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毅來的有些慢,但是白浩和梅琳卻是半個小時的時間就到了自己的病房,這期間裳裳即使是特別的累,眼皮再沒有支撐的力氣,也仍然不敢閉上眼睛,就那樣看著天花板,而且明明是在商枳遠一直在和自己說著什么話的時候,自己也不予理睬,更或者是沒有力氣去回答。
白浩和梅琳看著裳裳躺在病床上,身旁還坐著一個一直想要和裳裳說話的陌生男人,不禁有些奇怪,但是料想應(yīng)該不是什么壞人,倒是沒有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徑自走到裳裳的身邊,有些關(guān)心的看著裳裳。
“裳裳怎么回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白浩著急的問道。
只是裳裳眼睛雖然睜大了一些,嘴卻好像不能說出什么,就連該這個時候緊張的表情,裳裳在這個時候都做不出來,于是商枳遠終于有些奇怪的看著裳裳?!霸瓉砟悴皇遣幌牖卮鹞业脑?,是不能回答嗎?”
裳裳眨眨自己眼睛,幸虧商枳遠、白浩也讀懂了裳裳的意思,于是兩個人同時朝著外面喊著醫(yī)生,醫(yī)生在短時間內(nèi),進了病房,只是這個時候裳裳的眼睛都有些要眼皮沾上了,這個時候辰毅也來到了病房里,看著醫(yī)生站在自己的前面查看著裳裳的眼睛。
辰毅有些緊張的看著一直接受著檢查的裳裳,聽著醫(yī)生輕聲的說道:“藥性的緣故,恐怕還是要睡上一些時間的,再加上她把藥水拔掉了,一直也沒有告訴我們幫她插上,所以可能很快就會陷入沉睡,不應(yīng)該確切的說她應(yīng)該根本就不會在今天醒來才是,可能是因為心里不想睡覺,或者有什么掛心的事情吧!才會醒過來?!?br/>
接著醫(yī)生就離開,只吩咐了叫她好好休息。裳裳看著白浩,有些無力,好像有什么話要說。白浩接收到裳裳的眼神,忙靠前,辰毅也趕忙來到裳裳的身邊,幫著裳裳把裳裳剛剛由護士插好針頭的手,慢慢的放進被子里,雖然好像有很多話要說,但是卻只是看著裳裳。
裳裳在這個時候才看到辰毅就站在自己的身邊,嘴角微微一笑,看著辰毅稍微回以她微笑,才終于閉上自己那差不多要罷工的眼皮。
裳裳的手卻在閉上眼之前,悄悄的滑進辰毅的手里,辰毅反握住裳裳的手,再也不想放開。辰毅看著外面一直不斷的朝著屋子里看著的人們,有些無奈,旋即叫自己助手偷偷的在晚上的時候轉(zhuǎn)向了其他更加隱秘的病房里。
一直沒有來得及對商枳遠道謝,直到商枳遠坦誠自己還有些事情要去忙,要離開。辰毅不是不想親自道謝,但是實在不愿離開裳裳的身邊,于是客套幾句,叫白浩負責(zé)將商枳遠送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辰毅和裳裳,裳裳又這么睡了十多個小時了,一點東西都沒吃,一直靠著打葡萄糖過活,讓辰毅不禁心疼的無以復(fù)加,很難想象自己是怎么辛苦的找著裳裳的蹤影,兩天,雖說差不多兩天的時間自己真是非常的崩潰,簡直就像是噩夢一樣,雖然自己想象當年一樣裳裳一定不會出什么事情,周圍的人也一直在勸著自己,但是自己還是不容自己有半分鐘的休息,只因為不想同樣的事情會在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如果自己這次能夠讓自己支撐到現(xiàn)在的是什么,自己只能說,自己堅信同樣的事情不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上兩次。
現(xiàn)在的自己就這樣看著裳裳的臉,仍然不滿足,就希望裳裳能夠睜開她的眼睛,告訴自己她很好,不然恐怕自己的心會一直揪痛著,看著裳裳的慘敗的臉。
直到守在裳裳的身邊第八天的時候,辰毅總算是活了,不再是不吃不喝的坐在裳裳的身邊,更不是梅琳強逼著辰毅去吃些東西,換身衣服,讓裳裳呼吸干凈的空氣,凡事扯到裳裳的身上,固執(zhí)的辰毅就會去做,簡直就像是拿到了免死金牌一樣,只要一說裳裳需要我們的祈禱的時候,辰毅才會乖乖的按照梅琳的要求去做,只是卻從來不打算出裳裳的房間,這是辰毅的最低的要求。。。
當裳裳睜眼的時候,辰毅哭的像個孩子,白浩和梅琳也差點哭出聲來。。。裳裳卻無力對待幾個哭著的人。。。
倒是商枳遠笑得好沒心肺,今天的他才知道原來大明星辰毅,以及那個在商界非常有名的公私分明,嚴謹嚴肅的辰董事長竟然會露出這樣懦弱的表現(xiàn)。今天的他是帶著調(diào)查結(jié)果而來,在經(jīng)過一周時間的調(diào)查,并且報案,終于是抓到了那個曾經(jīng)要侵犯裳裳的人,當然并不是自己一個人辦成的,當然少不了辰毅助手的幫忙。。。
當自己來到病房的時候,能夠見到裳裳清醒過來,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但是辰毅的表情卻讓自己不禁笑出聲,當辰毅、白浩和梅琳一起轉(zhuǎn)頭看向還站在門口,沒有進門的商枳遠的時候,商枳遠有些尷尬于剛剛自己的笑聲剛剛有些大。
于是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只是覺得哭并不是能夠保護一個人的方法,要找出所有威脅著自己關(guān)心的人的身邊的所有的人或物,并且將這些元素全部清除掉,比一直守在身邊更有用,更是一把好的保護傘。。?!?br/>
本來商枳遠是想說些好的話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嘴里蹦出來卻是略帶指責(zé)的話語。隨即有些尷尬,自己是怎么了,自己在商界闖蕩這么多年,從沒有任由自己將自己心里的所想全部說給別人聽,但是每次一加到裳裳的隊列中,就經(jīng)常做出這樣子的事情。。。
看著一直看著自己的三個人,不禁懊惱一聲,走近了一些,來到了他們的身邊,說道:“還有一個好消息,找到那個傷了裳裳的人。”
說罷商枳遠將自己手頭上的資料袋扔給辰毅,辰毅,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擦干了臉上的淚水,看著手里的資料,背對著裳裳認真的看起來,有些狠狠的看著資料上的照片。
裳裳手上得了一些力氣,但是仍然不想搶過來,按理說自己應(yīng)該是最應(yīng)該確認的人,但是自己沒有勇氣。甚至只是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還是有些不可遏制的恐懼,或許是辰毅在自己的身邊,自己的手輕輕的拉著辰毅的衣袖,辰毅有些詢問的看著裳裳的表情,但是看到裳裳閉上眼睛,有些奇怪,但是將資料交給一直站在房間角落的助手,然后短暫的幾個眼神,助手就退了下去。
辰毅的手反握住裳裳的手,即使是在被子下面,看著裳裳閉上的眼睛,有些堅定的握緊裳裳的手,許是溫暖的力量讓裳裳終于睜開了眼睛,眼睛里也沒有恐懼,就那么微笑的看著一直握著自己手的辰毅。
商枳遠有些被冷落的難受了,于是看著裳裳說道:“我說,你是不是可以和我道謝了?”
裳裳有些好笑的看著商枳遠,知道商枳遠不是這么貪圖謝意的人,只不過是不想讓自己再想這件事情了而已,于是沖他微微一笑,就是不道謝,可是商枳遠,因為看到裳裳難見到的溫柔的笑容,有些征愣,也就忘了說什么。
倒是一旁的白浩,看著裳裳,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說說你,去單獨報個道也能惹得好多人知道,搞得學(xué)校里全都知道你去了學(xué)校報到,還有更加勁爆的是,竟然傳出來你和您某位神秘男士一夜情,辰先生竟然還是受害者,這可好,辰先生躺著也中槍,還有的更是將你我的關(guān)系,大寫特寫,竟然將咱們兒時耳朵婚約都搬出來了,你知道你現(xiàn)在在大眾的心里是什么形象嗎?玩弄男人的壞女人。。?!?br/>
裳裳一直沒有開口說話,不是因為難受,而是還有些無奈,看來自己不說是不可能的,就說面前的這幾個人有多關(guān)心自己,雖然都為了怕自己想起不好的事情而小心翼翼的,可是怎么才能低檔的住這幾個人的疑惑。。。
于是裳裳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說出來,即使這會讓自己很難受,不過總會過去的,而且自己的手仍然握在辰毅的懷里。
于是裳裳一字一句的說道:“當天,我收到了你的短信,短信上說讓我去酒店的1002房間,我也曾給你打電話,但是沒有人接,所以我以為你是有什么事情叫我,或者是有什么事情要我?guī)兔?,但是電話又沒電了,于是我就過去了?!?br/>
白浩看著裳裳,不禁說道:“我沒有給你發(fā)過短信,當時,在出去的時候,手機掉了,手機大概是在上午十點多丟的,那看來不多長的時間短信就發(fā)給你了,看來的確是有預(yù)謀的,應(yīng)該不會是那么簡單的吧,這份資料說的只是一時貪圖裳裳的美貌在加上裳裳的聲名大噪,看來有貓膩。。?!?br/>
辰毅和商枳遠也不禁點點頭,倒是梅琳有些意外的看著裳裳,覺得裳裳真的是很勇敢的,鑰匙自己經(jīng)歷過這樣子的事情,恐怕早就不想活了吧!看來自己的命還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