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德國產(chǎn)的寶馬房車里,周千寒雙耳戴著耳機正在聽著音樂,車是干媽林清霞送給周千寒的,本來周千寒并不想要林清霞這輛車,可是被林清霞以現(xiàn)在自己的干仔好歹也是一個電影公司的大老板了,怎么可以每天出門辦事還要坐別人的車為由給打發(fā)了。
本來周千寒是很喜歡德國寶馬這個品牌的車子的,可是他喜歡的卻是寶馬牌的跑車,而不是現(xiàn)在自己坐著的這個房車,跑車和房車之間雖然都是車,但是卻完全不是一個概念。要不是自己身邊還有凱恩他們“四大金剛”的話,周千寒很可能再給自己買一輛跑車開開,畢竟自己現(xiàn)在馬上就要來錢了。
東皇電影公司的創(chuàng)業(yè)作電影《家有喜事95》馬上就要在今天晚上進行首映儀式了,而自己的第二章音樂專輯《思念》也馬上就要發(fā)行了,所以周千寒現(xiàn)在的自我感覺是非常之良好,簡直就是好的不得了。
現(xiàn)在錄音機里面正在放著的正是周千寒他自己的新歌,聽著自己的歌感覺上雖然有些怪怪的,但是心里面還是蠻爽的,周千寒現(xiàn)在的心情就好像是電影演員在屏幕上看見了自己真情表演,網(wǎng)絡寫手在盜版書店里找到自己的書一樣,心里面既是高興,又有一些感到不太現(xiàn)實,生怕自己眼前的這一切是虛假的。
“凱恩,還有多久才能到新亦寶呀,怎么前面堵車堵了這么久?!?br/>
昨晚自己的師父沾叔可是給自己打電話了,約自己今早在新亦寶公司的門口見面,要是遲到了那可不太好,說不定就到時候會觸到那個老頭子的什么霉頭。
“老大,前面好像是發(fā)生了什么交通事故?!?br/>
開車的凱恩緊盯著眼前的馬路沒有回答自己,反倒是坐在副駕駛席上的凱立轉過身來對著周千寒解釋道。
“時間不早了,能沖過去就沖過去,盡可能的不要耽擱時間,是在不行就換條路走,爭取9點以前趕到新亦寶,剩的老頭子到時候一見到我就開始羅唆?!?br/>
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又看了一下馬路上那一眼望不到頭的車流,周千寒有些不爽的對凱恩說了句。
“明白了!”
凱恩也不多說,接到了周千寒的命令馬上發(fā)出了一個簡短的回答,然后就握緊了方向盤,把車子開向了人行道。
香港是一個不夜城,沒有黑夜的城市,在大街上人流最多的時刻除了每天的中午之外,其次就是每天的午夜,所以現(xiàn)在這個時候并沒有幾個人走在人行道上,而且凱恩也把車速控制在了20邁左右。雖然車速很慢,但是還是要比車子堵在馬路上用龜速行駛來的快的多了,周千寒也趕在了9點之前來到了新亦寶的大門口。
果然不出周千寒所料,自己的師父黃沾穿著一套白色的老年運動服已經(jīng)等在了新亦寶的大門口了,而且他的身邊還站著一位讓自己非常熟悉的中年男人,那就是——
“學友叔,你好,你好!第一次見面,我是周千寒。”
一下車周千寒就趕忙和站在師父黃沾身邊的張雪友打起了招呼,同時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完全的無視了沾叔的存在。
“友仔,你看怎么樣,我找就說過了,寒仔一見面保證第一個跟你打招呼,我沒猜錯吧。哼,見到了師父居然先和別人打起了招呼,他心里根本就沒有我這個師父呀。”
站在張雪友身邊的沾叔見到周千寒沒有理自己,有些吃醋的說。
“你好,寒仔,我可是認識你很久了,你的《醉生夢死》我現(xiàn)在都有聽的。”
張雪友對周千寒也很熱情,先是和他禮貌的握了握手,這才打起了招呼。
“師父,瞧您說的,搞得我好像是欺師滅祖了一樣,您可要講良心呀,您一給我打電話,我這可馬上就趕到了?!?br/>
和張雪友握完手,周千寒這才把身子轉過來對著自己的師父黃沾,為自己辯解道。
“哼,你這么聽我的?那你怎么以來就先和雪友打起了招呼,你這分明就是狡辯?!?br/>
黃沾看著自己的這個寶貝徒弟周千寒,也對著他插科打諢了起來,嘴上更是得理不饒人。
“還說我這是狡辯呢,昨天晚上那么晚了你居然還給我打電話,來干什么你也不告訴我,你這分明是浪費我的時間呀?!?br/>
周千寒見師父耍起了無賴,自己也同樣絲毫不讓,和師父黃沾一起耍起了無賴。
“呵呵,你們都不要爭了,我看你們師徒之間的感情很好呀,是不是呀沾叔,還有寒仔?你們的這種交流方式還真是有趣?!?br/>
看著周千寒和黃沾兩個人在自己的面前吵了起來,張雪友心里面想二人之間的師徒關系還真是好得很呀,馬上過來解圍說道。
“哼!”
沾叔聽到張雪友開始勸著自己,那自己也不好意思和這個寶貝徒弟寒仔吵了,只好板著臉,用鼻孔對周千寒冷哼了一聲。
“哼!”
周千寒也毫不示弱,同樣轉過臉對沾叔回應道。
張雪友看著這對師徒之間的表現(xiàn)還真是很想笑,明明是吵的很兇,可是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卻是那么的好,尤其是沾叔,居然像個小孩子一樣。見兩個人誰都不說話,張雪友也只好閉著嘴站在了一旁,關注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
“雪友叔,這次老頭子找我來是有什么事呀,這都這么站了半天了一句話也不說,雪友叔你先告訴我吧?!?br/>
在新亦寶的大門口干站了半天,三個人就這么迎著來來往往在附近上班的行人射向自己的那好奇的目光。最后周千寒終于受不了了,率先向張雪友問道。
“哦,沾叔沒有和你說?我還以為你知道呢,是這樣的,沾叔是找我來和你合唱一首歌的?!?br/>
張雪友等的也有些不耐煩了,但是兩位當事人都沒有說話,自己也不好開口,只能這樣挺著了?,F(xiàn)在正好趕上周千寒問自己,為了早點脫離眼前這個尷尬的局面,張雪友馬上開口對周千寒解釋道。
“唱歌?合唱?我們唱什么歌呀?”
周千寒心里面有些納悶了,新專輯都《思念》都已經(jīng)錄制完了,那師父現(xiàn)在安排自己和張雪友唱歌是干什么?是叫自己向他學習,還是其他什么別的?
“不用想了,上次你不是和我說《笨小孩》這首歌由三個人合唱來的比較好一些嗎?現(xiàn)在我把學友找來了,再加上我和你,正好三個人,夠數(shù)了?!?br/>
還沒等周千寒想到答案呢,師父黃沾就先向他把答案說了出來。
周千寒一聽到師父黃沾的解釋,馬上在心里面感激起了自己的這個師父,本來在錄制《笨小孩》合聲的時候自己曾經(jīng)和師父說過,這首歌還是由三個人唱比較好,最好是的就是三個嗓音相差很多的人來唱這首歌。當時沾叔聽了周千寒的話也點頭同意了他的想法,但是并沒有說什么,周千寒還以為沾叔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所以自己也就沒有再次提起。沒想到師父一直記得這件事情呢,這讓周千寒在心里面有些感激自己這位小孩子脾氣的師父了。
周千寒雖然在心里面對師父黃沾充滿了感激,但是在嘴上面卻是絲毫不讓,假裝做不在意的隨口說道:
“哦,是這樣呀,那師父你怎么不早點和我說呢,害得我還以為你有什么事情呢,真是的?!?br/>
“哼,我喜歡保持神秘性,怎么樣,你不滿意呀?”
沾叔看得出來周千寒在心里面很感激自己,只不過在現(xiàn)在不好意思表現(xiàn)出來而已,當下也不放在心上,繼續(xù)和周千寒抬著杠,一時之間頗有自得其樂的感覺。
“算了,算了,是我的錯,我不和您吵了行了吧,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你還是趕緊和我把事情都給我講清楚吧。您也知道《家有喜事95》還要在晚上舉行首映,我的時間不是很充足。”
周千寒真是怕了自己的師父黃沾了,沒想到他居然為了這么一點小事和自己吵了這么半天,現(xiàn)在自己是時間緊迫呀,周千寒趕緊向師父服了軟。
“好了,我也不耽誤大老板你的時間了,是這個樣子,《思念》還要拖一陣子才能發(fā),你已經(jīng)五年沒有發(fā)專輯了,所以我覺得你現(xiàn)在在市場幾乎沒有人氣,這次我請雪友來免費助拳,我們?nèi)齻€人正好唱《笨小孩》做一張單曲,這樣子即大賣又能恢復你的人氣。怎么樣,師父的這個辦法不錯吧?!?br/>
沾叔現(xiàn)在哪里還有生氣的模樣呀,此時更是一連得意洋洋的對著周千寒說道。
“真是個好主意,麻煩雪友叔你了。”
沒讓自己的師父得意多久,周千寒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把沾叔氣個半死,明明是自己想出來的主意,人也是自己請的可是沒想到周千寒這個徒弟居然不謝謝自己,反而向那個自己請來“助拳”的人道謝,這如何能不讓沾叔生氣呢?
“師父,走我們先進去準備一下吧,最好是能一次通過,那樣就好了?!?br/>
周千寒感謝完張雪友后,馬上對自己的師父黃沾說道,一點也沒有要感謝他的意思。
“你不謝謝我?”
誰知道周千寒沒有這個意思,他的師父黃沾卻很看重這一點,冷著臉突然對著轉身要走的周千寒問道。
“謝你什么呀,師父,師徒之間需要謝嗎?”
周千寒并沒有轉過身子,只是側了下頭,表情很是平淡的對著沾叔說了一句話,就又繼續(xù)向前走著。
“師徒之間需要謝嗎?需要嗎?不需要嗎?”
沾叔伶仃聽到周千寒給自己來了這么一句,一時之間還有一些不大適應,不過很快沾叔就反映了過來,真正的師徒之間是不需要什么謝謝的,一切都記在心里面就好。
“寒仔,等等我,你走那么快干什么,好歹我也是一大把年紀了,你就不能照顧一下你師父這一身老胳膊、老骨頭的?喂,叫你走慢點,你怎么還走的那么快呀”
唱歌真的很不容易,要想把一首歌唱好那就更不容易了。
別看周千寒最近在師父黃沾的教導下歌唱水平大幅度的進步了,但是卻依舊還是有著不足,很大的不足。
一首《笨小孩》叫他連唱了六次還沒有過關,害得他差點沒有臉走出錄音棚了,還好沾叔看得出他的狀態(tài)不是很好,趕忙把他叫了出來,叫張雪友第二個進去錄音。
不知道“歌神”張雪友是不是受到了周千寒的影響,居然也連唱3次都沒有過關,直到第四次才讓沾叔滿意的放行了。
看著張雪友滿頭大汗的從錄音棚里面出來,周千寒趕忙拿著自己的毛巾走了上去,遞給了張雪友,笑著說道:
“原本我還以為唱歌唱到流汗的只有我這么一號人物呢,沒想到雪友叔你也能唱到流汗,呵呵。”
張雪友接過了周千寒手中毛巾,無奈的看了周千寒一眼,默不作聲的坐在椅子上插起了臉上的汗水。并不是哪一個歌手都有像周千寒那么變態(tài)的體力和肺活量的,唱完歌之后當然要閉嘴休息一下了。
沾叔是第三個進入錄音棚的,而且憑借著自己豐富的演唱經(jīng)驗,唱了一次就通過標準,笑著走了出來。
略微恢復了狀態(tài)的周千寒也第二次進入了錄音棚,并在沾叔的指導之下,又連唱了五遍之后,這才通過了黃沾的標準。
邀請了自己的師父黃沾和張雪友一起來參加晚上電影《家有喜事95》的首映式,周千寒這才滿意的快步離開了新亦寶這個讓他厭惡的地方。不過在走出門口的那一刻,周千寒卻忽然在心里面產(chǎn)生了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原來唱歌也會讓人唱到郁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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