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我反正是不懂的,既然那么多人想對沈家不利,那就與姬家聯(lián)合了又何妨,只要對皇上忠心就是。”耿懷貞不禁撇嘴,這些事情可真是麻煩,幸虧她父親常年鎮(zhèn)守遼北,要是留在京城,定也要纏上這些麻煩事。
“你呀!”沈淇忍不住伸手朝耿懷貞打去,“剛與你說不可宣之于口,你偏不長記性,事情哪有你想的那么簡單!你這話若是被有心人聽去了,不禁害了沈家,更要害了大都督。”
溫淑慧起身將門窗關(guān)上,鵝黃色長裙飄至沈淇與耿懷貞面前,神情凝重,“這俸林書院本就是皇家書院,里面不知有多少宮中的探子,我們以后講話一定要小心,不可再談?wù)撨@些敏感話題了?!?br/>
耿懷貞聽溫淑慧這么一說,驚的不得了,但好歹聲音小了下來,“果真如此?那這么說,我們在書院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監(jiān)視,不就像坐牢一樣嗎?”
如此想著,耿懷貞便渾身不舒服,她從小自由慣了,府中無一人敢管制她,如今在書院,竟被人監(jiān)視?
“沒有你說的那么夸張。”溫淑慧笑著安慰她。
沈淇卻想起了入書院前與父親的談話,父親說她們進(jìn)書院的目的不單純,那皇上究竟為何讓她們這些世家子女入俸林書院讀書呢?
二樓回廊內(nèi),姚婧與公冶家姐妹倆正從房間里出來,瞥見不遠(yuǎn)處的房間門窗緊閉,公冶諾不禁冷哼,“大白天的門窗緊閉,指不定有什么貓膩呢!”
公冶婷卻拉住妹妹的衣袖,讓她少說兩句。
姚婧想起中午在門外見到的那一幕,眸中恨意乍現(xiàn),“只要她敢打世子的主意,我定饒不了她!”
房間內(nèi)溫淑慧見耿懷貞漸漸明白,幾人都不再多言語,她才起身去打開門窗,畢竟炎炎夏日,關(guān)著門窗難免令人生疑。
誰知剛推開一扇窗,便見遠(yuǎn)處公冶婷拉著公冶諾的身影,心下頓生一計。轉(zhuǎn)過身對著沈淇溫婉一笑,“沈姐姐想不想知道,究竟是不是公冶婷給姚婧出的主意?”
沈淇一喜,連忙問道:“你的意思是?”
“我們試她一試。”
溫淑慧走到兩人跟前,小聲嘀咕,耿懷貞頓時拍手叫好,沈淇也連連點頭,確是妙計!
“只是我那兩位哥哥與姬如彥交好,未必肯幫我們,這事還得麻煩沈大少爺了?!睖厥缁坌ρ?,溫云與溫均向來唯姬如彥命是從,定是不肯幫忙。
“這個你放心,我的事不就是大哥的事嗎?!碧崞鹕蚝眨蜾坎唤久?,“真是好生奇怪,我一夜未歸,又受了傷,大哥竟也不來看看我?!?br/>
正疑惑間,便聽門外有人稟報,“沈大小姐,公冶少爺來了?!?br/>
沈淇連忙讓請進(jìn)來,正好可以先跟公冶大哥說一下。
公冶蒙進(jìn)來,一臉焦急,在看到沈淇時,緊繃的面容才松了下來,“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受傷了?沈赫剛托我好好照顧你,你就出了事,要是真有個好歹,讓我如何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