但是等喬治跑到廚房,空無一人,根本沒有里奧的影子。
喬治感覺有些不習(xí)慣,他搓了搓粗糙的手,嘟噥著,“奇怪,這臭小子哪去了?”
喬治不死心地走到微波爐面前,眉毛不由皺了起來。今天是周末,平時就算是上課。里奧也會提早幫他做好早餐,出去的時候放在微波爐里面。
但是今天微波爐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
喬治眼睛不由睜大,難道說,這個臭小子真的收拾東西走了?昨天因為余夏的事,他回來把偷偷跑去找杰爾斯的里奧又揍了一頓。
他當(dāng)時罵得很難聽,還讓里奧拿著東西滾蛋??!現(xiàn)在想想,他自己都覺得很過分。
喬治不自在地打開冰箱,這些年雖然別墅里沒有傭人,但是喬治從來沒有自己做過早餐,更別說中餐晚餐了!
七歲的里奧就默默地承擔(dān)了這些,只是喬治從來沒有因為里奧為他做這些感動過,心安理得接受里奧所做的一切??!
喬治打住思緒,不允許自己繼續(xù)想下去。
他從冰箱里拿了材料,手忙腳亂地替自己做了一份早餐。然后倒了一杯冰牛奶端到餐廳里!
喬治坐在餐桌面前,看著自己手里那份模樣糟糕的三明治,心里說出來的滋味。
“不就是會做早餐,有什么了不起?!眴讨未罂诖罂诔灾兜啦惶玫娜髦?,不愿意想太多。
喬治剛剛吃完早餐,祝修慌里慌張地從外面走了進來,敲著門,“老師,快開門?!?br/>
喬治聽到敲門聲,放下喝完的牛奶杯,起身去開門。
祝修神色慌張地看向喬治,“老師,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