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對方合乎情理的要求,趙金威忍不住捏了一把冷汗,下意識的將目光投向龍陌仟。
如果真的有人質(zhì)在手中的話他也不會覺得有什么,可是關(guān)鍵是,他們手中并沒有任何的籌碼,又如何能蒙混過關(guān)。
龍陌仟并沒有因為裴南瑾的話而剛到任何的不安,唇角的笑容仍然是有增無減,若有所思的瞇起眼,眼神犀利的將周圍掃視了一遍。
如果不出所料,以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女人的性格,她此刻應(yīng)該就躲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中看熱鬧吧,想到這,龍陌仟唇角的笑意顯得越發(fā)的邪魅。
“喂,你笑什么笑,該不會根本就沒有這回事,只是單純的想要拖延時間吧!”
心直口快的墨染最先沉不住氣,雙手叉腰一臉憤懣的瞪著他,這一次,裴南瑾和端木閻都沒有阻止他,只是依舊緊緊的盯著他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龍陌仟依舊在笑,只是笑容中多了一絲屬于位高者所獨有的凌厲和霸道,伸手探入懷中,觸及到那一方柔軟,眸劃過一抹淺淺的溫柔。
在眾人虎視眈眈的目光下,龍陌仟突然揚起手,手中赫然已經(jīng)多了件樣式古怪的紅色物體,說不出是什么東西,由兩塊圓形布塊拼接而成,兩側(cè)是編制而成的紅繩。
看著自己手中的東西,龍陌仟眉帶笑意,笑意盎然的看著對方,“既然你們對朕的話有所懷疑,那這個你們應(yīng)該很熟悉了吧?”
看到那樣式怪異的紅色物體,在場的士兵忍不住面面相覷,而裴南瑾等人卻早已黑了臉,肚兜,龍陌仟手中的竟然是林果果自制的性感小肚兜!
“那是什么?”或許察覺到了裴南瑾和端木閻的變化,墨染轉(zhuǎn)過頭一臉不解的問道,換來的卻是兩道凌厲而充滿殺氣的目光。
裴南瑾那張比女人還要夭嬈美麗的臉已經(jīng)完全的黑了,除了那個該死的女人。又有誰會做出這種不知羞恥的東西,一想到那個女人會穿著那種東西站在別的男人面前,他就有一種要殺人的沖動。
端木閻此時的感覺并不比裴南瑾好多少,極力的壓抑著體內(nèi)的嗜血,拳頭緊緊地捏了起來,眼神陰鷙的看著對面那張欠扁的笑臉。
三個人之中,只有墨染是最淡定的了,因為他和果果的關(guān)系還沒有熟到那種程度,因此不知道那所代表的意義,只是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身邊大亂陣腳的兩位。
而在不遠處的山坳里。被逼到角落中的果果滿頭黑線的看著出現(xiàn)在面前的三張臉。心里早就將龍陌仟給殺了幾千次。那貨真是害人不淺!
“果子不是說和他不熟嗎,那個又是怎么回事?”
直到將果果逼得退無可退,赤炎伸手將她固定在身后的大石塊上,伸手把玩著她散落在耳畔的一撮金發(fā)。臉上帶著邪魅的笑,只是這笑容越來越冷,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這笑容中所包含的殺氣濃濃。
“冤枉,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連那東西什么時候不見的也不知道啊!”
果果覺得自己現(xiàn)在是有口莫辯,看著三人眼中的懷疑,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伸手舉過耳邊做出發(fā)誓狀,誠誠懇懇的看著赤炎的眼!拔野l(fā)誓,我和龍陌仟之間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如果有的話,就讓我變成天下最丑的丑八怪,一輩子嫁不了人!”
“這種誓言恐怕也只有果子你才能說得出來!”
赤炎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瞬間融化了周圍的寒霜,伸手在她的腦門上狠狠的敲了一下,“別高興得太早,還是聽聽我那親愛的弟弟怎么說吧!”
搞定了一個,果果伸手摸了摸腦門,將臉湊到面無表情的獨孤易面前,“易小子,你相信我嗎?”
看著她眸中流轉(zhuǎn)的光華,獨孤易狹長的眸子劃過一絲淡淡的寵溺,伸手將她散落在耳際的碎發(fā)攏到耳后,薄涼的唇角蕩開一抹暖意,“在這個世界上,我只相信你一人!”
沒有山盟海誓,亦沒有甜言蜜語,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帶著無比沉重的誓言,讓果果心中一暖,看著他的眼,從一開始她就知道,那里面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個單純的自己,僅此而已。
“要煽情等一會兒!”赤炎戲謔的聲音打破了氣氛,果果別過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換來的卻是他不以為然的聳肩,“你現(xiàn)在想的應(yīng)該是等一會該怎么向南瑾他們解釋!”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果果就看見端木閻的人讓開了一條路,龍陌仟臉上帶著讓人咬牙切齒的笑容,從容不迫的騎著馬離開。
“我說,你們是不是瘋了,就這樣讓他大搖大擺的離開嗎?”墨染不干了,他最看不慣的就是那個自以為是的臭皇帝,皇帝有什么了不起的,惹毛了他,照樣去掀了他的皇宮!
端木閻和裴南瑾誰都沒有理他,只是咬著牙關(guān)看著那漸漸遠去的背影,果果在他的手中,所以他們什么都不能做。
似乎想起了什么,已經(jīng)走遠的龍陌仟突然回過頭,養(yǎng)著手中的火紅,無視于那憤怒的眸子,輕笑道,“對了,這是果果送給朕的禮物,朕,很喜歡!”
“龍陌仟,老娘和你有仇是不是,你丫這么害我!”沒等裴南瑾爆發(fā),一道極具爆發(fā)力的聲音從背后響起。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龍陌仟沒有絲毫的生氣,唇角笑意變得越發(fā)的高深莫測,緩緩的轉(zhuǎn)過身,看著出現(xiàn)在對面山頂?shù)幕鸺t色倩影,眸中閃爍著光彩,輕笑出聲,“你終于還是忍不住了!”
果果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的那一刻,裴南瑾等人是欣喜的,可是聽到龍陌仟的話,裴南瑾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臉色一變,“不好,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裴南瑾的話音剛落,一群訓練有素的黑衣人突然憑空出現(xiàn),以鬼魅般的身姿向果果移動,每一個動作和前進都帶著肅殺之氣。
端木閻和墨染幾乎是下意思的飛身上前,可是因為距離太遠,有種遠水解不了近火的無力感覺,裴南瑾咬牙切齒的看著對面的人,“原來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卑鄙!”
“卑鄙嗎?”龍陌仟抬起頭看著那抹火紅,唇角蕩漾開一絲淺笑,“為了能夠得到她,朕可以不惜一切!”
眼看著那些黑衣死士慢慢畢竟,果果非但沒有跑路的打算,反而笑嘻嘻的抱著胳膊,擺出一副看好戲的狀態(tài),看得裴南瑾膽戰(zhàn)心驚,忍不住吼道,“笨蛋,快跑!”
就在死士的手觸碰到果果肩膀的那一刻,一道寒光閃過,濺起的血花讓人眼花繚亂,等到眾人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的時候,果果已經(jīng)悠然自得的躺在獨孤易的懷中。
以一己之力粉碎了死士的圍堵,獨孤易和抱著紅寶的赤炎出現(xiàn)的那一刻,龍陌仟的瞳孔縮了縮,千算萬算,竟然算漏了她的身邊還隱藏著一個真正的高手。
而此時,端木閻和墨染也已經(jīng)趕到,看著倒地不起的死士,端木閻的眼中閃過一抹震驚,隨即將視線落在尷尬的身上,看到她安然無恙的站在面前,這才松了一口氣。
“小皇帝,看來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裴南瑾已經(jīng)恢復(fù)了他那典型的狐貍式奸商臉,雙手抱在胸前,一臉戲謔的看著對面的人。
看著周圍那些虎視眈眈的眼神,龍陌仟唇角翹了翹,眼神自始至終都沒有從那抹火紅移開,直到果果走到裴南瑾身邊,直到裴南瑾張開胳膊將她摟入懷中,眼中的溫柔慢慢地被狠戾嗜血所取代。
裴南瑾自然沒有忽略龍陌仟的表情,附在果果耳邊小聲道,“表妹,他在嫉妒我們耶!”
果果一臉無奈的伸手將他推開,這只狐貍,還真是任何時候都不愿吃一點虧,抬起頭便對上龍陌仟的眸子,愣了一下,輕笑道,“你該回天龍了,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你會和我一起回去嗎?”龍陌仟不答反問,無視她身后那些殺氣騰騰的目光,唇角揚起一抹純凈的笑容,伸出手看著她,“我來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你,只要你和我一起回去,我可以為你放棄一切!”
“你知道我不可能和你一起走的!”果果回頭看著身后的眾人,轉(zhuǎn)過頭,“我已經(jīng)有了太多的放不下,而你也有著你的不放手,我們注定會是不同世界的人!”
“不同世界的人嗎?”龍陌仟低頭喃喃低語,突然抬起頭,眼神狠戾的看著她身后的眾男,“因為他們對不對,只要我殺了他們,你就會完全的屬于我一個人了!”
“想殺我們,你覺得現(xiàn)在說這句話還合適嗎?”端木閻愣愣的看著他,眸中沒有任何的色彩,雖然他可以理解那個人的心情,可是并不代表他會贊同他的做法。
裴南瑾用手摸著下巴,突然伸手捅了捅赤炎的胳膊,指著龍陌仟笑瞇瞇的說道,“要不要幫你把皇位搶回來?”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幫你解決掉所有反抗的人!”端木閻也將視線轉(zhuǎn)移到赤炎臉上,依舊面無表情,只是眼神中已經(jīng)多了一抹冷厲。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