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蕭讓不認(rèn)識,不過云師姐,他是熟得不能再熟了。這是云嵐他們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當(dāng)然,蕭讓絕不會將認(rèn)識云師姐拿出來炫耀,要是真讓這幾個家伙知道,那還不把他煩死?
“我說老云,你消息怎么就這么靈通了?居然連這些小道消息都知道!笔捵屢苫蟮目粗茘拐f道。
“這個問題,我想我知道!弊谠茘购竺娴臏貢x很久沒說話,這時卻語出驚人。
蕭讓、秦連抬頭看向他,卻見溫晉手中正拿著一本裝訂精美的時尚雜志,封面上赫赫印著“天下女人”。
這下,蕭讓真是無語了,云嵐這家伙,也未免太八卦了吧?居然有心思去看這個……
“我想問一下,哥們兒,美女真能當(dāng)飯吃?你們還不覺得餓嗎?”溫晉扶了扶眼睛,要知道,大學(xué)很多人可都是早餐午餐合二為一的,他們寢室,將這個優(yōu)良傳統(tǒng)發(fā)揚(yáng)得更加光大。
“走,兄弟們,吃飯去!”溫晉振臂一呼,立即得到大多數(shù)人的響應(yīng),只是蕭讓在上廁所的時候隱約聽到幾聲笑,“嘿嘿,又可以免費(fèi)觀賞美女了!
一出寢室,三位豬哥就像獵狗一樣,到處搜尋著美女的氣息。
“老秦,你看那個紅發(fā)美眉夠勁暴吧。”
“不,我說要那邊那個白衣美眉才夠清純!
“切!你們兩個連美女都不懂欣賞,別丟人現(xiàn)眼了,”某人大言不慚,唾沫四濺,渾然沒留意到鼻子里正有紅色液體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蕭大哥!”一個清脆甜美的聲音從蕭讓身后傳來,回頭一看,正是清純小美女劉羽琦,她身邊是昨天有過一面之緣的蘇雯。
“嗨!帥哥,昨晚我們羽琦可是想了你整整一晚,看,眼睛還是紅的呢,你有沒有想她呀?”蘇雯一臉曖昧,一雙俏目盡在蕭讓和劉羽琦身上瞟來瞟去。
“死蘇雯,你亂說什么?我才沒想他!”說著說著,她發(fā)現(xiàn)蕭大哥就在自己身旁,這樣說似乎又不太合適,忙改口道,“蕭大哥,我不是沒想你,不,我是……”她話一出口便知要糟,卻又實(shí)在找不到話來表達(dá)自己的真實(shí)意思,那張俏臉不由脹得通紅,白里透紅的肌膚更顯得嬌艷欲滴,誘人心弦。
蘇雯笑嘻嘻的道:“看,我們羽琦自己都承認(rèn)了。”
蕭讓滿是無奈,對蘇雯這張爛嘴,他昨天就深有體會,實(shí)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蘇雯,你就不要捉弄羽琦了,你看人家都要哭了!
“喲!我這么說兩句,你就心疼了?看來我們羽琦還是蠻有眼光的嘛。”雖是這樣說著,但她知道再說下去,劉羽琦說不定真會哭出來,三言兩語就把又羞又惱的劉羽琦哄得笑靨如花,令人不得不佩服她的手腕。
“帥哥,這三個白癡你認(rèn)識?”看著呆望著自己姐妹流口水的白癡,蘇雯不由有些懷疑他們是智障青年。
三人見美女終于注意到自己,不由大喜。蘇雯和劉羽琦可是學(xué)校里大名鼎鼎的風(fēng)云人物,只是他們一直沒有機(jī)會認(rèn)識這兩個美女而已,小美女好像是老大的,于是火力都轉(zhuǎn)移到蘇雯身上,此刻被迷昏了頭腦的他們渾然忘了那個女人傳說中的恐怖。
“你好,我叫云嵐,22歲,未婚,現(xiàn)在我鄭重宣布,今生非你不娶!
“我是秦連,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但你要是愿意做我的女人的話,我寧愿短壽十年,不,二十年也行!鼻剡B心里盤算著,就算活個八十歲,少了二十年,死的時候也有六十了,那個時候可什么能力都沒了,但前面幾十年能有這樣一個大美女暖被窩,就算死也值了。
“。∧闶呛诎抵械男枪,來引領(lǐng)我這迷途的羔羊;你是夜晚中的燈塔,來給我這破舟導(dǎo)航,親愛的,我……”溫晉說著竟去拉蘇雯的小手,渾然沒注意到那纖纖玉手已成為錚錚鐵拳。
“啊……”一陣殺豬般的慘叫響徹云霄,食堂門前出現(xiàn)了一幕極為罕見的壯觀景象,三個男人被一位極其美麗的女孩打得抱頭鼠竄。
劉羽琦慌忙沖上去,死死的抱住蘇雯的身子,將她拖到一邊,不讓她繼續(xù)作惡。
“她可是散打社的社長,全省大學(xué)生散打比賽的冠軍,你還是快帶他們?nèi)バat(yī)院看看吧!贝颐χ校瑒⒂痃仡^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
不論是劉羽琦還是蕭讓,都低估了蘇雯的爆發(fā)力,其中以溫晉最慘,臉完全變形,保準(zhǔn)他的爹媽來都認(rèn)不出那就是他們的寶貝兒子。蕭讓不由有些后怕,暗自幸慶自己沒有得罪這個恐怖的女人。
“小姐!你下手也不知道輕點(diǎn)……”坐在醫(yī)院通道,蕭讓實(shí)在受不了,看著依舊還沒好臉色的蘇雯責(zé)備道。
劉羽琦拉了拉蕭讓的衣袖,低聲道:“你別怪蘇雯,她最討厭別人對她口花花了,這次還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手下留情,傷得最輕的一次了!
蕭讓不由徹底無語,突然想起一個問題,“那她有沒有男朋友?”
劉羽琦疑惑的看了看蕭讓,然后潑水似的搖著頭。
蕭讓此刻非常同情蘇雯未來的那位,那需要有多么堅(jiān)強(qiáng)的心志和體魄,想到精彩之處,嘴角不由出現(xiàn)一絲笑意。
劉羽琦看到蕭讓神秘的笑臉,心中猛地一跳,他該不會是?想到那里,“你想上她?”
蕭讓一愣,“上她?”不得不佩服這小丫頭用詞之經(jīng)典。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想追她?”小姑娘小臉一紅,忙更正自己的錯誤。
得到否定的回答,劉羽琦終于松了口氣,長長的出了口氣,“你還正常就好,我還以為你是自虐狂呢!”
“劉羽琦!”蘇雯終于忍無可忍,憤怒的咆哮起來。
蕭讓和劉羽琦不由面面相覷,兩人說得高興,竟忘了當(dāng)事人的存在。
“小姐!這里是醫(yī)院,請保持安靜!眲偳梢粋護(hù)士走過來,阻止了暴怒中的蘇雯,“誰是病人家屬?”
“我是,請問有什么問題?”對這個長得還算不賴的護(hù)士,蕭讓還是有幾分良好的印象,不過她接下來的一句話,就讓那一絲印象蕩然無存。
“繳費(fèi)!闭f罷,頭也不回的走了過去。
什么醫(yī)院,簡直就是明里搶劫!蕭讓暗罵一聲,卻是無可奈何,乖乖的交錢去。
“雯姐姐。”不理。
“雯姐姐!甭杂兴蓜。
“雯姐姐……”
蘇雯最終還是瓦解在劉羽琦的溫柔攻勢之下。
自此以后,云嵐三人都留下了嚴(yán)重的終身后遺癥:蘇雯恐懼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