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天空中繁星點點,中央高掛著一輪明月,四周漆黑一片,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居然是在高空之中。
一陣濃郁之極的靈氣從周圍洶涌而來,使得荊歌他們精神為之一震!
荊歌抬頭一看,只見一個黑洞正在緩緩縮小,最終消失不見。剛才,他們就是從這個黑洞里面鉆出來的。
“這里一定是神初星!這感覺,太舒服了!”一直沉默寡言的馬駱不禁哈哈笑道,隨后愣了一下,現(xiàn)荊歌他們都盯著自己,不由大驚,呆在原地,不敢再語。
韓陽明和千夏也感覺到這一點,對比了一下剛才的星球,心里也是一陣唏噓。
荊歌一閃身,出現(xiàn)在他旁邊,更是嚇得他渾身一激靈:“你,你要殺我?”
“不!”荊歌搖頭道,將白輕溪接過來,然后對著他凌空一指,手指連連掐動,解了他身上禁制,“你走吧!以后不要再讓我看到你!”
“我——”馬駱張張嘴,臉上露出愕然的表情。
荊歌抬頭望了一眼熟悉而又陌生之極的月盤,瞇了瞇眼,自言自語道:“你就在上面么?”
“你怎么還不走?”千夏看了荊歌一眼,對馬駱說道。
“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要去哪里!”馬駱低下頭,道。
“回你的噬血盟吧!”荊歌道,“我想,這里應該還是琉璃海域,沒錯!”
“我已經(jīng)叛變了,不能回去了!”馬駱苦笑道,“自從上次和李盟主他們對抗,我就已經(jīng)違背了入盟契約。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還沒被契約殺死,但要回去,根本想都不敢想!”
“契約?”
馬駱解釋道:“你們難道沒聽過傳聞,說一般弟子入噬血盟必須誓么?其實不僅僅要誓,還有立下契約的!只要心里有反叛之心,就會被契約感應,除了那些有后臺的沒事之外,像我們這種的,必死無疑!”
“有后臺的,就不用立契約么?”
“當然了,人與人之間,又不是平等的?!瘪R駱咕隆道。
“那你現(xiàn)在的意思是——”千夏問道。
“我,我想就跟著你們!”馬駱有些膽怯地說道。
“跟著我們?”韓陽明眼神一閃,重新審視了他幾眼,卻看不出他有什么值得收留的地方。
“先離開這里再說吧!”荊歌忽然開口道:“我們先找到一個地方,將輕溪和玉顏救回來。其它事情,以后再說!”
韓陽明道:“說的也是,我們走吧!”
下達低空,底下果然是一片茫茫大海,荊歌幾人一起隨意找了個方向而去。
一直到了凌晨,月亮早已隱沒,啟明星已經(jīng)亮起的時候,荊歌他們才停在一座荒島上面。
在神初星,無論哪里,靈氣都很充裕,而在地面,挖一個深洞,煞氣也尤為可觀。是以不必挑剔。
落入荒島后,馬駱自主掏出一個透明色,如同玻璃一般的托盤,然后祭出一道符咒,往托盤上一點,隱沒進去,然后解釋道:“這是琉璃海域整個北部區(qū)域的地圖域盤!”
荊歌幾人一看,就現(xiàn)托盤上星光點點,一個刺眼小點出現(xiàn)在托盤上一個角落,馬駱看了幾眼,道:“這里離朝云島不遠,只有三萬公里不到。朝云島就在西邊!”
荊歌仔細看了托盤幾眼,就沒去在意了,只道:“先在這里落腳!我先修煉幾天,然后千夏,你幫我把玉顏復活過來!”
韓陽明接過白輕溪,飛到一個山頭,開始挖起洞來。
荊歌一口氣在深近百米的山腹內(nèi)修煉了十幾天,才讓心神穩(wěn)固下來,然后神識傳音出去,片刻后,千夏就到了他跟前。
“準備好了嗎?”千夏笑道。
“準備好了!”荊歌面無表情道。
“我是說,你準備好要對肖姑娘負責沒有?”
“這個,以后再說吧,快開始吧!”荊歌訕訕一笑,道。
千夏將李年遲的儲物戒指據(jù)為己有,又用里面材料在這些天添置了新的法寶,修為也已經(jīng)在鬼丹后期完全鞏固下來,心里大好,臉上老實掛著微笑。聽荊歌這么一說,她又笑了幾聲,才將肖玉顏的尸體從儲物戒指里放了出來。
千夏先是在地上用血液刻畫了老大一個圖紋陣法,然后將肖玉顏抱起,平放在圖紋中心。然后將肖玉顏衣服一扒,幾下脫得精光。
荊歌斜瞟了肖玉顏身體一眼,不由尷尬地咳嗽一聲,掏出不死丹,走過去,道:“給!”
肖玉顏受千夏秘術(shù)穩(wěn)固,雖然死了一年,但身體還是一點變化都沒有,除了皮膚有些蒼白以外,跟睡著了沒什么區(qū)別。
千夏接過不死丹,在鼻前嗅了嗅,震驚道:“這是用什么煉制的?不像一般的靈根丹藥??!”
“我也不知道!”荊歌嘿嘿一笑,撒了個謊。
“不知道么?”千夏露出一絲笑意,將丹藥捻了捻,然后掰開肖玉顏緊閉的嘴巴,塞了進去,道:“脫衣服吧!”
“???”荊歌呆了一呆,“在你面前?”
“喲呵,還害羞是吧?”千夏叉著腰,在荊歌身上上上下下地看了幾眼,咯咯笑道。
荊歌無奈,只好將衣服盡數(shù)脫掉,光著身子站在千夏面前。
千夏目光一瞟,在荊歌胯下看了幾眼,然后略微側(cè)過臉去,道:“接下來,你切勿被情·欲影響心神,容不得一點差錯,知道嗎?”
“奸·尸還能有情·欲?”荊歌撇撇嘴,心里不以為然,可目光一落在肖玉顏身體上,小弟·弟卻還是下意識硬了起來。
這一反應,哪會逃得掉千夏眼睛?不由暗呸一聲,面向肖玉顏,運手一指,肖玉顏身上頓時冒出絲絲黑氣,從毛孔里往千夏指尖聚集。這是她在撤除肖玉顏身上的防腐禁制。
“還不快過來?”千夏見荊歌傻愣著,沒好氣道。
“玉顏啊玉顏,我也是救你,不得已,你可不要怪我啊!”荊歌暗嘆一聲,走過去,按照千夏所授,將肖玉顏抱起,使她坐在自己懷里。
其實神交之術(shù),神瑛雙修功法里也有,只是那只針對于活人。這死人還得用千夏所授的魂交之術(shù)。
荊歌看了千夏一眼,現(xiàn)她也在看自己,只覺得無比尷尬,咳嗽道:“你看著我干嘛?”
“看你辦事啊!”千夏豎眉道,“你這家伙,要不是看在救人的份上,我會看你?快點吧,別磨磨蹭蹭的,像個娘們兒!”
荊歌哼了一聲,索性豁出去了,湊過去對著肖玉顏嘴巴一吻。肖玉顏身體雖然冰冷,但卻沒一點死人硬邦邦的感覺,渾身還透出一股清香,荊歌深深嗅了嗅,只覺得渾身頓時燥熱起來。
說起來,荊歌這才算是第一次,上次和小月,也只是在幻境里。后來回到現(xiàn)實中,荊歌雖然想要,但小月還是拒絕了,沒有搞成……
肖玉顏軟綿綿地仰著頭,嘴巴自動張開,荊歌便將舌頭伸進去,在她嘴里連番攪動起來。
千夏呼吸微微一亂,后退幾步,盤膝坐下,眼睛死死盯著他的動作。
荊歌哪里感覺不到她的目光,只覺得后背一陣麻,心里涌起了別樣的刺激感受。
“噗!”
荊歌真元一動,舌尖自動噴出一口精血,一絲真火也在他小心又小心地控制之下,隨著精血一起,直達肖玉顏喉嚨。
肖玉顏的喉結(jié)頓時滾動一下,將不死丹吞了下去。
不死丹上,荊歌的精血和真火一同裹住,漸漸融化開來。
荊歌暗嘆一聲,將肖玉顏雙腿并開,腰身一挺,陽?根便順利滑進了她緊實柔軟的幽谷里面。
荊歌感覺到自己戳破了某種東西,他自然知道,那是處·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