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瀟涵也是無語了,思索了一會,“額……好像是,以前從樹上摔下來頭淌血了都沒帶哭的?!?br/>
“女漢子是從小練成的?!本勇浞灿行└锌?,傅子書這眼光,到底算是挑剔呢還是算另類?
醫(yī)生給顧薇薇檢查完之后才發(fā)現(xiàn)都已經(jīng)開到四指,頓時指責了傅子書怎么現(xiàn)在才說,顧薇薇在旁邊看著傅子書被訓(xùn),心底頓時小小的內(nèi)疚了一下,還真不是傅子書不在意,而是自己……真的是傻到家了。
換好無菌衣,傅子書陪著一起進了產(chǎn)房,躺在產(chǎn)床上,顧薇薇忽然害怕起來,緊緊的拉著傅子書的手,“我怕?!?br/>
“沒事不怕,我在你旁邊,你就拉著我的手?!痹掚m這么說,傅子書卻是緊張的額頭上全是汗,比顧薇薇看著還要慌,他發(fā)誓他從小到大都沒有這么緊張過。
正說著,宮縮又開始了,一陣比一陣猛,顧薇薇的臉色都白了起來,額頭上的汗也越來越多,傅子書拿著旁邊的紗布給顧薇薇擦著汗,看著顧薇薇疼的模樣,自己心都揪了起來,詢問著能不能打麻醉破腹,又被教訓(xùn)了一頓,說顧薇薇胎位正的很,都馬上都開到五指了,破什么腹到時候反而恢復(fù)的慢。
顧薇薇見傅子書被訓(xùn)倒是笑了,“從來都沒人訓(xùn)你,這倒好給訓(xùn)了兩次?!?br/>
“還不是擔心你嘛?!备底訒行o奈,“不說話了,節(jié)省點體力?!?br/>
隨著宮縮的頻率越來越快,顧薇薇算是見識到了什么叫做十級的疼痛,向來能受的了疼自己忍著的,完全控制不住痛的哀嚎。顧薇薇平時力氣倒是不算大,可此時差點沒把傅子書的手捏碎,可想而知她所承受的痛到底有多痛了。
傅子書也感覺不到自己手上的疼,光看著顧薇薇那模樣就焦頭爛額,但又幫不上忙,只能在旁邊安撫著顧薇薇。顧薇薇已經(jīng)疼的沒了理智,哪能聽的清傅子書在說什么,傅子書急的不得了,拉著醫(yī)生問什么時候能生。
醫(yī)生都是醫(yī)院安排好的最好的醫(yī)生,也知道面前這位的地位,但看著這慌了神的男人實在是懷疑,這真的是傳說中那個跨國集團zs的神秘總裁?
醫(yī)生檢查完之后告訴傅子書才開到七指,要等到開到九指的時候他們才能準備接生。傅子書看著顧薇薇那哀嚎的模樣,簡直都要炸了,“薇薇,你聽我說,你深呼吸,還有一會,一會就好?!?br/>
“好你個頭啊?!鳖欈鞭绷R起傅子書來倒是中氣十足,“傅子書你個混蛋我要死了,我不生了!”
傅子書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他要是知道生孩子這么可怕,不生也就不生了,可現(xiàn)在……不生能怎么辦呀,又不能剖腹產(chǎn)了,只能這么硬生啊,“好好好,不生了,以后絕對不讓你生了?!?br/>
又是一陣宮縮,顧薇薇捏著傅子書的手,說不上話只是叫疼。路瀟涵和居落凡兩個大男人坐在外面,都聽到里面的叫聲,嚇得背后冒冷汗,“這是生了嗎?”
“不知道啊,我又沒生過?!本勇浞脖硎咀约弘m然是gay,但是生理性別還是男啊,生孩子這玩意他哪里知道,“叫成這樣,可能是生了吧?!?br/>
一個小時后,路瀟涵感覺自己耳膜都要破了,“叫了一兩個小時了,還不生呀?”
“殺豬也不帶這么久的啊?!本勇浞灿X得顧薇薇這叫聲回蕩在腦子里,看恐怖片都能自己腦補配音了,實在是太可怕了。
顧薇薇在里面叫的嗓子都啞了,疼的眼淚只掉,“傅子書,我好疼,我受不了了。”
傅子書的手已經(jīng)給顧薇薇捏的沒知覺了,頭上也都是喊,“現(xiàn)在才開到八指,醫(yī)生說開到九指才能準備接生,薇薇加油,我知道你痛你辛苦,以后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br/>
“我本來說什么就是什么!”顧薇薇又是一陣哀嚎,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再也不生了,她再也不要生了,什么二胎,什么兒女雙全,她都不要,她一個女漢子,痛的都哭爹喊娘了!
硬生生的又哭喊了一個半小時,終于開到了九指,醫(yī)生和護士站在旁邊知道顧薇薇吸氣呼氣,可偏偏說的都是英語。顧薇薇的英語程度不低,平時絕對聽得懂,交流毫無障礙,可現(xiàn)在她都疼瘋了,國語還能勉強聽進去一點,說英語鬼知道在說什么啊,只是在那里哀嚎。
傅子書沒辦法只能翻譯那些醫(yī)生的話,告訴顧薇薇該怎么做,又折騰了半個小時,醫(yī)生才表示開到十指就要生了。傅子書正要告訴顧薇薇,就看著醫(yī)生拿了剪刀對著那地方就是一剪刀下去,顧薇薇疼的差點沒叫背過氣去。
傅子書整個人都看呆了,背后全是冷汗,半天才緩過神來,安撫顧薇薇就快了。但顯然疼的還在后面,傅子書一個大男人看著那場景都覺得要留下陰影了。見醫(yī)生說加油頭就要出來了,默默的移開目光不敢看,順便在心底覺得自己一定要對顧薇薇加倍的好,而且他發(fā)誓以后不氣自家老媽了,生孩子太不容易了!
待孩子的頭和上半身出來顯然就要順利的多,醫(yī)生的手一只拖著腦袋,一只拖著腰部,直接給帶了出來。旁邊的護士立刻上前剪斷了臍帶包扎好,見孩子不哭伸手拍了幾下,才聽見響亮的哭聲。
顧薇薇癱在那里整個人仿佛從水里撈上來的一般,氣若游絲的聽見孩子的哭聲硬撐著抬頭往那邊看,護士幫孩子擦干凈身上的血和胎脂,稱了體重量了身高才抱過來,傅子書扶著顧薇薇揚起嘴角,“一個大胖小子,果然給你說中了?!?br/>
顧薇薇看著胖嘟嘟的娃娃,頓時笑了起來,感覺自己剛才受的痛都值了,“像你。”
“明明像你?!鞭D(zhuǎn)而傅子書覺得兩人說這種話有些無聊,剛出事的娃娃跟個小老頭似的,皺巴巴的眼睛都沒睜開呢,哪里看的出像誰?!靶量嗔耍s緊休息休息吧,等會就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