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兀自陷入進(jìn)了自己的內(nèi)心發(fā)生巨大變化的情緒之中,對黎夫人的話是置若罔聞。
見此,黎夫人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頭,徐小姐,我現(xiàn)在在跟你說話。
微微提高的聲音這才讓徐央猛地回過神來,她忙是看向了黎夫人,黎夫人,你剛才說什么?
我還想要問你,你剛才是在想什么?黎夫人很是不悅的反問道。
徐央知道一定是她的走神讓黎夫人不高興了,于是她急急地開口解釋道,不好意思啊黎夫人,我剛才,我剛才在想一些事情。
在想什么事情,竟然連我說的話都聽不到?黎夫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出聲說道,徐小姐,你要清楚自己現(xiàn)在在黎家是什么個地位!果然,還是只有和飛燕聊天才讓我心里舒坦一些。
說完,也不等徐央想要開口說什么,黎夫人就起身離開了客廳。
徐央看著黎夫人那杯一口都沒有喝下去的茶,眼中閃過不甘和憤怒。她今天本來是覺得很長時間沒有出現(xiàn)在黎夫人面前了,特地放下高傲的性子過來好好的奉承一番。畢竟現(xiàn)在在黎家,她能夠自己見到黎慎行的機(jī)會很小很小。
只是剛才聽黎夫人說著對白沐兮的偏見,她忽然明白,就算她以后有機(jī)會成為了黎家的大少奶奶,黎夫人應(yīng)該也看不上她的。因?yàn)樗某錾聿皇呛芎?,甚至比白沐兮的出身還要低下。想必也是這個原因,黎夫人對她是愛理不理,根本就不如她想象之中的那么在意。
可是人的出身又不是自己所能決定的,徐央是真的很不服氣。要是比大家閨秀的禮儀,恐怕那個叫做齊飛燕的齊家大小姐,根本就比不上她一個出身低微的人!
說到底,懂禮儀知禮儀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用處。在勢力的人面前,這些頂多只能換來對方一個笑臉罷了。真正實(shí)質(zhì)性的東西,基本上全部沒有。
徐央靠著自己的努力混到現(xiàn)在,一向都是極其的心高氣傲。如果今天是在其他任何一個地方,有人對她說了黎夫人的那一番話,她肯定是立刻翻臉,然后轉(zhuǎn)身就走。
但是,黎家不一樣。從看到白沐兮是黎家大少奶奶的那一刻起,徐央就一直認(rèn)為,這個豪門少奶奶的位置,她也有資格!
既然黎夫人已經(jīng)表明自己看重的是齊飛燕了,那么徐央就在此刻決定,要在不得罪黎夫人的前提下‘倒戈’去幫幫白沐兮。畢竟如果白沐兮和齊飛燕對抗起來了,一邊是黎夫人,一邊是黎慎行本人,那么就只有兩敗俱傷的結(jié)果。到了那個時候,她這個‘漁翁’也該得到最大的利益了。
大少奶奶,有人來找您。
回到家后就待在臥室里面看書的白沐兮,聽到站在門外的管家這么說,有些小驚訝。
她起身去打開了門,誰來找我?
是白家二小姐。管家恭恭敬敬的低聲回答道。
白珊瑚?
想到這個名字,白沐兮突然覺得她似乎好久沒有在自己面前出現(xiàn)過了。
大少奶奶如果不愿意見的話,我可以下去讓白二小姐離開。見白沐兮沒有開口說話,很有眼色的管家立刻出聲說道,大少爺已經(jīng)吩咐過了,有些人不一定非要成為黎家的客人。
白沐兮知道這是黎慎行給自己的一層‘保護(hù)罩’,她會心的笑了笑,沒事,如果我在家不去見白珊瑚的話,她出去又要說些不好聽的了。
大少奶奶,可是……管家反倒有些猶豫了,畢竟白沐兮要是萬一出了什么意外,黎慎行怪罪下來也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白沐兮知道管家擔(dān)心的是什么,放心,我會保護(hù)好自己的。
下了樓,白沐兮正好就看見白珊瑚滿臉尷尬的站在客廳那里。盡管來來往往走過了好幾個傭人,可卻沒有一個上前去招待白珊瑚的。
你終于下來了。被人這樣明顯的無視了的白珊瑚自然是很不自在,當(dāng)看見白沐兮的時候,立刻就走了過去。然后,忍不住就抱怨道,你是不知道,我來了好一會兒了,竟然沒有一個人上前來說讓我坐坐給我泡杯茶的。
白沐兮不理會白珊瑚的抱怨,徑直走到沙發(fā)那里坐下,你是有什么事情嗎?
這樣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讓白珊瑚臉上掛不住了,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轉(zhuǎn)身摔門而去??墒且幌氲阶约簛淼哪康模种缓萌虤馔搪?。
想到這里,白珊瑚臉上立刻擠出一絲笑意,很自覺的在白沐兮的身邊坐下,我這不是想著有些日子沒見了,特地來看看你嘛。
白沐兮被這樣弄得有些毛骨悚然,不禁是攤開了話直接明說,白珊瑚,說真的,你我都知道你不可能是這么好心。你有什么事情就趕緊說,沒事的話我就先回臥室去了。
不不不,是有事。白珊瑚連忙拉著白沐兮說道,你看,我們白氏這次的徹底的解除危機(jī),很大一部分原因都在于你。既然這樣的話,我說我今天是來道謝的,你沒有什么意見吧?
你道謝我當(dāng)然沒意見。白沐兮將自己的胳膊從白珊瑚那里拿來,稍稍挪開了一些,然后才開口道,那現(xiàn)在你這謝也道完了,就先回去吧。
我還有話要說。白珊瑚努力的維持著面上的好臉色,那個……之前的事情,我應(yīng)該……跟你說聲對不起的。
哦?白沐兮倒是饒有趣味的出了聲,真的嗎?
嗯嗯,真的真的。白珊瑚拼命的點(diǎn)點(diǎn)頭,生怕自己一個遲疑就會被白沐兮誤會一樣,我是誠心誠意的來給你道歉的。
那謝道完了,歉也道完了,你可以回去了。白沐兮并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哪怕此刻的白珊瑚看起來真的是情真意切,她也并沒有忘記白珊瑚的廬山真面目是什么。
所以,無論是道謝還是道歉,她都不想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