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一塊抱著,嗅著對方身上熟悉的氣息,在晚上十點,林城送蘇雅婷回去,然后才返回了家。
林城坐在客廳,簡單的洗了洗澡,坐在了沙發(fā)上,看著自己妹妹,道:“快考試了,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
“第一名我包了?!绷謥啒O其自信道,她可是和楊煙舞打賭了,要是全年級第一,自己想要什么,就給什么,沖這個也要拿下第一。
“嗯。”林城點了點頭,起身來到抽屜處,戶口簿還不知道在哪兒,自己父親還在公司沒有回來,直接問自己父親肯定問干什么。
“小亞,家里面的戶口簿在哪里?”林城問道。
“用戶口簿干什么?”林亞好奇,自己哥哥有身份證還需要用戶口簿?坐火車用身份證就可以了。
“我有事兒做?!绷殖请S口回了一句,可不能讓她知道自己要去領(lǐng)結(jié)婚證,不然得鬧起來,自己不想這件事透露出去。
“就你事情多,你去爸的臥室看看,應(yīng)該在柜子里面。”林亞也不知道,剛搬家,也不太知道自己父親放哪兒了。
林城隨后上了樓,在自己父親臥室內(nèi)找著戶口簿,沒有戶口簿,可沒法領(lǐng)結(jié)婚證。
“這是什么?”林城找到戶口簿,發(fā)現(xiàn)戶口簿內(nèi)還夾著一封信。
“梧桐鄉(xiāng)!”林城看著上面的地址,有些好奇,這什么地方?
林城拆開信看了起來,是寫給自己父親的,郵遞時間是一年前。
“林龍昆!這是誰?”林城看著信底下的落款名字,很是好奇。
“自己二叔?”林城將信從頭到腳看了一遍兒,震驚的不清。
自己什么時候有二叔了?不該啊,從小到大都沒有聽說過自己有二叔的。
林城忙打開戶口簿看了起來,發(fā)現(xiàn)上面也沒有自己二叔的名字,明顯自己家沒有這口人的。
林城將信放好,拿著戶口簿離開了臥室。
“小亞。”林城將戶口簿放在了自己的臥室內(nèi),坐在客廳問起來自己妹妹,道:“爸還有親兄弟?”
“啥親兄弟?”林亞吃著柚子,一臉迷茫,自己父親還有親兄弟?沒有聽說啊。
“沒什么?!绷殖菙[了擺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妹妹更不可能知道。
“對了,哥,咱媽在世的時候,給我買的那一條帶花紋的牛仔褲在哪兒?我怎么找不到了?!绷謥喺伊撕脦滋?,都沒有找到。
“我記得搬家的時候,塞到行李箱里面了,你自己好好的找找。”林城想了想道。
“我去看看?!绷謥喎畔率种械蔫肿樱狭藰?。
林城坐在沙發(fā)上,想著那封信內(nèi)的內(nèi)容。
“梧桐鄉(xiāng),白沙村,這是哪里?”林城想著信上的地址,他根本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更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親二叔叫林龍昆。
林城來到臥室,用電腦查了查這個地方,還真有,可惜,太遠(yuǎn)了。
坐飛機得三個小時,還要再坐火車,至少坐一天一夜,就這還到不了,這什么地方這么偏僻?
“這封信一年前收到的,有個二叔為什么自己父親沒有說過呢?”林城很是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一夜未眠,林城都在思考這件事,直到蘇雅婷給他打電話,讓他來接自己,才離開家。
“走了,領(lǐng)結(jié)婚證。”蘇雅婷上車抱住林城,獻(xiàn)上自己的香吻,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林城也等了很久,希望自己師尊可以找到隱藏周身靈力的辦法,這樣自己突破辟谷期也就沒有了負(fù)擔(dān)。
更不怕靈力泄露,也可以安安穩(wěn)穩(wěn)的修煉,生兒育女。
二人來到民政局,掛了號,在這里等著,今天領(lǐng)結(jié)婚證的人還不少,前面至少還有三十幾對,今天不是什么特殊日子,這么多。
“咱們幾號???”蘇雅婷等了半個小時,愣是等不到,有些著急。
“還早呢,咱們是四十三號,才十一號?!绷殖菗еK雅婷,給她整理了一下鴨舌帽,畢竟是鹽城四大美女之首,要讓人看出來,影響很大的。
“哎,我奇了怪了,這怎么念過了?”林城看著四十四號都過了,站了起來,這上午都快下班了,也不可能這么來啊。
“哎,帥哥,問一下,你們幾號???”林城攔住了一個剛領(lǐng)結(jié)婚證出來的人。
“五十三號。”
“五十三號?”林城瞪大了眼睛,五十三號都領(lǐng)了,自己四十三號都沒有領(lǐng),跟自己過不去還是怎么回事?
“我去問問他們。”林城穿好外套,都等了一上午了,竟然還輪不到他們,這也太邪門了。
“哎,問一下,五十三號都領(lǐng)了,我們這四十三號都沒有領(lǐng),怎么回事?。俊绷殖菙r住一名辦理人員道。
“不好意思,我們下班了?!蹦敲k理人員,直接回了一句。
“我說這……”林城著急無比,今天是他們兩口子的好日子,不讓領(lǐng)結(jié)婚證這算什么?
“算了算了,下午再來?!碧K雅婷見林城有動怒的跡象,忙上去安慰,下午再來也沒事,可能是念過了。
“不對。”林城覺得不太對,這不可能念錯的,這種幾率很小的。
“手機。”正在林城不解時,放在蘇雅婷包包內(nèi)的手機響起。
林城接過手機一看,是陌生號,便接通道:“喂,你好,哪位?”
“蒼龍,過得很瀟灑啊,還有美人兒陪伴,我怎么瞅著那么像鹽城四大美女之首蘇雅婷呢?看來你還挺風(fēng)流的?!币宦暣肢E的聲音,不陰不陽在手機內(nèi)響起。
“你到底是誰?”林城雙眼內(nèi)散發(fā)出強大的警惕精光,將蘇雅婷摟入懷中,警惕著四周。
他竟然知道自己在鐵血狼牙的稱呼,肯定是自己認(rèn)識的人,很有可能是仇人。
沒有想到,他會認(rèn)出來蘇雅婷。
一旁的蘇雅婷也感覺到一絲不對,忙摟住林城,不敢動。
“你到底是誰?”林城再次問道。
“你真不知道嗎?”那粗獷的聲音再次說道:“看來堂堂鐵血狼牙的一把手貴人多忘事啊,真是讓我失望?!?br/>
“你對我如此了解,想必你我交過手?!绷殖菚r刻警惕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