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你那這個去龍辰商行,把他們的林管事帶來”鄭玨把自己貼身的玉佩給了王公公,幸好之前就把侍墨和孫掌柜弄到梧州來了這是商行第一仗,一定要打的漂亮
朱由榔此刻心情非常復(fù)雜,李琳在一邊也不知道該怎么幫朱由榔承擔(dān)一些,只能干著急
“大哥,咱們不如去王陵看看吧”朱由榔的眼中散發(fā)出了一絲神采說
“要我在去驚擾父王和王兄的陵寢嚒,我做不到”確實這樣對于朱由榔來說有點太難以接受了
鄭玨正打算用什么理由說服朱由榔開棺驗尸的時候,林侍墨一身奸商打扮的就來了,進門還把鄭玨的玉佩遠遠的扔給了鄭玨,幸好鄭玨接住了,要不然侍墨估計就要被鄭玨折騰死了
“出大事了,韃子兵進仙霞關(guān),快要入閩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要打到兩廣了”鄭玨估計鄭芝龍這會可能已經(jīng)被清軍扣下了,幸好鄭森已經(jīng)出走到廈門了
“先別說那,看眼前的,朱治澗在梧州留下了多少眼線,看看這支箭認識?。俊编崼k走過去把周幕霖尸體上的弩箭拔了出來,用絲絹擦了擦上面的血跡,遞給侍墨
侍墨接過來,端詳起來
一會過去了,鄭玨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喘……
又一會過去了,侍墨還是一動不動,不過眉頭緊鎖著……
又過了一會,侍墨終于開口了“不認識!”
鄭玨聽到這三個字,下意識的動作是摸槍的,尼瑪不認識看的跟真事兒一樣
“你丫滾蛋,讓老錢來吧”鄭玨懶得搭理這貨,想找專業(yè)人士來了“唉,別介,我這剛才在商行剛接到的信兒,朱治澗的人剛才又在城里活動了!這事老錢可還不知道呢”
鄭玨終于忍不住了,一巴掌閃丫腦門上“這不是剛從這活動完???用你說?”
侍墨看了看眼前的現(xiàn)場,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其實我早看出來了,呵呵……”
“二弟,明兒跟我去王陵”鄭玨以為他突然開竅了
“跟我去祭拜父王和王兄”鄭玨瞬間失望了,也只能先這樣了
“那咱們還帶不帶儀仗去了?”鄭玨隨口問了一句
“不帶,他們每一個人都可能是兇手,帶個屁”鄭玨一想也是,繼續(xù)四人組,大不了再加上個王太監(jiān),就從王府里隨便找了幾間廂房住下了
第二天,四人組早早的起床,李玥把鄭玨從溫暖的被窩里拖了出來,鄭玨幽怨的表情,洗漱,穿衣,出門四人騎馬出城,王坤不會騎馬,所以被扔在了梧州
很快到了朱常瀛的王陵——興陵,四人組踏上了王陵的石階,鄭玨想起之前第一次在梧州開軍事會議的時候,還曾經(jīng)見過那個病怏怏的老桂王,沒想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人鬼殊途了,雖然知道他肯定會死,但是一旦真的碰到一個已經(jīng)曾經(jīng)見到的活生生的人,有一天就這么命中注定的死了,感觸也不同一般
朱由榔雙眼通紅的朝著祭臺走去,李琳在后面緊緊的跟著,朱由榔此刻心情沉重,可能是子欲養(yǎng)而親不待的感覺,不是親身經(jīng)歷是體會不到的
鄭玨在興陵的石階上走著,感覺到一絲絲的不對勁,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對勁
直到四人走上祭臺,鄭玨終于發(fā)現(xiàn)哪里不對勁了,是人,這里不是后世的景點,這里按照禮法是應(yīng)該有護陵的人的而現(xiàn)在一直到祭臺上一個人都沒有
李玥和李琳倆近似于二傻子的沒發(fā)現(xiàn),鄭玨竟然也沒發(fā)現(xiàn),不禁暗自自責(zé),鄭玨看著正處在痛苦之中的朱由榔,正盤算著怎么開口把他帶走,突然發(fā)現(xiàn)約五六十個黑衣人正在包圍他們
朱由榔也看到了周圍的黑衣人,警惕摸出了手槍
鄭玨看了看這些黑衣人應(yīng)該沒帶弓箭之類的,算了算自己身上的彈藥,應(yīng)該能能把他們嚇走
為首的黑衣人走過來,鄭玨突然感覺到很面熟,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鄭玨在注視著他
“怎么鄭大人不認得了?在下廣西總兵楊國威啊,說起來,以前跟你父親也有過些交情,咱們在打桂林的時候也共事過啊”
鄭玨猛地想起來,這貨是之前桂林戰(zhàn)役,曹燁部指揮狼兵的那個廣西總兵
“你不是跟朱治澗跑了?。俊编崼k之前接到了侍墨的報告,廣西總兵跟朱治澗合伙把靖江王從桂林挾持出來,本以為他應(yīng)該跟著朱治澗去廣東了,沒想到在這里又碰見了
“楊將軍,別來無恙啊,呵呵,不知道你來這里是為了干什么?”楊國威似乎沒聽見鄭玨的話,反而對朱由榔說
“怎么,殿下是不是覺得末將的聲音很熟悉?末將給您提個醒,那天靖遠城外我還幫您抱得美人歸呢”
朱由榔猛地想起來,這個聲音就是在靖遠城外帶著山賊來刺殺他們的那個黑衣人,沒想到又見到了“是你?”
“沒錯,是我,殿下您變了,變得我都有點認不出你來了,可惜晚了”
朱由榔一頭霧水的問道“什么晚了?”
“殿下您要是早點變成這樣,我們可能就下不了毒了,哈哈哈哈”鄭玨看著楊國威這貨囂張的樣子,真想一槍把他崩了,不過他現(xiàn)在這么囂張,正是套話的好時候
“是你?”朱由榔一臉憤怒的看著楊國威,原來自己的父王和王兄都是他下的毒
“我猜你萬萬想不到,早在衡陽我們就開始下毒了,當(dāng)日也是我派人把你們騙出的衡陽,其實那天衡**本就沒有失陷,哈哈哈哈”朱由榔手上的關(guān)節(jié)咔咔的作響,恨不能把這貨給撕了
“你!”朱由榔指著楊國威氣的說不出話來
“另外,你王兄是被我親手掐死的,好了你們想知道的都知道了,安心上路吧,哈哈”楊國威一聲令下,黑衣人舉著刀朝四人走了過來
“大哥,打!”鄭玨掏出手槍“嘭”“嘭”“嘭”三槍先分別打中了離著最近的三個黑衣人,之后拉著李玥朝朱由榔和李琳靠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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