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叔,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還有半個月時間,無論付出多大代價,我也要幫你把火毒逼出來。”蕭遙認真的說道。
聞言,乾火為之動容,眼中露出欣慰的神色,雖然蕭遙所言有些太過偏執(zhí),但是其中蘊含的感情卻是真真切切,這已經(jīng)超出主仆之間的感情更像是父子之間的親情,讓自己很是享受。
“放心吧,有一線生機我也不放棄的,老奴可是打算陪著主人站在世界的巔峰笑看風云那?!鼻鹞⑿Φ?。
呼了口氣,蕭遙調(diào)整了下情緒,這個時候他可不想因為自己而影響到乾火心情,頓了頓,淡淡的說道:“泥丸宮內(nèi)的火毒用什么辦法可以徹底清除掉?”
猶豫了下,乾火不太確定的說道:“冰山雪蓮仔有著驅(qū)毒養(yǎng)神的功效,在加上冰火互克應(yīng)該可以成功逼出火毒?!?br/>
蕭遙沉思不語,這要是在東州交通方便或許還有時間弄到冰山雪蓮,現(xiàn)在就算馬上啟程趕往東州最少也得需要五天時間,這么算來希望極為的渺茫。
“有沒有什么東西可以暫時壓制火毒的辦法,哪怕拖延個幾天也可以?”蕭遙詢問道。
“除非將你手中那顆水之本源的珠子磨成細粉服下,我在用秘法將這股水之力量逼進經(jīng)脈中封住,這樣的話應(yīng)該可以撐過一段時間。”乾火無奈的說道。
話音未落,蕭遙意念一動,便是把那顆在將軍墓得到的珠子從納戒里面拿了出來,想都沒想直接遞給了乾火。
“我來給你護法?!笔掃b說道。
怔了下,乾火不在做作,旋即體內(nèi)罡氣運轉(zhuǎn)到手上,用力一握,堅硬無比的珠子瞬間化為齏粉。
做完一切,乾火仰脖將細粉吞入口中,緊接著盤膝而坐開始運轉(zhuǎn)起秘法……
兩個時辰過后,乾火呼出一口濁氣,緩緩睜開了眼睛,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
“搞定了?”蕭遙急忙問道。
點了點頭,乾火微笑道:“比想象中要順利很多,我自身壓制在加上這顆水珠配合,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撐上二十多天應(yīng)該問題不大。”
懸著的心終于落下,蕭遙微笑道:“那就好,有了這些時間事情就變得輕松了許多。”
“白天時候,我觀察三位家主神色似乎對于我們的要求感到很忌諱,尤其是張家家主總感覺是故意拖延時間,這些家伙雖然修為一般,但不得不承認都是些老油條,指不定會給我們下絆子,你多加小心些?!鼻鹛嵝训馈?br/>
淡然一笑,蕭遙說道:“這點我自然是想到了,之所以離開吳家我還有另外一個打算?!?br/>
白眉輕挑,乾火好奇的說道:“主人打算著什么?”
“等冷夜回來,我們兵分三路刺探一下各家隱蔽碼頭具體的位置,實在不行,我們就劫波斯貨船自行離去?!笔掃b說道。
“如果這幾天波斯貨船不來天火域,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乾火擔心的說道。
“絕對不可能,你沒發(fā)現(xiàn)當我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三位家主表情都是不情愿,而不是無能為力,這就說明一點,他們與波斯國來往非常頻繁,而且每家上線都不是同一艘貨船,不然的話,他們也不至于各有各的隱蔽碼頭私下底做交易?!笔掃b解釋道。
“沒想到主人洞察力如敏銳,老奴佩服?!鼻鹦Φ?。
“還有一點更為重要,三大家族與東州一位神秘人物也有密切來往,我相信應(yīng)該還有一艘船是長期往返于兩地之間的?!笔掃b說道。
微微一怔,乾火略顯震驚的說道:“沒想到天火域并沒有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呀?!?br/>
聳了聳肩,蕭遙微笑道:“天火域跟大焱王朝比較起來就像是個嬰兒,斷了奶如何生存,這就是打斷骨頭連著筋,有些事情早晚會浮出水面的?!?br/>
“這件事情似乎超出了我們的范圍?!鼻鹫f道。
“的確如此,但是天火域?qū)儆跂|州管轄,楓公子又是東州王的兒子,他幾次助我于為難之中,我豈能袖手旁觀,哪位神秘人物不為難楓公子也就罷了,如果他敢圖謀不軌,我一定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笔掃b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時,周順緩緩走了過來,尷尬一笑,說道:“紫芒兄弟如果見到了楓少主,請你幫我求情撤掉罪名,不然的話,即使我跟你回去也是九死一生?!?br/>
點了點頭,蕭遙笑道:“放心吧,這件事情交給我。”
“說實話,王家逼問我誰是同伙的時候,有幾次我真快挺不住了,差一點就把你供出去,還好最終我征服了自己,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你這個兄弟值得一交,尤其是在善惡面前毫不示弱讓我感觸很深?!敝茼樴嵵氐恼f道。
淡然一笑,蕭遙并不覺得周順是在拍馬屁,自己能從他眼神中感受到真情流露,片刻后,淡淡的說道:“恭喜周大哥征服了恐懼與懦弱,路還很長,只要我們恪守著一顆巍然不動的恒心必定會成就一番事業(yè)。”
眼睛一亮,周順似乎聽懂了什么,身上的傷勢也隨著減輕了不少,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一臉的興奮之色。
“嗖~”
就在這時,冷夜跑了回來。
看著冷夜黑袍破爛不堪,蕭遙皺了皺眉,不用問都知道,這個家伙準時經(jīng)歷了一場惡戰(zhàn)。
“到手了嗎?”蕭遙問道。
拿起酒袋“咕咚咚”喝了幾大口酒,冷夜長長喘了口氣,旋即對著蕭遙眨了眨眼睛,用手拍了拍懷中,難得露出一絲微笑,說道:“事在人為,我運氣還不錯?!?br/>
“看你模樣應(yīng)該是與他們交手了,沒暴露身份吧?”蕭遙哭笑不得的說道。
“暴露了又怎么樣?有火先生坐鎮(zhèn),張家還敢找我算賬嗎?”冷夜不以為然的說道。
“以你的隱匿術(shù)怎么會這么容易就被他們發(fā)現(xiàn),難道玲瓏閣有強者坐鎮(zhèn)看守?”蕭遙疑惑道。
“那倒不是,我本想盜取,但是過程太繁瑣,所以我干脆沖進去明搶,這樣可以節(jié)省很多時間,省得你擔心我?!崩湟刮⑿Φ馈?br/>
聞言,蕭遙臉色鐵青,牙關(guān)咬得“咯咯”作響,趁著冷夜沒有防備,一腳將他踢到在地,坐在身上就是一頓暴打。
“笨豬,他們本來就懷疑我們另有所圖,現(xiàn)在你這么做分明就是在火上澆油,早知道你智商這么低,我就不應(yīng)該讓你上張家去拉仇恨值。”
“啊……你他媽的吃錯藥了,算這次,你都打我五回了,再這樣我可要發(fā)火了?!?br/>
“我他媽的讓你發(fā)火,讓你發(fā)火……”
“啊……救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