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下車,凱十五蹦著蹦著就要上前和光頭PK,頭倒我好不容易才把凱十五那一米八幾、熊一樣的身體襠下,光頭倒是一臉無所謂,領著我們進入慕容府。
進入慕容府,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除了一些花草比較名貴以外,再無什么高調的東西。不過整個院子還是比較精致。這里不得不給大家說一下慕容家的情況。
慕容,并不是男主人的姓氏,有個重要的因素。慕容一族最早出現(xiàn)在楚漢時期,比我們一家還早那么幾百年。她們是一群女性盜墓者,在那個社會男尊女卑比較明顯的時期,能出現(xiàn)這樣一批精干的女人,她們的能耐可想而知。她們的盜墓技術從來只傳女不傳男,這就體現(xiàn)出慕容一族規(guī)矩的嚴明,流傳下來幾千年,雖然很多東西失傳,但在這個社會,還是算得上佼佼者中的佼佼者?,F(xiàn)在的慕容老太就是慕容家的大當家,沒有人知道她的名字,所以江湖上都稱她為慕容老太。慕容老太下面有三個女兒,兩個孫女,其中一個孫女就是慕容小蝶。話說到這里,可能有人就要問,故事怎么有些不一樣,這些盜墓賊怎么會有那么多眼線,怎么我剛到陜西她們就知道了?這個也是慕容家的強大之處,別說我胡扯,慕容老太的丈夫還真是中央高層,同時又是西安黑色勢力的龍頭老大,他那幾個兒子和幾個孫子雖然在盜墓界沒什么名聲,可在黑道上都是叱咤風云的人物。這樣一個政界、黑界、盜墓界三界赫赫有名的大家族,也不知道江湖上的人是怎么會讓我們兩家齊名,想想我們家折騰來折騰去這些年,都感覺一絲羞愧。
所以我才要凱十五多了解一些慕容家的規(guī)矩,不然惹得老太不高興,就算爺爺在世出面解決都不行。
客廳門口,我怕凱十五生出什么亂子,就叫他在門外雨亭中等我。走進客廳,老太已經在那里等候。別墅裝飾得非常簡單低調,和三年前到這里沒什么變化。老太就坐在正中央,頭上的白發(fā)又多出不少。旁邊站著她的二女兒,若菲阿姨。
“曹家的小少爺,貴客?。⌒∑ê?,坐!”老太還是滿臉慈祥,和以前一樣,只不過臉上隱約多出一絲驚訝。
“哦,不,老太,我只站著就好?!蔽疫B忙將雙手疊起放在額頭上手彎下腰給老太施了個慕容家的禮,我記得,在慕容老太面前,除了同輩以外,都不能坐,只能站著。就算是親人,也要有她的允許才行。
“你過來,讓我摸摸你的手!”慕容老太突然臉色就變了,讓我有點意外。我問老太怎么了?沒想到她卻兩步跨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我一下條件反應就將她的手甩開!好燙!
“老太!您怎么了?你的手怎么這么燙?”老太并沒有說話,蹣跚著腳步一步一步往后退,眼睛始終驚訝的望著我,若非阿姨上來將她扶回椅子上,然后二人對視一眼,老太咳嗽了兩下,道:“呈天,快告訴老太,你都經歷了些什么?”
我摸著手上被燙紅的印記,心想老太也奇了怪了,體溫這么高,就算驚訝也該是我來?。》炊愕镁拖袷俏页隽耸裁词乱粯?。
我所經歷的當然不會輕易告訴她,我們做這一行的,什么都不好,就是嘴巴緊,所有信息都有可能有天大的價值,除非那人用同等的信息來做交換,不然我們是什么都不會說的。
“老太,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是你的體溫怎么會這么高?”
老太搖搖頭,對我說:“呈天啊!根本就不是我老太的問題,事情我也能猜到個大概,既然你不愿意說,我也不勉強,告訴我你來找我做什么?坐吧,你已經變得不同了?!?br/>
我不敢做太多動作,怕做出慕容家的忌諱動作,也不敢再推辭,恭恭敬敬的坐在椅子上。別看老太樣子和藹可親,但是隨時可以翻臉,一旦犯了規(guī)矩,都得一律按規(guī)矩來。我坐下來想著怎么向老太說小蝶的事情,我想到如果只是我單方面因為小蝶的事要來拜訪慕容府,老太根本沒有必要專門派人來接待我們,想必是事出有因。還有那兩封匿名信如果真是老太用來吸引我的,那么其間一定有大陰謀,她們想讓我做什么?但是現(xiàn)在慕容老太明知故問,又在隱藏什么?
我的腦袋急速旋轉,“呈天,你在想什么?”
“哦……哦……老太,”不如開門見山算了,我心里想著,“直說吧,還不是老太您把我吸引過來的!”
老太一聽,先是一愣,然后問我:“我把你吸引過來?我老太確實有些事情想找你幫忙,正準備派人去成都拜訪你,你自己就來了?我還以為你有事找我呢!我什么時候做過吸引你的事?”
我學過心理學,看老太瞬間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謊。糟糕,把話說漏了!真想給自己一耳光!
“呈天,怎么回事?”老太又在發(fā)問,我知道老太的規(guī)矩,她的話從來不重復第三遍!
我連忙支支吾吾的說:“老、老太!您想到哪里去了?我的意思是小蝶把我吸引過來的!我此次來是向慕容家提親的!”
老太白了我一眼:“小兔崽子!和你那個爺爺一模一樣!”
我干笑兩聲,
“提親的事還早著呢!我們家小蝶才十九歲。這些都不說了,我找你來確實有些事情需要你幫忙!就是不知道你賞不賞臉?”我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緒,道:“老太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就盡管吩咐就是,只要我呈天辦得到,就一定不會推辭?!?br/>
“那好,不過在告訴你這件事之前,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這個秘密才是整個事情的中心。當然,我們兩家世代友好,我也不會害死你這個曹家的后人,該你知道的我會告訴你,不該你知道的我也不會說。你想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