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撒有一項用人原則,那就是男寵絕不能和大臣混淆了,男寵是男寵,大臣是大臣。對于這一點,慕思鳥是心知肚明,至于伊麗撒的那位舊情人,根本算不上男寵,因為他一點也不帥,伊麗撒和他做愛,實際上是犧牲了自己的色相,在軍隊中樹立起自己的親信,赤裸裸的政治交易。
慕思鳥現(xiàn)在終于擺脫了男寵的身份,因為他為伊麗撒的復國大業(yè)立下了汗馬功勞?,F(xiàn)在,慕思鳥不但有了自己的官邸,而且還有自己的仆人。
閑著蛋疼的時候,慕思鳥也在想,為什么伊麗撒不在要求自己和她做愛了呢?難道男寵和大臣真的要涇渭分明嗎?都是男人,有必要分的這么清楚嗎?這么長時間沒草自己的頂頭上司,慕思鳥心里還真有點憋得慌,感覺自己和伊麗撒的距離原來越遠。
于是,在一次晚宴上,慕思鳥就問過伊麗撒:“為什么男寵和大臣不能混淆在一起?”伊麗撒說:大臣是靠能力為君主服務,男寵是靠色相和活計為君主服務,如果把大臣當男寵,那將模糊君臣之分,威脅自己的王位。如果把男寵當大臣,那肯定會誤了國事。
慕思鳥好奇的多問了一句:“如果一個人既有能力又有色相,為什么不二者兼得,扮演雙重身份呢?”
伊麗撒回復了一句話:如果我那樣做,我將死無葬身之地。
伊麗撒原本沒有旁敲側(cè)擊的意思,可是這句話卻深深觸動了慕思鳥,陷入沉默的他沒有再和伊麗撒說話,似懂非懂的品味著其中道理。
慕思鳥的官邸是典型的羅馬風格建筑,古老而破舊,沒有繁雜的裝飾,沒有優(yōu)美的花壇,完全不能和波斯的總督官邸相媲美。這里曾經(jīng)住過許多位大臣,慕思鳥都不知道自己是第幾任主人了,看著這些破舊的房屋,慕思鳥不禁想起了君士坦丁堡和泰西封的奢華精美,相比而言,慕思鳥當然是更加喜歡君士坦丁堡和泰西封,就像現(xiàn)在的農(nóng)村孩子都向往大城市一樣。人終究是要往高處走,慕思鳥對于這里沒有什么留戀之情。
政局逐漸趨于穩(wěn)定,慕思鳥手頭的事情也越來越少,溫飽之后便思**,想想羅克珊娜,慕思鳥這心里就癢癢,人生的理想還未實現(xiàn)呢,不過,過上錦衣玉食生活的慕思鳥又可以思考人生、思考希臘火了。
安定下來,慕思鳥回憶自己之前的經(jīng)歷,才知道自己已經(jīng)繞地中海轉(zhuǎn)了一圈,故人說: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慕思鳥已經(jīng)完成了一半,要想讀萬卷書,可不是輕易能夠辦到的,古代書籍本來就少,再加上部分古書上的文字已經(jīng)失傳,要想從這些天書中汲取前人的寶貴經(jīng)驗,那是難上加難。
閑暇無聊的時候,慕思鳥已經(jīng)沒有心思草女人了,草來草去還是這幾個丑逼,沒什么新意,長期陪伴在他身邊的就是那一堆羊皮書,這是慕思鳥花了大價錢從曹熙手里買過來的。因為慕思鳥曾經(jīng)從這些羊皮書中受益,制造了水排鼓風裝置,成就了自己‘鑄造大師’的威名,或許有一天,這上面的文字能夠破解,興許還能找到希臘火的配方,幫助自己一飛沖天,所以,慕思鳥決定繼續(xù)保留這些羊皮書。
慕思鳥參加過羅馬與哥特的海戰(zhàn),深知羅馬艦船的厲害,如果希臘火能夠研發(fā)出來,那就可以摧毀羅馬海軍,直逼君士坦丁堡。可惜的是,慕思鳥鉆研了這么長時間,這個希臘火還是沒有任何眉目,從海上進攻君士坦丁堡這件事就行不通。
海上行不通,慕思鳥自己就想到了陸地,從陸地上進攻君士坦丁堡,軍隊需要深入羅馬帝國內(nèi)陸,極易腹背受敵,陸地上似乎也不可行。一想到自己的希望已經(jīng)落空,沒有任何指望了,慕思鳥就抓耳撓腮,再想想,羅克珊娜如果已經(jīng)嫁做人婦,和其他男人做愛,慕思鳥就心如刀絞。慕思鳥覺得,羅克珊娜是專屬于自己的女人。
心急如焚的慕思鳥不想管那么多了,他決定冒險一試,所以向伊麗撒提議,從陸地上橫穿色雷斯地區(qū)攻打君士坦丁堡,伊麗撒駁回了慕思鳥的要求,還勸說慕思鳥不要急躁。
心慌的慕思鳥決定讓自己忙起來,不讓自己有閑暇時間去想那些煩心事,于是,他決定為自己親手打造一個護具,專門保護自己的臍下三寸不受敵人的打擊傷害。
因為臍下三寸這個地方是一個三角區(qū),屬于死角。一般盔甲是保護胳膊、大腿、胸部、頭這些部位,對于這個死角區(qū)域,并沒有專門設(shè)計護具加以防范。波斯和羅馬的盔甲都沒有做到這一點。慕思鳥覺得,自己可以彌補一下這個漏洞。
慕思鳥初步的假想是,這個護具應該是一個特殊的**,之所以特殊,就是因為這個**要穿在外面,而不是穿在里面,就像超人一樣。因為這個特殊的**肯定要由堅硬的材質(zhì)制成,起到護具的功能,如果穿在里面,那肯定不舒服。
慕思鳥根據(jù)自己初步的設(shè)想去畫設(shè)計圖,不斷完善,鑄造出了一件成品,自己試穿之后,感覺不舒服,這種鐵質(zhì)**很難像普通衣服一樣柔軟貼身,慕思鳥穿上之后,只能保持站立姿勢,不能坐下,更不能蹲下,簡直成了一套刑具,很顯然,這第一次成品失敗了。
經(jīng)歷這次失敗之后,慕思鳥終于明白,羅馬和波斯的盔甲為什么沒有設(shè)計專門的護具保護臍下三寸了,這地方不同于其他部位,如果選擇獸皮等柔軟材質(zhì)做這個護具,防范打擊的效果將大大降低,如果選擇鐵具來制作這個護具,則太堅硬,穿戴起來不舒服。怎樣才能做到魚和熊掌兼得,一個大難題擺在了慕思鳥面前。
于是,慕思鳥轉(zhuǎn)變了思路,這個**不能是一個固定不變的鐵具,可以選擇一部分用獸皮、另外一部分用鐵具來制作。這樣,慕思鳥又開始腦洞大開,重新設(shè)計自己的**。兩側(cè)的胯部和屁股部位采用獸皮,前面的三角區(qū)選擇鐵具來制作,這樣制作出來之后,慕思鳥繼續(xù)自己試穿,這次比之前舒服多了,可以勉強坐下,但是不能蹲下,而且自己蹺二郎腿也不舒服。
更要命的是,這個鑄造出來的鐵三角形狀固定,雖然可以起到保護臍下三寸的目的,但是不能像衣物一樣自由伸縮啊,如果平時自己在大街上見了女人,臍下三寸有了生理反應,那……自己總不能當眾脫下這個**吧?長此以往,對臍下三寸有傷害。
于是,慕思鳥又開始琢磨如何改進,慕思鳥覺得,這個**的三角區(qū)應該有一定的延展性,而且還能夠抗打擊沖撞。這個可是需要一定的技巧設(shè)計。
順著這個思路去思考,慕思鳥覺得可以把**前端這個鐵三角繼續(xù)劃分成若干小塊,每個小塊成六邊形,就像一個烏龜殼罩住自己的臍下三寸一樣,每個六邊形鐵片的邊緣鑿出一些小孔,用獸皮繩將若干個六邊形串接在一起,形成一個烏龜殼的形狀。
在串接的時候,每個六邊形之間留有一定的空隙,這樣便于形成一定的伸縮性。當遇到外界的鈍器或者拳頭打擊的時候,這些六邊形就會嚴絲合縫的形成一個凸起的烏龜殼,無法再向里凹陷,這樣就可以做到抗打擊了。
慕思鳥全神貫注的畫著圖紙,仔細的設(shè)計著**,畫不好就重新來,一頁頁的莎草紙被他浪費丟棄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