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的眼睛老是往酒瓶上瞟來瞟去,張凡不由好笑地說道;“老先生,我沒猜錯的話,你這大晚上的,一定是悄悄瞞著家人跑出來的吧?”
“咳咳,小伙子倒是個人精!老頭子我確實是瞞著家里人偷偷跑出來的,不容易呀,家里人看得太緊了,就是怕我出來亂吃亂喝!”
“老先生,你年紀(jì)大了,還是少喝點(diǎn)酒,身體比什么都重要?!?br/>
張凡好心地勸道,老先生人不錯,跟自己的脾氣差不多,兩人十分投緣。
“年紀(jì)大了,山珍海味也吃膩了,老頭子沒什么興趣,就喜歡喝兩口,唉!”
老頭擺擺手,黯然地說道。
張凡心頭一動,道;“老先生,你想要喝酒也容易,我可以治好你的肺傷!”
在今天之前,張凡或許還不敢夸下這個??冢乾F(xiàn)在不同了,他已經(jīng)是宗師高手,可以利用真氣幫老頭疏通全身的血管脈絡(luò),治療肺葉上的暗傷。
只不過,真氣的消耗肯定是巨大的。
一來是和老頭投緣,二來老頭是為祖國拋頭顱灑熱血的前輩,張凡覺得自己這一點(diǎn)點(diǎn)的小犧牲,和老頭的功勛比起來,算不得什么。
“真的,你能治好?”
憑著老頭的身份,肯定看了很多有名的大夫,他非常清楚自己的老毛病,或許是看張凡順眼的緣故,他想都沒想就選擇了相信。
畢竟,二人素昧平生,張凡根本沒有騙人的必要。
“是的,不過可能要明天或者后天才行!”
張凡沉吟道,他才剛剛踏入宗師境界,對真氣的控制沒有怎么熟練,需要一些時間去適應(yīng)。
老頭怔了一會,最后爽快地說道:“多等兩天也無妨,只要能喝酒,啥都好說!”
張凡笑笑,也沒說什么,而正在這個時候,附近傳來爭吵聲,有人在囂張地大叫道;“滾滾滾,都特么給我滾,今晚超哥要在這里包場!”
張凡回頭一看,就見七八個流里流氣的混混走到燒烤攤中心的位置,對著四周桌子上的食客們大叫道。
遠(yuǎn)處,還有一幫人正向這邊走來,為首的,赫然是張凡昨天打趴下的李超。
“憑什么,這家店又不是你開的!”
一個年輕小伙子扯著脖子喊道,引起了不少人的附和。
“草,你他媽皮癢癢了是不?”
領(lǐng)頭的混混不由分說,一腳踹了過去,直接把人踹到了地上。
年輕小伙也是個熱血青年,罵罵咧咧地爬了起來,正準(zhǔn)備踹回去,卻被同來的伙伴們拉住了。
“滾啊!”
混混們朝周圍的食客們大吼道,短短幾分鐘內(nèi)便有不少人離開了,店老板心里暗暗叫苦,然而不敢吭一聲。
張凡正要站起來教訓(xùn)教訓(xùn)他們,還未出手,老頭先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大怒道:“你們這群小伙子,眼里還有沒有王法?”
“老家伙,你嫌命長了是吧,識相點(diǎn),快滾,我不和老年人計較!”
領(lǐng)頭的混混看了老頭一眼,雄赳赳地喝道。
“你們,混賬!”
老頭氣得用手指著混混們,吹胡子瞪眼。
“彪子,還沒有弄妥當(dāng)嗎?”
這時一大幫人走了過來,為首的李超選擇了一張桌子,神氣地說道。
“超哥,還有一個老頭子和他兒子,我馬上把他們趕走!”
彪子賠笑道,說完轉(zhuǎn)身看著張凡和老頭,然后帶著兩個小弟,沉著臉走了過來。
張凡看向李超所在的地方,皺著眉頭喝道;“李超,昨天的教訓(xùn)還不夠是吧?”
背對著張凡的李超,身子一顫,隨即站起了,轉(zhuǎn)過身看到了張凡,李超立即認(rèn)出了前面的少年,他的臉上一下子露出了猙獰之色,大罵道;
“兄弟們,給我狠狠地把這小雜碎教訓(xùn)一頓!”
張凡冷冷一笑,眼前這幫烏合之眾,他還真沒有放在眼里,但是旁邊還有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頭子,這就有些麻煩了,他很難分心照顧。
“老先生,待會你躲遠(yuǎn)點(diǎn)!”
張凡轉(zhuǎn)身吩咐了身旁的老頭,隨即整個人往前一戰(zhàn),大有一夫當(dāng)關(guān),萬夫莫開的氣勢,仿佛如一座高山,屹立在老頭的身前,替他擋住了那些混混。
老頭面色微微一變,不動聲色地掏出了兜里的手機(jī),找到通訊錄上的聯(lián)系人,然后發(fā)了一個地址過去。
“兄弟們,給我狠狠地打,出了問題我負(fù)責(zé),江州市的副局長是我鐵哥們!”
李超惡狠狠地大叫道,他心里憋了一口惡氣,這兩天一直很惱火,全都是因為張凡。
話音剛落,張凡面前一下就圍上了七八個混混,而在不遠(yuǎn)處,李超的身后還有三十個人,既然他說了要包場,肯定是帶了幾十號人,否則也不需要擺出這么大的排場。
“找死!”
張凡面色一寒,雙拳揮出,如光似電,剎那間拳風(fēng)狂掃,撲向迎面走來的混混們,雙腿之下,地板咔嚓作響,踏裂出了密麻的絲網(wǎng)。
砰砰砰!
一聲聲響亮的撞擊聲傳出,名叫彪子的混混首當(dāng)其沖,正好被張凡的拳力籠罩,頓時覺得有一顆巨石砸在胸口,整個人都要窒息了,隨即一聲痛呼,栽到了地上。
張凡攻勢不止,身法游走之間,如一道捉摸不定的清風(fēng)。
拳如虎,形如龍!
張凡全身殺氣迸發(fā),一步一踏,雙腳留下了一道道的裂痕,形意拳招式接二連三的使出,每一拳都打出了層層氣浪,掀起了陣陣風(fēng)暴。
步法絕倫,起如風(fēng),落如箭,拳如飛龍巡四海!
短短六七秒的時間,面前的混混們?nèi)急粡埛泊蚺苛恕?br/>
“好,好拳法!”
老頭眼睛一亮,拍掌大笑道,遠(yuǎn)處不少看熱鬧的人們熱血沸騰,一個個喝彩聲不斷。
李超面色一寒,招了招手,命令著身后的一大幫小弟,大怒道;“兄弟們,全都一起上!”
一聲令下,二三十個壯年人紛紛朝張凡撲來,但是張凡神色自若,根本不為之所動,只見他身形閃轉(zhuǎn)騰挪,拳拳如風(fēng),狂魔亂舞。
如今張凡踏入宗師境界,對拳法的領(lǐng)悟更深了一個層次,絲毫無懼對面的一群人,他沖了進(jìn)去,如狼入羊群。
步步殺招,環(huán)環(huán)相扣,手起拳落,頃刻間打倒了敵人,一身拳法出神入化,如入無人之境。
“好拳法!”
“厲害!”
“牛逼!”
喝彩聲如雷,遠(yuǎn)處的看客們拍掌大叫,感覺整個人熱血沸騰,被少年那一步打倒一人的氣勢感染了,仿佛身臨其境。
大丈夫當(dāng)如是!
另一邊,紅星療養(yǎng)院,一聲緊急的口哨聲打破了這里的平靜,一個戴著眼鏡的警衛(wèi)跑到了操場中心,隨即四面八方涌來了更多的士兵。
“緊急集合,葉首長在周河區(qū)洪陽大道一家叫做劉師傅燒烤攤的地方,被一群混混堵住了!”
話畢,一群全副武裝的士兵朝療養(yǎng)院外面開奔。
緊接著,那名警衛(wèi)再次撥通了另外一個電話。
“王局長嗎?葉首長在周河區(qū)洪陽大道劉師傅燒烤攤被一群人堵住了,我請求武警支援!”
警察局里,一名清瘦的中年男子額頭冒出了冷汗,手忙腳亂地掛掉了電話。
“快快快,調(diào)動部隊,立馬朝往周河區(qū)洪陽大道劉師傅燒烤攤!”
他不得不害怕啊,要是葉首長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不但王局長的位置保不住,還得上軍事法庭。
江州軍區(qū),軍區(qū)司令的辦公室內(nèi)傳來了緊急的電話鈴聲。
“喂,我是張同!”
“張司令,葉龍首長在周河區(qū)遇上了麻煩,希望您盡快做出緊急行動!”
“什么,葉老爺子他,哦,好好好,我知道了!”
半分鐘過后,一輛軍用直升機(jī)從江州軍區(qū)升起,朝周河區(qū)的方向飛去。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