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哪里?
何須有仔細(xì)地觀察周圍,像是夢一樣,散發(fā)著點點星光與白色亮屏。
他站起來,打量了自己的身影。
“咦,我能動了?”
何須有動了動手腳,運轉(zhuǎn)自如,隨后他驚喜的左搖右擺,上竄下跳,好久沒這么運動過,天生喜動的他早就受不了每天縮在那里了。
只是這里是哪里?不像是現(xiàn)實世界。
周圍一片白茫茫的,像被關(guān)在一個發(fā)光的白盒子??罩蟹鲋c點星光,像游蟲一般優(yōu)哉游哉的在空中拂過。
很快,周圍的景象開始變化,何須有的好奇心也像氣球一樣不斷膨脹。
景象開始發(fā)綠,逐漸變成了一整片的森林,而他所在的地方也變成了森林里為數(shù)不多的空地。
何須有的面前,一個老人正與三名男子正目相對,說是三名,其實準(zhǔn)確來說有一名中年人,一名青年人和一名小男孩。
他們的穿著不是現(xiàn)代人的模樣,是以前狩獵用的便服。
小男孩看起來只有十歲,很乖巧的站在大人的身邊,顯得極為瘦弱,但他的眼睛卻極為擁有靈氣,像是蟲子在里面沖撞,囫圇的到處亂轉(zhuǎn)。
小男孩旁邊的青年人人肌肉精瘦,有一米八高,看著有二十歲,他的眼睛半瞇著,像是在掩飾自己的目光一樣。
中年人身材最是魁梧,比旁邊的青年還高了一個腦袋,他站在那兒,便是力量,像是個人形猛獸一樣。他的眼睛最是堅毅,沒有一絲一毫的躲躲閃閃和好奇。
三人的眼睛或多或少都注意著面前的老人,老人年齡大了,身體發(fā)膚都顯得飽經(jīng)歲月的摧殘,他的左眼緊閉著,眼瞼干癟,可見里頭是空的。
他拄著拐杖,單只右眼打量著三人。
何須有走到幾人的面前,卻發(fā)現(xiàn)幾人好像沒有發(fā)現(xiàn)他一樣。
不會吧!難道我已經(jīng)死了,變成鬼了嗎?
何須有一想到此處就難免的緊張,折騰了那么久,受了那么多苦,最后還是死了嗎?
他走到那那男孩的面前,用手在男孩的面前揮了揮,男孩馬上把頭偏過去,假裝看不見,眼睛卻有的沒有的打量著他。
他看得見我!何須有察覺了兆民的異樣。
“兆民,你在看什么?”老人看見兆民將腦袋別了過去,嚴(yán)肅地問道。
“沒什么,父親!”兆民嚇了一跳,趕快將目光全部投在了父親的臉上,不敢轉(zhuǎn)移。
何須有有點好玩的在其他人的眼前做了些搞怪的動作,發(fā)現(xiàn)其他人完全無視了他。
兆民卻是沒有忍住,噗嗤一笑!
“兆民,你笑什么?你覺得為父很可笑嗎?”老人皺眉,僅剩的右眼兇狠的盯著兆民。
“不是的,父親!我錯了,父親!”兆民想都不想直接認(rèn)錯道。
老人本想繼續(xù)苛責(zé)兆民,但是一想到今天的日子,冷哼了一聲,就不了了之了。
老人突然喚道:“兆邦!”
中年男子拱手回應(yīng):“兒子在,父親?!?br/>
老人又喚道:“兆君!”
青年男子恭敬的回應(yīng):“兒子在,父親?!?br/>
“兆民!”
“兒子在,父親!”兆民有模有樣的學(xué)著自己的大哥二哥。
“你們都是歐陽家的好男兒!”老人說到此處,有點動容,沉默了一會。
何須有一聽到歐陽,再想到面前的這位中年男子竟然就是那位頂頂大名的歐陽兆邦。
那個世界上第一的異能者!
所以我是穿越了嗎?酷兒!
小須有盤著手,左右打量著歐陽兆邦,他伸手想摸摸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就這樣穿了過去。
“啊!鬼?。 币恢弊⒁庵雾氂械臍W陽兆民嚇得大叫起來。
“成何體統(tǒng)!”歐陽老人因為歐陽兆民幾次三番的奇怪舉動,終于動怒。
歐陽兆民一聽父親發(fā)怒,嚇得直哆嗦,本以為父親的拐杖會直接打過來,卻發(fā)現(xiàn)父親只是失望的看了他一眼,反而讓他的心更加緊張。
何須有走到歐陽兆民身邊,對他鼓著腮幫子做了個噤聲的可愛動作!
歐陽兆民心中嚇得不行,覺得自己肯定是見著鬼了。
“今日叫你們來,是想告訴你們一件事情!”老人沙啞的聲音傳來。
沒人回應(yīng),靜等下文。
“主家變天了,老主人薨了,小主子繼位。”老人簡潔明了的說道。
除了歐陽兆民,歐陽兆邦和歐陽兆君瞬間色變,歐陽兆君率先問道:“父親,何時的事情?”
“半個月前!”
“這半個月這么大的事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出來,有人故意……”歐陽兆君臉色一變。
歐陽老人打斷道:“那是主人家的家事!”
歐陽兆邦正色問道:“主子換了,眼睛也要換了,父親難道是為了此事!”
老人頗為無奈地點點頭,確認(rèn)道:“沒錯,小主人昨夜傳話,讓我務(wù)必在一個月內(nèi)選出新的眼睛!”
歐陽兆民不明所以,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與他無關(guān)一樣,反而好奇的偷瞄眼前那個鬼起來。
他的哥哥們卻是臉色一變再變,兩人都齊齊的看向歐陽兆民,歐陽兆邦皺眉說道:“父親,兆民還小,可否退出這場選拔!”
老人卻是拒絕道:“兆民再小,也是歐陽家的人?!?br/>
歐陽兆君此時插話道:“可是,他拿什么和我們爭,這和直接讓他死有什么區(qū)別?”
老人看了看自己的小兒子,平日里他對兆民最是嚴(yán)厲,弄得兆民如今見他都會戰(zhàn)戰(zhàn)兢兢,但是兆民哪知他的良苦用心,他的哥哥們太優(yōu)秀了,年齡又長些,如果不對他嚴(yán)加管教,你叫他如何與他的哥哥們爭?
老人的眼中甚是落寞,但主家就是主家,他們歐陽家的命都是他們的他們,此時便再也沒有血脈親緣了。
他狠聲道:“那是他自己沒用?!?br/>
“可是……”歐陽兆邦還想繼續(xù)幫兆民求情。
但是老人卻一臉怒容地打斷道:“夠了,你先管好自己的事情吧?!?br/>
歐陽兆邦這才恭敬的閉了嘴,再也不言語。
“試煉就在這里開始,規(guī)則很簡單,你們要做的事情就是活下去,活到最后的人就是這場試煉的勝利者!”
“林子占地只有兩百畝,外頭已經(jīng)被大軍包圍,只有拿著死去兩人的頭顱,軍隊才會讓你出去,只有最后一人才能成為眼睛!”
老人的右眼通紅,他喊道:“孩子們,搏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