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凌晨三點,寂靜的夜中,他坐在她的對面,認真的說著,請你記住,幫我記住,記住我曾紀那么的愛你。
因為,我已經(jīng)準備忘記。
這樣的愛,沒有起點,便已結(jié)束。
若伊,我是這樣這樣的喜歡你。
我是這樣的喜歡你……
付希臣唇角帶著燦然的笑,他給若伊看到的,是那顆隱藏在放蕩不羈外表下的心。
這樣顆心初嘗愛滋味,卻是這樣的苦,又這樣的甜。
付希臣笑的那樣的開心,他輕輕的放開了若伊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手掏著褲兜,轉(zhuǎn)身朝門外走去。
他沒有回頭,輕輕的推開了門,挺拔俊秀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消失在夜色中。
若伊有些怔怔的收回了剛剛付希臣握住的手,看著他寂靜的房間。
就像是付希臣沒有來過一樣,就像是剛才是做的一場夢。
門再次的被推開,若伊驀然的抬頭望去,是付希予,他挽著白襯衫的衣袖,手里拿著一塊冒著熱氣的粉色毛巾,見若伊望了過來。
俊美的臉上帶上了淡淡的笑,將手中的毛巾遞了上去:“來,擦擦手,不是覺得熱嗎?擦擦手,再好好的睡一覺?!?br/>
見是付希予,若伊笑的開心,接過了毛巾,仔細的擦拭著自己的手,眸中卻隱隱有些恍惚。
“怎么了?”付希予高大的身子壓了過來,擔心的看著她。
“沒事?!睂⒆约菏种械拿碛诌f了上去。
若伊掀開被子,側(cè)身躺下,付希予坐在若伊的床邊,輕輕的撫著若伊的額頭,安慰道:“好好的睡一覺,明天早上我們回家,等你身子休息好了,我?guī)闳ヂ眯?。?br/>
若伊點點頭,看著付希予俊美的臉,英挺的眉,忽而笑了起來。
“怎么了?”付希予微微的蹙眉,不明白若伊笑什么。
若伊微微的朝一旁撤了撤自己,然后拍了拍病床上自己的身旁的位置。
軒然愣了一下,隨即,站起身子,脫下自己的鞋子,躺了上去,長臂一伸,將若伊納進了懷里。
若伊將頭放在付希予胸膛的地方,滿意的舒出一口氣。
嗅著付希予身上的清香,還有那心臟跳動的有力的聲音,若伊唇角高高的揚起。
第二天中午,付家的傭人早早的辦理好了住院手續(xù),權(quán)叔開著車在醫(yī)院的地下停車場等著付希予和若伊。
病房里,若伊坐在床邊,想要穿鞋下床。
付希予整理好了若伊的衣服,見她的唇還是蒼白的如紙。
就抱著若伊走出了病房,朝地下停車場的電梯走去。
就這兩人剛剛踏進電梯,付希予口袋里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他雙手抱著若伊,根本無暇接口袋里的電話。
“付希予,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你接電話。”若伊蹙眉,不自在道,那電話響的讓人微微有些煩躁。
“不用理,應該是公司打來的”付希予揚揚眉,沒有說話,將若伊朝上抱了抱。
付希予不準去接,那電話像是響個沒完一樣。
終于出了電梯,電話也停了下來。
若伊呼了一口氣,這電話,響的真是讓人心煩。
付希予抱著若伊走向了停車場自家的車,權(quán)叔急忙下來,將車門來開,付希予將若伊輕輕的放在了車后座。
這時,付希予口袋里的電弧又響了起來。
若伊無奈的一挑眉,低聲道:“快接,也許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呢?!?br/>
付希予笑了笑,將她安頓好,才將電話掏了出來,看到上面陌生的號碼,臉上不善。
修長的指尖輕輕的按動了接通鍵,放在了耳邊。
沉穩(wěn)冰寒的聲音響起:“喂?”
“少奶奶,還覺得哪里不舒服嗎?”權(quán)叔關(guān)心的問著,可憐這第一個孩子,就這樣夭折了,要知道國外的先生太太,有多么的期望抱孫子啊。權(quán)叔暗暗的想著……
若伊笑著點點頭,應和道,:“好的差不多了!”眼神卻是鎖在了付希予的臉上。
付希予聽著電話,本來那鎮(zhèn)定冷靜的臉上,卻突然現(xiàn)出了恐懼擔心的表情。
瞳孔緊縮,連握著手機的指尖都顫抖了,雙唇立刻變的蒼白,臉色驚駭。
權(quán)叔也注意到了付希予的表情,若伊手更是緊緊的攥起,到底是什么事兒,能讓付希予這樣的驚慌……?
“怎么了?”若伊輕輕的攥緊了手,不明白是什么樣的事兒,能鎮(zhèn)定冷靜的付希予一時之間臉色巨變。
她輕輕問,眸中帶著擔憂。
付希予有些怔怔,輕輕的放下了手中的電話,薄唇緊抿,臉色蒼白的吐出一句話:“希臣……希臣他……出事了!”
若伊和權(quán)叔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眼中閃過了驚恐。
付希予驀然的扔下電話,拉開車門,啟動車子,帶著權(quán)叔和若伊直朝市中心醫(yī)院趕去。
付希予話一說出來,若伊的心就緊緊的揪了起來,惶恐,不安,擔心。
因為昨夜凌晨,付希臣跟自己說了那一番話,今天他就出事了?
若伊直覺的想到,難道是付希臣自己尋……尋死?
她不敢再想下去,若伊驚懼的捂著自己的嘴,看著將車子開的瘋狂的付希予,輕輕的開口:“他怎么了?”
“說是車禍,今天早上在機場,他剛準備進入進場大廳,在外面被一輛失去控制的出租撞飛了?!备断S璋字?,沉沉的開口。
若伊瞪大眼睛,手攥緊,不敢想象付希臣被撞飛了情形。
“該死,他怎么會去機場的,該死,該死?。 备断S桦p眼猩紅,低低的吼著。
“那小少爺現(xiàn)在是怎么樣了?”權(quán)叔顫顫的問道,那沉穩(wěn)的臉上第一次這樣的慌然。
“不知道,正在搶救。”付希予沉沉的一句話,接著便不再說話,車內(nèi),寂靜的有些沉悶。
若伊微微的垂了眼瞼,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兒,不明白付希臣昨晚告訴自己的那些話。
他要自己記住她,即使他忘記了,她也要幫他記的,曾經(jīng)這樣的愛過若伊。
想到這里,若伊眼中的淚水洶涌而出,付希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車內(nèi),若伊低低的垂淚,付希予透過后視鏡,看到了若伊流淚,以為她害怕了,忍著自己蒼白的臉色,輕聲的安慰道:“若伊,別哭,會沒事兒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