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一幕不是我第一次看到,從小到大被這樣被排斥在外的感覺我有過無數(shù)次,但每一次都控制不住的心痛。
還記得很小的時候,因為看到爸爸抱著方以靜看動畫片,時不時還討論里面的哪個比較好笑,那個時候不甘愿自己被排除在外,所以我跑過去擠開了方以靜,縮在爸爸的懷里。
想著可以得到和姐姐一樣的待遇。
然后方以靜哭了,媽媽從廚房跑了出來,爸爸的臉色沉下來,毫不猶豫的把我推到一邊。
之后……
小小的我,那天晚上被罰不許吃飯。
慢慢的變得懂事之后,就再也沒有做過這樣的傻事,但每一次看到還是會很羨慕,還是會很心痛,里邊的才是真正的一家人,無論媽媽和方以靜做了什么,他們一家總是會冰釋前嫌,甚至爸爸會毫無緣由的相信她們,而我無論做了什么都是不討喜的。
就算我再用心的對待,在他們看來都是不夠的,就算我再如何的委曲求全,在他們看來都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摹?br/>
默默的收回了要開門的手,轉(zhuǎn)身走到醫(yī)院的走廊上靜靜的坐著,我知道自己很沒出息,但是真的不想進去找虐,現(xiàn)在進去無非就是兩個結(jié)果,要么被他們一家人無視,繼續(xù)上演著父慈女孝的畫面。
要么就是一家子把矛頭指向我,然后媽媽再破口大罵,人心都是肉長的,被一次又一次的傷害,我也會心痛,也會恨,也會感到麻木,靜靜的靠在墻壁上閉上眼睛休息。想著過一會兒等他們不那么溫馨了,我在進去。
“方以安,你又在這里偷懶是吧?你爸爸在里面住著院里的,好幾天不見一個人影,現(xiàn)在來趟醫(yī)院,也是在這里靠著睡一覺,那你來干嘛?難道醫(yī)院里還有野男人可以給你勾搭?”
不用睜開眼睛,我就知道這是老媽的聲音。我睜開眼懶懶的看了她一眼,沒有回嘴,而是起身走進了病房,這么多年下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懶得跟她爭辯了。
“跟你說話呢,連回都懶得回,你到底有沒有教養(yǎng)?”身后傳來媽媽氣急敗壞的聲音。
“我有沒有教養(yǎng),你不是最清楚嗎?”我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
之后走進病房問方以靜:“爸今天怎么樣?醫(yī)生有沒有說什么?”
“你不是說你守著爸爸嗎?可是爸爸說你昨天就沒有來了,你那個班有什么重要的,反正也掙不了幾個錢,天大的事兒難道有還有爸爸的身體重要嗎?”方以靜不但沒有回答我的話,反了一臉拋出幾個問題。一雙還算漂亮的丹鳳眼,此刻像是快要噴火一樣的看著我。
“你們做了骨髓配對了嗎?”我淡淡的問道。
對于她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我根本就不想回答,反正無論我如何解釋,只要他們認(rèn)定的事情,那么我就是說破天都沒用,尤其是對面的人,根本不需要找多么理直氣壯的借口,胡攪蠻纏才是他們注意常使用的手段,而我偏偏對于這種潑辣的親人毫無辦法。
“當(dāng)然做了,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不關(guān)心父母嗎?”方以靜的話里忍不住的嫌棄。
“呵呵……”我除了這兩個字不知道還能對著家人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