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一百八十八章只談喝酒,不談感情
“小朋友,你也不瞧瞧我們姐妹四人是干嘛的?!卑氲踉谏颉恕募绨蛏?,丁思蓉自欺欺人的把他當(dāng)做一個傻不拉幾的小屁孩,這樣她就可以明目張膽的揩他的油,“我們可是‘宏盛醫(yī)‘藥’貿(mào)易公司’的業(yè)務(wù)‘精’英?!?br/>
沈‘浪’裝得還‘挺’像個菜鳥,不諳世事的問道:“業(yè)務(wù)‘精’英就非得喝酒厲害嗎?”
丁思蓉用她那滿是‘誘’……‘惑’的眼神瞥了一眼沈‘浪’,“嗤嗤”的嬌笑著說道:“這還不是你們這些臭男人給‘逼’出來的?!?br/>
這個‘女’流……氓的話一出口,就打翻了一船的人。真搞不明白,這世上有多少男人得罪了她?
幸好,這間包間里只有沈‘浪’一個男人。不是,沒有男人!在她眼里,沈‘浪’想還是個沒長大的小朋友呢!
“蓉姐,這話從何說起呀?我可什么也沒做,一直是你‘逼’我的哦。”沈‘浪’的臉上開始‘露’出狼一樣的狡詐,眼睛追逐著那張漂亮的有點夸張的臉蛋。
“嘎嘎……”宋柳燕夾著塊辣子‘雞’的手也情不自禁的一抖,整個身軀笑得跟正在米篩上抖動的米粒一般,左右搖擺前俯后仰的。
“死丫頭,這句話值得你那么好笑么?”丁思蓉見宋柳燕表演的過了太多,不禁惱羞的朝著她嬌聲罵道。
“蓉姐,咯咯……沈‘浪’剛才說什么來著?!彼瘟嗟那文吭诒娙说哪樕弦灰粧哌^,帶著一絲猥瑣的表情,玩味的說道,“仔細(xì)想一下想哦?!?br/>
沈‘浪’說那句話的時候,在座的幾位雖然沒全神貫注的傾聽,但也都覺得語法上大抵沒什么問題,怎么這個‘女’流……氓就那么覺得好笑呢?而且還笑得一臉的猥瑣。
看著宋柳燕那副玩世不恭粗痞不堪的表情,沈‘浪’這才明白,原來‘女’人猥瑣起來也是這樣的令人無限神往。
“柳燕姐,我家沈‘浪’剛才好像沒有說錯什么吧?”曾靜見自己的情郎不是被丁思蓉這個‘女’流……氓欺負(fù),就是宋柳燕這個‘女’‘色’……狼調(diào)侃,沒好氣的質(zhì)問道。
“嘎嘎……你們是沒聽見還是不好意思說?。俊彼瘟嗖粷M的瞟了姐妹們一眼,臉上的笑容不減反增,“沈‘浪’剛才是不是對著蓉姐說‘你‘逼’我的’?”
眾人皆是一愣,反復(fù)在腦海里回憶著這句話,越回憶越覺得宋柳燕說得沒錯,沈‘浪’還真是很隱晦的說過“你‘逼’我的”。
“嘎嘎……”就算謝冰霜再矜持再怎么淑‘女’,也經(jīng)不住兩個‘女’流……氓這么的調(diào)侃和無中生有呀!
沈‘浪’也是鬧了個大‘花’臉,真是無語至極啊。沒想到宋柳燕這個‘女’流……氓這般的口無遮攔隨意捏造,真是唯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自己心里面有時候也許會那么想,但話里真沒那個意思呀。這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曾靜沒好氣的瞥了一眼宋柳燕,心里忿忿不平的想道,宋柳燕這‘女’人斷章取義的水平真是厲害呀,可以用“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來形容。
這水平,不去做“娛記”,真是‘浪’費了人才!
“嘎嘎……宋柳燕,你這個‘浪’妮子,下面是不是癢癢了哈?”丁思蓉雖然嘴里罵著宋柳燕,卻滿面‘春’風(fēng)的望著沈‘浪’,好像是在詢問他是不是真的一般。
“蓉姐,我冤……冤枉呀。”沈‘浪’委屈的像個冤大頭似的說道,“就算是我有那個想法,也沒那個膽說呀?!?br/>
感覺自己的話說得太直白了,似有些不妥,沈‘浪’又趕緊補充了一句:“何況我一時還沒那個想法呢?!?br/>
“哼!”曾靜歪著鼻子,氣得直哼哼的說道:“沈‘浪’,你給我說清楚了,什么叫‘一時還沒那個想法’?”
一時沒有,是不是“一時”過后就有了呢?現(xiàn)在沒有,不等于以后沒有!
有句古話叫“言多必失”,沈‘浪’這么個聰明的孩子,怎么就不明白這個道理呢?
“嘿嘿,口誤,口誤。靜靜,你知道的,我……我只喜……喜歡你?!鄙颉恕プ∷男∈?,慌‘亂’的在她面前發(fā)著誓。面對眼前這些風(fēng)格迥異的漂亮‘女’人,他感覺自己的舌頭不那么利索從容了。
曾靜羞澀的向四下望了望,摔著他的手,嬌嗔道:“還不快放了我的手?!?br/>
“不行,你還在生氣呢?”沈‘浪’執(zhí)拗的說道,緊緊的握著那只小手。
“哪有???”曾靜低著頭,小聲的反駁道,臉‘色’如石榴‘花’般的嬌‘艷’。
“咯咯……帥哥,你真是個初哥呀,靜靜哪是生氣,她是發(fā)‘浪’了?!彼瘟喔糁粡埐妥?,看的真真切切。
“小朋友,聽了你這話,靜靜開心了,可姐姐不樂意了?!倍∷既剡@個‘女’流……氓唯恐天下不‘亂’,匍匐在他的肩膀上擠眉‘弄’眼的,好似一個怨‘婦’。
“蓉姐,要不我陪你喝……喝杯酒吧?”其實,沈‘浪’很想對丁思蓉這個‘女’流……氓說我也喜歡‘女’流……氓的。
沈‘浪’現(xiàn)在很是佩服那些擁有三妻四妾的前輩們,不是佩服他們能娶到那么多如‘花’似‘玉’的‘女’人,如果愿意,他也可以娶五六七**個漂亮的‘女’人,而是佩服他們把家里如‘花’似‘玉’的妻妾們哄的開開心心,圍著他一個人轉(zhuǎn)的本事。
這才是爺們,真爺們!
“啥?小朋友,你陪姐姐喝酒?”丁思蓉好像沒明白過來,難以置信望著沈‘浪’那張禍國殃民的俊臉,滿腦子的智商不夠用似的。
其他幾個‘女’人也是一臉愕然的看著沈‘浪’,這一時半刻,誰給他吃了雄心豹子膽了?雖說現(xiàn)在已是酒過三巡,‘女’流……氓們喝的都有些高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還輪不到你這個純情小朋友來欺負(fù)吧?
難道他之前的種種表情都是裝出來的?
只有謝冰霜好像有一點明白,她眨巴著亮晶晶的大眼睛,一副看熱鬧的樣子,心想今晚的好戲是不是就要開場了?
沈‘浪’見四個‘女’人的眼睛都盯著自己,好像他臉上刻著一朵燦若星辰的奇葩似的,便訕訕地笑著說道:“蓉姐說她不樂意了,我陪她喝杯酒,哄哄她,難道不應(yīng)該嗎?”
丁思蓉被他的話感動的一塌糊涂,差點當(dāng)場寬衣解帶,想好好的伺候一番這個純情小處男!除此之外,她實在是想不出有什么好的辦法來報答他的這番美意。
“小朋友好乖哦,姐姐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倍∷既剡@個‘女’流……氓掐著沈‘浪’那張有點帥氣的老臉,匪氣十足的說道,“你要不是靜靜的男朋友,我當(dāng)場就把你給禍害了?!?br/>
沈‘浪’心里暗暗的罵道:‘女’流……氓就是‘女’流……氓,說一套做一套,你以為我真是三歲小孩那么好騙呀。有本事你來呀,我熱烈歡迎呢!
什么,沒有誠意?
怎樣做才算有誠意呢?
我先洗白白了,躺在‘床’單上?
靠,你以為我是白癡呀!萬一你要是不來,我豈不是要傷風(fēng)感冒?又或者叫一大堆“娛記”來,又炮制一個“‘艷’照……‘門’”,那我怎么辦?咱好歹也是一領(lǐng)導(dǎo)好不?
這種傷風(fēng)敗俗的事情,咱心里抵制不了,嘴巴上還是要認(rèn)真嚴(yán)肅的譴責(zé)的。要不然人類的公理、公正、公平、公開、公費消費、公費出國……還有誰來呼吁呢?
“蓉姐,我們只談喝酒,不談感情,談感情太傷心?!鄙颉恕e起一杯酒送到丁思蓉的小嘴邊,壞笑著說道,“讓我也來‘侍’候姐一次?!?br/>
“好啊,好啊?!彼瘟嗯闹∈郑荒樒诖臉幼?。
為了業(yè)務(wù)的需要,丁思蓉經(jīng)常喂酒給男人喝,男人們也隔三差五的給她喂酒。不,那不叫“喂”,那叫“灌”,彼此之間相互的“灌”,“灌”得分不清彼此!
但沈‘浪’畢竟不是她的客戶,而是自己姐妹的男朋友,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難道姐妹的男朋友就可以欺負(fù)么?
丁思蓉抿著小嘴,東想西想的,一臉的羞澀,就是不張開那張可愛的小嘴巴。
什么,羞澀?這個‘女’流……氓頭子怎么會有羞澀呢?
可是,她臉上‘露’出來的千真萬確是大姑娘上‘花’橋時羞不可耐的羞呀!
“蓉姐,喝了吧?!鄙颉恕柚苿艤惤∷既氐亩?,牙齒輕咬著她那薄薄的耳垂,吹氣如蘭的說道。
丁思蓉像是被催眠了似的,臉‘色’緋紅,乖乖的張開了小嘴,任憑沈‘浪’將那杯瓊漿‘玉’液倒進(jìn)了自己的咽喉里。
“哇,帥哥,你真有魅力啊?!敝x冰霜這妞旁觀了很久,這時候也忍不住出聲贊道。要知道,在丁思蓉這個‘女’流……氓的面前,不論是久經(jīng)沙場的老手,還是油鹽不進(jìn)的老油條,酒桌上都得乖乖的聽她的,聽她的吩咐。
曾幾何時,那個被她敬仰的大姐,像一只溫柔的小綿羊似的,任人擺布呢?
難道眼前這個男人真的有著不同凡人的魅力?左瞧瞧,右看看,除了比別人帥氣那么一點點,其他的地方也沒什么特別呀?
沈‘浪’的想法是,不管灌誰,只要四個‘女’人中有一人胡說八道了,那她就是自己的突破口。人在要醉未醉的時候,就開始了話嘮。
那時候,還怕套不出她們的商業(yè)秘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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