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的彼岸花,如同鮮血般綻放著,盡管光線是烏黑色的,但是這一片鮮紅仍舊被我跟豪哥看得清清楚楚,我們兩個人的心底大駭,衣服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被冷汗所浸透了。
在我們這個隊伍之,最強的毫無疑問的是林溪,其次是王海天,而剩下的我,豪哥跟張星三人,說實話,沒有什么太大的戰(zhàn)斗力,而能夠讓王海天認為非常危險的東西,必定不是我跟豪哥能夠搞定的,越往下想,我就越害怕,雙腿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開始發(fā)抖。
豪哥雖然沒有我想的這么多,但是他畢竟不是傻,也多多少少的想到了一些事情,在看看我的表情,豪哥一時之間也意識到了這里潛藏的莫大的危險。
“朗……朗哥,咱們……現(xiàn)在該……”豪哥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聲音不大,完全不符合豪哥平日里粗獷的風(fēng)格,而說著說著,竟然沒話了。
“怎么了?”雖然我也很害怕,恐懼,但是說話還是能夠說流暢的,只是我不明白,為什么豪哥會說到一般就硬生生的不說了。
豪哥聽到我的話,也沒有搭理我,甚至都沒有回頭看我一眼,同時,我也注意到豪哥的身體在不住的顫抖著。
看到豪哥這個情況,我猛然之間就記起了之前張星毒的表現(xiàn),難不成是豪哥招了?不對啊,我清楚的記得,豪哥的身上應(yīng)該沒有蟲才對的啊!
我又嘗試著叫了豪哥幾句,但是豪哥依舊沒有什么反應(yīng),而且他的顫抖也越來越劇烈,這讓我非常的不安,下意識的就向豪哥的身前湊近。
剛剛靠近豪哥,我就發(fā)現(xiàn),豪哥的身上出了很多的汗水,他的衣服都已經(jīng)完完全全的被汗水給浸透了,并且冒出的汗絲毫不止,我也算是明白了汗如雨下的真實情況了。
看著豪哥這不對勁的狀態(tài),我趕忙把豪哥拉到一邊,讓豪哥坐下,同時,我注意到,豪哥的眼充滿了恐懼,嘴角竟然在往下流出涎水,這更加讓我確定豪哥招了。
我急急忙忙的在豪哥身上摸索著,希望能夠找到罪魁禍?zhǔn)住x!
此時的我,已經(jīng)完全不顧自己的危險了,豪哥是我這輩最好的朋友,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甚至超越了我跟張星之間的親情,我跟豪哥是從小玩到大的,而且豪哥對我非常的照顧,兩個人也算是臭味相投。
一幅幅往日的畫面,不斷的在我的腦海之閃現(xiàn),此時的我,雙目通紅,什么都不顧,一心只想著盡快將豪哥身上的蟲找出來,踩個稀巴爛。
大約摸索了十五分鐘的時間,而此時的豪哥已經(jīng)快不行了,我終于在豪哥的腋下找到了一只蟲。
這只蟲非常的奇特,相較于其他蟲的那么多頭部,這只蟲只有一個頭,只是這頭與其他的蟲有些不同,這只蟲的頭部竟然是金色的,同時,我也注意到,這只蟲的力道非常的,盡管它的身體非常小,但是它掙脫的時候,我卻需要用盡全身的力量才能夠勉強抓住它。
“難道這是蟲王?”我稍稍的思考了一下,覺得這是一種可能,而此時的豪哥,因為蟲已經(jīng)被我從他身上拿走,他的身體已經(jīng)不再發(fā)抖了,意識也恢復(fù)了一些,只是身體有些虛弱。
“媽的,你這么一只小蟲也敢在我面前得瑟!”看著豪哥的狀態(tài),怒火頓時在我心燃燒起來,我一把將那只蟲扔在地上,抬起腳狠狠的就踩了下去。
這一腳我用了非常大的力氣,而這地面本來就松軟,經(jīng)過我這么一踩,頓時就被踩出了一個坑,同時,那只蟲也被踩的冒出了水,只是,它身體冒出的水竟然是金色的,而不是白色、綠色的,這也更說明這只蟲與眾不同。
將蟲搞定之后,我便不再關(guān)注這只蟲,而是開始觀察豪哥的狀態(tài),豪哥的生死,我非常的關(guān)注,之前我見豪哥出了那么多的汗,體內(nèi)的水份肯定大量流失,因此我立刻拿出了一瓶水,緩緩的喂給豪哥。
就在我精心照料豪哥的時候,我卻沒有注意到,那只被我踩死的蟲,它身體冒出的水,正在這柔軟的土地之流淌著,同時,地面明顯的微微顫抖,只是這顫抖非常的微弱,以至于微弱到微不可查的地步,因此我才沒有注意到。
很快,大約過了十分鐘,豪哥的目光終于不再迷離,并且,豪哥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些體力,只是,他剛剛恢復(fù)了一點體力,表情便瞬間大變。
“怎么了?”對于豪哥的這個表情,我非常的吃驚,不知道豪哥這個表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朗哥,快!快!快!”豪哥的眼充滿著震驚和恐懼,我也能感受到他的緊張,而他說話也已經(jīng)有些語無倫次。
“快什么?”我不知道豪哥讓我快點做什么,只好繼續(xù)追問。
“跑!”說完,豪哥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量,一下就跳了起來,一把拉住我就開始飛奔,這速度讓我有些吃驚。
我本來還想問豪哥為什么,但是緊接著豪哥的超常發(fā)揮,沒有給我發(fā)問的機會,而跑了幾步之后,我也瞬間明白了為什么豪哥會拉著我跑路。
此時,地面距離的顫抖著,有點類似地震,但是周圍的墻壁卻沒有什么影響,震感只限于地面,而我一想到地面的松軟,我瞬間明白了,地下有東西!
天啊,一想到這個問題,我冒了一身的冷汗,要知道,剛才我跟豪哥可是在那片震動的地方呆了很長時間。
此時,豪哥已經(jīng)停下了腳步,我看得出來,豪哥本來體力恢復(fù)的就不好,經(jīng)過這么一折騰,已經(jīng)沒有什么力氣了,而我此時回過頭,震驚的發(fā)現(xiàn),那劇烈的震動竟然源自彼岸花所處的區(qū)域。
那個地方不斷的震動著,泥土翻飛,同時,彼岸花的顏色也越發(fā)的妖艷,鮮紅,更多的,則是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