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佳路三人在一旁被紅杉軍眾團團圍住,暫時被收掉了手中武器
特別是呂佳路,之前看到那小女孩被白石溪一刀砍成兩截時,他還心頭一股惡氣直沖頭頂,悲憤難明,只覺得白石溪太過殘忍,連那么小的小女孩也不放過。閃舞
可沒等他質(zhì)問出聲,便被之后的一連串變化嚇到了。
大火中那小女孩恐怖的融化的臉,嚇得他渾身一抖,之前滿腔的憤怒,一下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是后怕。
直到此時,被軍隊看押,他才更是了解到白石溪的安排之緊密。
這家伙竟然是一開始便打定主意要燒掉整個趙家!沒看身邊這些軍隊一早就帶上了彈藥和火油包?
他能想到,向無懼和薛四也想到了這點,三人一時間都心頭有些發(fā)寒。在入莊之前,白石溪絕對是預料不到有其他人會不會進去??删退氵@樣,他還是下令燒趙家,可見其心性之果斷兇狠,非同常人。
呂佳路心中驚懼之下,直看著燃燒的趙家怔怔出神。
咔嚓!
一道雷光閃過,雨點噼里啪啦撒落下來。
大火依舊劇烈燃燒著,但被雨點一沖,頓時稍微小了些。閃舞
“撤!”白石溪轉(zhuǎn)身鉆進一輛汽車,朝著綠茵村方向趕去。
一眾人員也紛紛跟上。不再多看身后燃燒的趙家。
回到綠茵村,大雨越下越大了,眾人在房屋中整理了下,白石溪換了套衣服,調(diào)息服用了幾樣療傷的藥粉,等到天明,便又帶著紅杉軍回到趙家處。
天亮后,大雨也停了下來。
眾人回到趙家前,看到的只剩一片焦黑殘破的爛房屋。大門也被燒成兩片焦炭,半掛在門口,里面還在不斷冒著白煙,似乎還有什么地方的火沒熄。
趙家四周的高墻依舊還在,只是石面上滿是灼燒的黑痕。
上百人的軍隊分散開來,將整個趙家圍成一圈,在距離趙家還有二十多米的地方便紛紛停下。
白石溪一馬當先,提著刀朝大門走去。大半個晚上的調(diào)息后,他傷勢也好得差不多了。此時休息充足,龍精虎猛,正是動手的好時機。
呂佳路也自告奮勇,要跟上一起看看情況。此時也走在白石溪后面。
“路兄,這大火燒過后,趙家里應該什么也沒有了。那小女孩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血尸?!彼谅暤?。
“血尸?”白石溪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
他嘭的一腳,將趙家大門踹開,大步走進去。
“血尸就是由怨毒之血,凝聚產(chǎn)生的怪物,并不是活人所變,而是一種衍生的怪物?!眳渭崖返统恋?,“昨夜,我專門和那逃出來的酒鬼聊了一整夜,我曾經(jīng)在家中也學過一些唇語,倒是交流無礙?!?br/>
趙家庭院內(nèi),此時一片焦黑,地面墻上,房屋,全部都被火燒得滾燙無比,處處冒煙,分不清楚是雨水被蒸騰起來的熱氣還是煙氣。
整個地面走上去,就像踩在暖爐上一樣。
呂佳路繼續(xù)道:“外人都傳言,那趙麗穎便是這趙家里的第五個小妹,也是那酒鬼趙麗君的親妹??晌覐内w麗君那里詢問后得知,他根本就沒有什么五妹,他家里一共就只有他和二弟兩人,其余三個兄弟姐妹,根本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更恐怖的是,他居然和那些東西一起生活了好幾年才發(fā)現(xiàn)!”
白石溪聽得心頭一寒,停住腳步。
“什么意思?難不成除開這個趙麗穎之外,這趙家里還有兩個怪物?!”
“不知道,不過那酒鬼自從發(fā)現(xiàn)這個恐怖事實后,便被趙麗穎,也就是那個怪物割了舌頭,圈養(yǎng)在家中。很奇怪的是,酒鬼說,那趙麗穎平日里上學回家,吃飯睡覺,和常人無異,但一旦睡著了,人就會突然從床上起身,然后徹底變成恐怖的殺人狂魔。他數(shù)次想要趁趙麗穎清醒時偷襲殺掉她,可都不敢?!?br/>
呂佳路皺眉道:“聽他說,似乎趙麗穎時常一個人在那自言自語,不知道在和誰說話?!?br/>
“難道不是他沉迷仙術煉丹弄出來的事?”白石溪沉聲問。
“不知道。我也問了他這個問題。他說,他曾經(jīng)有一日無意中在樹林里的一個鳥巢中發(fā)現(xiàn)了一枚漆黑如玉的丹藥,帶回家中打算看看是不是別人煉制的丹藥,卻沒想到那丹藥神秘消失,之后家里邊開始出現(xiàn)異常。”呂佳路認真回答。
啪。
忽然白石溪腳步一頓,似乎踩到了什么東西。
他低頭一看,居然是一把漆黑如墨的女子長發(fā)。
白石溪彎腰用刀尖挑起黑發(fā),仔細看了看。
忽然他面突變。
“走?。 ?br/>
白石溪轉(zhuǎn)身飛奔朝向大門,手揪住呂佳路后領往外一扔,自己也利箭般狠狠飛射出去。
兩人剛剛躍出大門,便聽到身后嘭的一聲悶響。
回頭一看,之前被燒得面目全非的趙家,那一對焦黑大門居然狠狠合攏緊閉。仿佛有人在里面狠狠將大門關緊一般。
借著慣性在地面上沖出十多米后,白石溪緩緩停下,一把抓住有些狼狽的呂佳路,扭頭看向趙家,眼神陰鷙。
“這地方,還很危險?。 ?br/>
“我明白了這是魅,一定是?。∥?guī)煾稻吞岬竭^,只有魅才會如此!連大火也燒不掉的血尸”呂佳路忽然面大變,神惶恐。
“什么魅!”白石溪厲聲問。
呂佳路吞了吞口水,緊盯著趙家緊閉的大門。
“我們先離開這里再說!”他面有些發(fā)青。
白石溪凝神看了眼那趙家,此時的趙家幽黑靜謐,比起之前更加殘破不堪,也更加危險。
“走,先撤?!彼戳搜圩约旱都馍线€掛著的那一撮女子黑發(fā),連大火也沒能將其燒毀。
紅杉軍分舵。
博羅城外的一片小竹林中,一座竹樓靜靜矗立。青翠碧綠的竹葉簇擁著竹樓,隨風不時發(fā)出沙沙輕響。
竹樓二層的一間靜室內(nèi),數(shù)名軍人保鏢下,白石溪和呂佳路相對而坐,中間的竹桌上擺了小酒和菜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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