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下課鈴聲響起,人們陸續(xù)朝外走去。
“拜拜~”校門口,嚴月和馬蕾、董雪道了別,便和驍鵬閆菲一起朝飯店走去。
“咦,我沒拿手機,你們先去飯店,我一會回來。”閆菲說完,便快步朝大門跑去。
“欸?那我們在這等你。”嚴月皺著眉頭說到,她可不想和驍鵬單獨在一起,這讓人看見了那她的流言蜚語又漫天飛了。
“月兒,要不咱們先過去,那家飯店位置不好占,去晚了怕沒位置?!彬旟i撓撓頭說到。
“等一下菲兒吧,她應該很快的。”嚴月堅持到。
“好吧?!彬旟i有些寵溺的看著嚴月說到。
正當嚴月和驍鵬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等閆菲時,李偉成、蔣曉天一行人從學校走了出來,當然里面還有孟陽。
在看到孟陽時,嚴月不自覺的有些緊張,說話都有些心不在焉。
驍鵬也看到了來人,嘴角不自覺的笑了笑,揚起好看的弧度。
“你們這是去哪吃?”驍鵬往嚴月身邊靠了靠,笑著和李偉成打招呼問到。
李偉成眼珠子跐溜溜的轉了起來,他看都不用看就能感受到背后某人的寒意,一行人都奇怪的看著嚴月,不明白她怎么和驍鵬在一起。
此時的嚴月垂著眸,不著痕跡的往旁邊挪了挪,并沒有打算開口說話。
“嚴月姐姐,你和驍鵬哥哥一起去吃飯嗎?”這時候一個很突兀的女聲傳了進來,原來是走在后邊的李瀟然。
她走到嚴月跟前,很親熱的叫嚴月姐姐,好像他們關系很好的樣子。
“額,是?!眲e人和你打招呼,嚴月也不好不言語,只是她回答的也是事實,可這話說了就很奇怪,氣氛一下更詭異了。
“恩恩,那我們也去吃飯咯,驍鵬哥哥拜拜~嚴月姐姐拜拜~!”李瀟然可愛的笑著,說完便揮揮手朝前走去。
“走吧孟陽哥哥,我今天想吃糖醋排骨呢?!崩顬t然好像心情很好的樣子,笑嘻嘻的和眾人朝前走去。
嚴月感受到某人冰冷的視線,可她怎么也不敢抬眼與他對視,只能假裝看向別處。
終于,一行人離開后,嚴月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心里是汗,不明白自己為何這么緊張。
“月兒,我們也先去飯店吧,閆菲可能一時半會來不了?!彬旟i心情大好的說到。
“好吧?!眹涝驴粗鴣韥硗娜耍麄冊谶@里更是招搖,還不如去飯店等閆菲。
說完,兩人便并肩前行,驍鵬一路說說笑笑,嚴月實在笑不出來,只能勉強應付幾句。
來到飯店門口,嚴月瞬間一個頭兩個大,這。這不是之前孟陽帶自己來的地方嗎?
“這里很好吃,走,你想吃什么點什么?!彬旟i高興的為嚴月開門。
嚴月站著沒動,她在想,進去不會遇到那幫人吧?
人世間果然是怕什么來什么。
嚴月猜對了。
一直扶額的嚴月此時一點胃口都沒有,她就想怎么能快點離開這里。
“不如我們換一家吃?我覺得這家味道也就一般吧?!眹涝略囂街鴨柕?。
“你不喜歡?”驍鵬知道這幫人今天在這里吃,所以他專門叫嚴月也來這里,既然目的已經(jīng)達到,至于吃不吃飯倒也不重要,再說嚴月還不喜歡這里,那更不用繼續(xù)待下去了。
“好,那我們換一家吃?!彬旟i笑著回答到。
說完,嚴月先起身往外走,隨后驍鵬緊跟著她。
“你們慢吃,月兒不喜歡這里,我們換一家去吃?!彬旟i沖著李偉成等人笑著說道。
李偉成咽了咽口水,他真沒想和他打招呼,是人家主動的啊~!
“欸,孟陽你去哪?不吃飯了?”蔣曉天看到孟陽起身離開,趕緊追問到。
孟陽沒說話,徑直出門右拐朝著學校方向走去。
李偉成等人看到不是和驍鵬一個方向才舒口氣。
“我的媽呀,沒想到我們嚴月妹子的魅力已經(jīng)這么大了,盡然能讓孟陽這尊大神生氣,還真是一物降一物啊?!崩顐コ纱藭r才敢露出八卦的神情說到。
“剛才真是大氣不敢喘一下,孟陽的氣場太可怕了,怪不得球場上對手總說不是輸球,而是輸陣!”一旁的人說到。
李瀟然此時的心情卻截然不同,她的計劃得逞了。王麗娜也不過是被她扇了幾句風就傻呵呵的被利用了,他知道孟陽哥哥是看不上王麗娜那種女生的,所以李瀟然假意幫助王麗娜,但其實不過是利用罷了,也沒人知道是她從中做鬼。
另一邊的嚴月和驍鵬此時已坐在另一家飯店,剛才驍鵬接到閆菲的電話,說自己有事不能一起吃飯了,讓他們兩人先吃不用管她。
嚴月聽了眉頭不由得皺在一起,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月兒,點這些夠嗎?”驍鵬的心情真是好的不得了,越加看嚴月喜歡的緊,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咳咳,驍鵬,你叫我嚴月就好?!眹涝露Y貌的說到。
“額,我聽見閆菲她們都叫你月兒,所以…”驍鵬尷尬的笑笑說到。
“恩,但還是叫我嚴月吧。”她堅持到。
“好,你說什么就什么吧?!彬旟i想到嚴月可能是害羞了,又恢復了笑容回答到。
中午這頓飯吃的嚴月是嘴疼胃疼。嘴疼是因為嚴月心思飄忽,一不小心把嘴巴咬了深深的一個口子,疼的她臉都皺一起了。胃疼是因為真的和誰一起吃飯?zhí)匾耍球旟i這么敏感的人物,她真的壓力很大。
“驍鵬你先回去吧,我去買點東西再回,拜拜。”嚴月說完趕緊就走,實在不想單獨和驍鵬呆在一起了。
之前馬蕾說過驍鵬喜歡自己,但嚴月始終是不信的,因為在他印象里驍鵬就是那個愿意把書借給同學而自己出去借書用的陽光男孩,對誰都很友好,軍訓的時候驍鵬也經(jīng)常幫助其他同學,所以她真的沒覺得驍鵬對自己有什么特別。
可今天這頓飯,驍鵬對自己好像過于熱情,但她也不能確定,畢竟之前孟陽對自己的好也只是因為自己是個有趣的朋友。
嚴月不想去想了,她買了點胃藥就往學校走去。
中午的陽光還是很毒,整個操場上只有一個身影在不停的運球投球。
當嚴月經(jīng)過時正好看到這樣的一幕。
汗水泛著晶瑩的光澤在他額前和手臂環(huán)繞,他好像感覺不到那些汗水浸濕的衣服,只是不停的重復著運球投籃的姿勢,眼中是自信耀眼的光芒,讓人很難移開視線。
嚴月繼續(xù)朝教學樓走去,孟陽也像是沒看到她一樣,形同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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