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心里搖頭,強哥,你不去,有可能好機緣就沒了!
他沒有再勸,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裝備,朝著南三門走去,可惜,自己的持槍證得上班一年才能考,要不然帶著警槍來,那自己不就是無敵的嗎?
這時候,一路跟過來打醬油的彭越站了出來,“走,小正,咱們一起去?!?br/>
南三門進去,往里走過通道就是電梯口,也沒人懷疑啥,大家尿急了也都是去萬達里面上廁所,只是廁所在二樓。
看著腦海中高崗的紅點走到了一樓,下了電梯,往自己這個方向走來,許正瞬間覺得有點緊張,他沒有再進去,反而拿出了手機,裝作樣子發(fā)微信,其實是打開了攝像頭。
“彭哥,等一會哈,我在看一眼高崗的通緝令,別一會咱們碰到了認不出。”
彭越一笑,“這人還是你畫出來的,看你這緊張的,還是年輕啊。放心吧,現(xiàn)在商場里面咱們的同事有好幾十呢,有啥情況一喊半分鐘就趕了過來。”
“嘿嘿,我還是再看一眼,我一緊張,總是記不清高崗長什么樣了?!?br/>
此時,許正一邊隨意和彭越說著話,心里卻是在模擬等一會他該如何擒拿高崗,如果可以的話他就出手,如果沒把握,他就等高崗走遠后立即上報。
總之一句話,一切都得以自己和群眾的生命安全為前提,他不想做英雄,也不想放走一個壞人,況且,有這么多的警察在,他從沒想過自己上去拼命。
眼看著高崗要走出萬達廣場了,許正立馬深吸了一口氣,轉(zhuǎn)過身朝著門口走,他后面五米,就是南三門的崗哨,由魔都的刑警、派出所民警還有特警組成的。
其中他們在南三門的出口設(shè)置了x光探測檢查門,還有兩位女特警拿著手提式探測器在檢測從萬達出來的人。
這時,許正看到應(yīng)該是高崗的男人抱著一個2歲的小女孩走了出來,旁邊跟著一位妖嬈的少婦拎著幾個購物,兩人有說有笑,在平常人眼里這就是平常的一家三口。
別看就這么隨意一眼,許正畢竟是畫出了高崗模擬畫像的男人,他心里迅速開始分析,這個男人的相貌、頭發(fā)和高崗?fù)耆灰粯樱砀叩墓浪闵?,高崗也比這個男人矮三公分,體型上,這個人穿著風衣,看不出。
與此同時,崗哨的特警們在高崗和女人穿過x光安檢門的時候,已經(jīng)用電腦開始分析這個男人是否是高崗。
x光安檢機連接電腦,屏幕上顯示的不是人的色彩照片,反而是透視的明晰圖像,有了圖像之后迅速和電腦分析出來的高崗的明晰圖像進行對比。
許正在門口走的很慢,他滿懷期待的等著特警們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是高崗。
可是,一位女特警拿著手提式探測器檢測了一下高崗就把他放行了,艸,這個時候,許正真想大喊一聲,這就是高崗啊,那個島國人。
但是他忍了下來,快速走進了南三們,然后人在再萬達里面繞道西一門,找到現(xiàn)場指揮部,“領(lǐng)導,我在南三門發(fā)現(xiàn)了高崗,此時,他抱著一位2歲的小女孩,還有一位少婦,剛剛通過了崗哨?!?br/>
現(xiàn)場總指揮許培信一臉狐疑,這怎么可能,高崗可以避過大家的肉眼,那他也避不開x光機啊,除非電腦分析的高崗的身體數(shù)據(jù)是錯誤的,才對比不出來。
但這個可能性也不大,魔都警方采集了他用高崗名字進入種花國的視頻,還有今天上午他在魔都的視頻,這方面出錯的可能性不大。
看到許培信猶豫不信,廖海和嚴自重不約而同的同時越過了許培信,讓指揮車的技術(shù)員調(diào)出南三門的攝像頭。
此時,高崗他們一家三門已經(jīng)做完了檢測,正往停車場走去,這一路上,正好停車場的一個攝像頭照到了高崗臉上。
他正逗著女兒,還回頭和女人說笑,高清的攝像頭,連高崗臉上的一顆麻子都能看清楚,屏幕上這樣看確實不是高崗。
廖海對許正了解的不多,但知道他的很多事,可屏幕里的這個男人不僅長的不像高崗,加上x光線的檢測也不是,這時他對許正的話也產(chǎn)生了懷疑,“許正,你憑的是什么這個男人就是高崗呢?”
許正很自信,“高崗的模擬畫像是我畫的,他的雙眼長什么樣,我非常清楚,所以,就算他現(xiàn)在戴著3d打印的頭套,我也能通過眼睛認不出來他?!?br/>
他話說的很有信心,只是茲事體大,現(xiàn)場一下子只剩下嚴自重無條件的信任許正,“許總隊,廖總隊,我看,以防萬一,可以分出一部分警力對這個男人進行跟蹤和監(jiān)控?!?br/>
許培信也不再猶豫,他深深的看了許正一眼,“長明市的高級模擬畫像師許正,我知道你。
廖總隊,你負責萬達廣場的現(xiàn)場指揮,我和小嚴親自去跟蹤這個男人?!?br/>
他對廖海說完后開始對現(xiàn)場的同事們下命令,除卻現(xiàn)在正在執(zhí)勤的,其余人全都去參加跟蹤任務(wù),包括正在休息的特警同志。
許培信還聯(lián)系了圖偵總隊,要他們隨時監(jiān)控高崗從萬達停車場開出去的那輛黑色漢蘭達,同時,他讓指揮車里的技術(shù)員把和高崗走在一起的女人照片發(fā)到總隊,立即查詢女人的身份。
看著許培信和嚴自重帶著一幫警察快速開車離去,廖海心里真不是滋味,自己嘴怎么那么欠啊,懷疑許正干嘛?
看看人家許培信也懷疑,但他沒有說出來,自己倒好,明明一開始自己是信任許正的,咋就偏偏問出來了呢?
果然,能在魔都混上總隊的人,不僅技術(shù)牛逼,這政治玩的也很熘呀。
現(xiàn)在好了,就算自己也想去追高崗,也抹不開嘴了。
此時,一輛正在行駛的指揮車,許培信、嚴自重還有許正坐在了后面,短短十分鐘,女人的資料已經(jīng)查到了,因為這個女人是一個大學的島國語老師,不用內(nèi)網(wǎng)查,千度上就能搜到。
看著屏幕上發(fā)過來的照片,許培信一臉疑惑的看向許正,因為照片上顯示的是這個女人檔桉上的結(jié)婚證,而她的老公就是出萬達出來的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