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舀了一點面粉放到瓷盆里,弄了一點水,開始揉面……
方樂樂看到那個小破院煙囪升起的煙時,她抿了一下嘴巴,隨后便轉(zhuǎn)身回到了住的地方。
鄭秀蘭看到她進來,便喊道:“方樂樂,你剛剛?cè)ツ牧恕?br/>
“我……我……”方樂樂低垂著頭,一臉漲紅。
“她能去哪,肯定是去看后面的那位了!眲㈡鲁爸S了一句,她不喜歡葉蓁蓁,對方樂樂也沒有多大的好感,整個一副小家子氣,真是上不了臺面。“嘖,人家葉蓁蓁現(xiàn)在長本事了,嘴皮子也利索多了,看你這表情,顯然是沒有討到好!
方樂樂的頭垂的更加的低,雙手還扭著自己的衣擺。
“行了,你少說一句!编嵭惴嫉闪艘幌聞㈡,然后看向把頭都要垂到地上的人,“方樂樂,別理她!
劉媛撇撇嘴,隨后擺弄起鏡子來,這兩天下地,她的皮膚好像變得粗糙了……
方樂樂感激的對著鄭秀蘭笑笑,然后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向鄭秀蘭。
鄭秀蘭看著她這個樣子,眼神不由得閃了一下,“方樂樂,你有什么要說嗎?”
“是……”方樂樂咬了唇,一副很為難的表情,“我剛剛看到有一個男人……”
她的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家的眼神一下子就朝她看了過來。
就連劉媛也不照鏡子了,興趣十分濃厚的催問:“你看到了什么男人?怎么回事?”她隱隱猜測這男人肯定是跟葉蓁蓁有關(guān)。想到這里,眼睛就更加的亮了。
方樂樂看了她們一眼,“我……可能看錯了。”欲蓋彌彰的表情,似是而非的話,挑起了所有人的八卦之心。
“你倒是說呀,這說到一半是怎么一回事?”劉媛瞪她,最討厭講話講一半的,讓她抓心撓肺的難受,更何況這事可能跟葉蓁蓁有關(guān),她就更加的想知道了。
鄭秀芳的聲音有些溫柔,“樂樂,你看到什么就說吧,萬一有什么事的話,我們也能及時的出個主意!
倒是王玉蘭忽然失了興趣,因為她剛剛想到了什么,不過她也沒有阻止,有些事情她害怕說,但是別人說出來的話,那就根本不關(guān)她的事情。
方樂樂仿佛被鄭秀蘭的一番話給說動了,“我剛剛看到有個男人站在蓁蓁的門前……”
劉媛瞬間激動,“你說男人站在葉蓁蓁的家門前?有沒有看到他是誰?”
方樂樂的腦海中閃過趙擎宇的臉,看著劉媛那發(fā)光的眼,她搖了搖頭,“離的遠,沒看清!比缓笠荒槗模拜栎杷粋人住會不會有事。俊
劉媛譏諷,“你有事,她都不會有事,少擔心了,興許人家還樂意著呢,這男人要是不找上門,那地里的活誰幫她干?你嗎”
“有些人,她就是天生賤的很,仗著自己一副好皮囊到處勾引男人,最可惡的還狡辯!
想起這個事,劉媛的表情就嫌惡,她就不明白了,不就好看一點點嗎?為什么那些男人的眼神就粘在那女人身上了?
鄭秀芳見劉媛說話難聽了,就出來打圓場,“好了,咱們都是一起的,別這么說蓁蓁,興許是別人找她有事。”轉(zhuǎn)過頭,“樂樂,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事要找你!
方樂樂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好……好的!
跟在了鄭秀芳的身后,就走了出去。
劉媛看見她們倆人出去之后,眼神閃了一下,繼續(xù)照鏡子……
方樂東跟著鄭秀芳走了一段路,直到兩人走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這才停了下來。
“秀芳姐,你找我什么事?”
鄭秀芳看了她一眼,緩緩的問道:“方樂樂,你知道趙家屯有一個工農(nóng)兵大學(xué)的推薦名額嗎?”
方樂樂愣了一秒,隨即便搖搖頭,“不知道。”垂下的手指尖卻掐進了手掌心。
鄭秀芳淡淡的說道:“那你一定不知道這個名額是內(nèi)定的吧!”
“內(nèi)定?是誰?”方樂樂氣息有些不穩(wěn)的問道。
她當然知道工農(nóng)兵大學(xué)的推薦名額,只要拿到這個,那么她就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但是現(xiàn)在卻讓她聽到這名額是內(nèi)定的,她整個人就有些不好了。
“葉蓁蓁,上面有人指定要給她。你知道那人是誰吧?我這是今天剛得到的消息,這消息絕對可靠!编嵭惴颊f完之后,便一直觀察著方樂樂的表情,對她的反應(yīng)很是滿意。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方樂樂抬頭,目光灼灼的直視著鄭秀芳,就不相信她有這么的好心。
鄭秀芳笑了笑,緩緩的吐出一句話,“因為我知道你喜歡韓臻!
方樂樂的臉唰的一下白了,“我……我沒有!
“這什么什么好否認的,喜歡他的人又不是只有一個!编嵭惴伎粗兡樀臉幼,收回了視線,感慨了一句,“可惜那么多人喜歡他,但他卻只喜歡葉蓁蓁!
方樂樂的臉色就更加的不好看了,一想到這個工農(nóng)兵的大學(xué)名額是他要給葉蓁蓁,她的心被嫉妒瘋狂的吞噬。
他不是被韓家給關(guān)起來了嗎為什么還會插手這件事情,難道又給放出來了?不過想想也是,他可是韓家人的掌中寶,葉蓁蓁被遣送遠離,那么肯定也不會再關(guān)他的了。
可是那人又怎么任由他安排這個事情呢,最不希望葉蓁蓁有好日子過的恐怕就是那人了。
要不然也不會費盡心機的把人弄到這邊來。
這心亂的不得了,該如何做呢,她肯定是不會讓葉蓁蓁去上這個工農(nóng)兵大學(xué)的。
鄭秀芳斜眼看到了方樂樂的表情,嘴角不由得向上微勾了一下,然后轉(zhuǎn)身就走,反正這餌是放下了……
方樂樂站在原地好久,這才抬腳離開。
趙家屯的村中央有一棵大樹,這棵大樹可是有百年的了,長的特別的高大,枝繁葉茂,是村里人閑來無事最愿意呆的地方,這可是納涼聊天的圣地。
當然人多,八卦也是特別的多,這不一群婦女坐在大樹底下嘮嗑。
“哎,聽說了嗎?那個女知青,就是最漂亮的那個,聽說她不知道勾搭了我們村的哪一家漢子。兩人鉆她那破院子好久呢。嘖,還文化人呢,年紀小就知道勾人了,太不要臉了!
“不是吧,李大嘴,你這是聽誰說的,沒根沒據(jù)的亂說可不太好!
李大嘴不高興,“這事能亂說嗎?當然是有人看到了的。”
“誰看到了?該不會指趙擎宇吧,村長可是說了,趙擎宇幫忙干活的事情,是他同意的,工分可是全算在趙擎宇的身上。你要是為了這件事情說,小心人家打到你家里面去。你男人可不敵趙擎宇的兩拳頭!
趙擎宇那天幫小知青干活事情,好多人都是看到了的。可沒有人拿這件事明面上議論,惹誰也不會去惹那煞星,要是人家不開心了,掄著斧頭沒準就找上門了。
更何況村長還特意的說過了,那兩人是交換來著,一個幫干活,一個幫教字。
“誰說是他了,我可沒說是他!崩畲笞鞆姳!奥犝f是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哎,反正你們自己小心著男人,萬一被那小妖精給勾走的話,哭都沒地方哭去……”
李大嘴說的正起勁,身旁的人扯了扯她的袖子,“別……別說了!
李大嘴扯回了自己的袖子,“什么別說了,我這是為大家好。沒看到自從那個小妖精來了之后,咱們村的那些老少爺們的眼睛全都糊在小妖精身上了嗎?”
葉蓁蓁很有禮貌的問道:“喲,大娘,說誰小妖精呢?”
“不就是知青點那個妖里妖氣的葉蓁蓁……”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人就被重重的丟在了地上。
她哎呦一聲,立即破口大罵,“誰丟老娘。”當她看清那一高一矮的人時,特別是那男人的臉像黑面神般,她的聲音立即卡了殼,隨后結(jié)巴:“趙……趙擎宇……”
原本坐在她身旁的那些人全都離她遠遠的。
趙擎宇的眼神充滿著戾氣,他看她的時候,李大嘴感覺到自己就像是一具死尸了,不由得抖成了篩子……
葉蓁蓁上前兩步,面部含笑,聲音和風細雨般,還夾帶著甜,“大娘,你能把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嗎?我還沒有聽清楚呢!
李大嘴看到她這個樣子,卻感到了骨子里的一種寒冷,她甚至有種錯覺,眼前對著她笑瞇瞇的小姑娘比趙擎宇這個煞星還要可怕。
“我……不記得了!
“可是你剛剛還提我名字了,難道這村里還有第二個葉蓁蓁?”葉蓁蓁歪著腦袋,表情要多可愛就有多可愛,“大娘,我這咋就成了妖里妖氣的小妖精了?這事我都不知道呢,你給說說唄!
隨后雙手拍了一下手掌,眼睛瞇了瞇,“對了,你剛剛是不是還說勾漢子了?我這勾誰了?”
李大嘴看著兩尊惡神立在她面前,氣短的很,“這……不是我說的,我也只是聽別人說的!
葉蓁蓁直起身,原本可愛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來,就連眼神也是冰冷無比,“哦,那你聽誰說的?梢牒昧,千萬別跟我說你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