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風思華的質問,丹臣只是平淡的說了一聲:“坐”
“這種情況下你還坐得住?要知道死去的可是我們的弟子,而他們歸屬卻是大商,你怎么這么沉得住氣?”風思華氣急,本以為是站在同一陣營的自己人,似乎現(xiàn)在也有了背叛的趨勢。
“若你還不平復自己的心情,那么也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丹臣聲音仍舊平淡,并未因風思華的震怒而有任何動容。
“你……”風思華指著他,他變了,變得不像之前那般了,似乎只因見了那人一面,他就變成這般:“你變了,丹臣?!?br/>
“不,我沒變,我只是拾起來自己的初心罷了,榮耀讓人迷失,如今不過是看破了這一切罷了,你還記得當初苦心鉆研的一切,是為了什么么?”丹臣搖了搖頭,平淡的對著風思華反問。
“我……我當然記得?!钡こ嫉脑捵岋L思華一怔,隨后如此說道。
風思華的言不由心,丹臣一眼便看了出啦,他還是沒有看透,搖了搖頭說道:“先坐吧?!?br/>
坐定,目光望向丹臣,希望能得到一個解釋。
丹臣見狀,這才緩緩道來:“在那,我并不是幫他說話,而是幫你。”
“怎么可能?你這般維護他是幫我?”風思華愣住了,隨后氣極反笑。
“莫急,聽我說。”丹臣搖了搖頭說道:“你可知他如今的境界?”
“不就是入道境么?也就是他所謂的元神天仙境?!憋L思華不在乎的說道,雖然他的氣息深沉如海,但他不信,返虛是多么的難得,自己探究數(shù)百年都難以窺探到一絲,他能接觸到!
“錯,他已經(jīng)登臨返虛了?!钡こ紦u了搖頭,說出的話語卻讓風思華怔住了。
“不,我不信!憑什么?憑他能先我一步跨入返虛?你若想找一個借口,何必尋這么荒唐的?”風思華嗤笑道。
踏上了元神才能知道所謂的返虛有多么的難得,他是傳說中的境界,雖然自己以返虛為名,但他也從未想過自己能夠登臨這個境界。
“由不得你不信,入島之時你可看見了他的空間之道的運用?”丹臣詢問道,隨后沒有等風思華的回復,又繼續(xù)說道:“像我們踏入元神,已經(jīng)觸碰了規(guī)則,對于空間一道,我們也能運用幾分,但你能做到隨意的開辟空間,化微塵于世界?”
風思華想了想,隨后眼中不住的閃過不敢置信的震驚之色:“他,他真的達到了這樣的境界?”
“嗯,因為我已經(jīng)摸到了一絲的脈絡,而以如今的眼界看他,卻仍舊看不清,宛如一團迷霧,將他層層遮蓋。”丹臣搖了搖頭嘆息說道。
至于風思華對于后半句并未聽清楚,因為前半句都已經(jīng)讓他陷入迷惘。
嘴里喃喃著:“連你,連你都跨入這樣的境界,而我卻仍舊原地踏步,難道說,我真的錯了么。”
看著正在反思的風思華,丹臣眼底也露出一絲欣慰之色,若能看到昔日老友重歸正途,心底也替他高興。
良久,風思華心思一定,眼神中沒有了迷惘,只有無窮的堅定,問道“如今我們該怎么做?到底是我等傳承,豈能不明不白的放出去?”
“唉!”丹臣眼底閃過一絲失望,隨后說道:“你有把握面對大商的純血大軍么?”
“我們是對付不了,但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風思華的話還未說完,便被一聲爆喝打斷。
“閉嘴!”丹臣一身白衣,升騰起恐怖的氣象,丹云隨著他的怒意翻滾:“你可知你說的是什么混賬話,我人族再怎么斗爭,那也是我人族自己的事情,但若是你敢跟外族有何交葛,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br/>
……
丹霞山上的事情,聞仲一概不知,從金仙島回歸之后,便通過就在朝歌的一縷神魂聯(lián)系帝辛。
“大王!他們已經(jīng)同意封神之舉?!甭勚俦卸Y道。
“哦,本以為他們那里是個難題,沒想到如此簡單就成了,如此看來他們還是心向我大商的?!钡坌拎托σ宦?。
嘴上如此說,心底卻對這說法十分的不屑,若真的心向大商,世間也不會因為煉氣士而變得更加的紛亂。
一切,恐怕是為了大勢!
所有人都明白,若是神人勝,大商的高層,人族的強者,絕對不可能活的下去,到了那時,面對神人,沒有人能夠幸免于難。
“為得益于大王之威!我大商人王威壓天下。”聞仲頷首,隨后詢問道:“不知封神起于何時?”
“老太師可曾聽聞最近的傳言?”帝辛沒有解釋,而是詢問道。
“哦,便是那所謂的鳳鳴岐山?這姬昌當真是心有不軌,如此心思,必有大患,且讓我?guī)к娖綔缌怂麄?。”聞仲神眼開合,姬昌的隱瞞讓他心底生出極度的不滿。
“不必如此,西岐正適合作為起始之地,而且你不是曾言哪里神靈氣彌漫,想來哪里早有神靈的謀劃,借此機會,將隱藏在暗地里的老鼠揪出來,你覺得怎么樣?”帝辛笑著詢問道。
“妙!妙!”聞仲拍掌,如今已有蘇護帶領大軍逼壓西岐,只要將姬昌捉拿,那么西岐之地,必然沸反盈天,而這正是機會,只要加一把火,封神之局頃刻可成。
“只是如何拉煉氣士下場,這卻是讓我為難的地方,不過兩位王子在煉氣士道場修行,當年同意此事也是因為這封神一劫,若是沒有太好的辦法,也只能由他們引劫了?!钡坌翐u了搖頭說道,語氣十分的冷漠,仿似那兩位王子不是自己的兒子,而是外人一般,盡顯王者的殘酷。
“不需如此,大王可知姜尚和申公豹兩人?”聞仲搖了搖頭,當年為了讓練氣一道融入朝堂,便是派遣了兩人入了自己府上,只不過因為風思華入道,帝乙同意融合純血和練氣一道,這般兩人才沒有派上什么用場。
“哦,你的意思是?”帝辛有了猜想。
“不錯,大王!讓這兩人一人前往西岐,輔佐姬昌,一人留任大商,不過兩人的矛盾還需激發(fā)一番,這姬昌暫時還殺不得?!甭勚僬f完,帝辛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兩人不論哪一個,都是煉氣士的先輩,在煉氣士中輩分極高,雖然被束縛在太師府,但聞仲也沒有限制他們的自由。
如今不僅修為漸深,更是四處行走,交友廣泛,讓他們對立,憑借他們的身份知交好友,能將整個練氣士團體落下場。
“如此,我便拭目以待了?!钡坌链笮?。
一切在隱秘進行,申公豹此刻正處于太師府中修行,這時一名下人來報,言王宮有王命到。
申公豹出了房間,來到大堂,這是姜子牙已經(jīng)恭恭敬敬的站在了大堂內。
內侍太監(jiān)見兩人到來,便直接宣揚王意,大抵的意思便是申公豹文成武德,甚的大王喜愛,愿意讓他入朝添任國師之位。
至于姜子牙,言他毫無貢獻,身為煉氣士不思進取,結黨謀私,驅逐朝歌,永世不得踏入。
兩人對視一眼,申公豹喜笑顏開,而反觀姜子牙也是愁眉苦臉。
待內侍走后。
“道兄,如此看來老師的任務還是由我完成了,唉,說到底還是道兄總是同返虛宮的煉氣士接觸,為兄早就勸過,他們都是眼高于頂,定然會惹出禍患,你看如今應驗了吧,這樣,你去伺候師尊,這里便交由我把?!鄙旯臼且黄眯牡奶狳c,只不過因為得到了帝辛的認可,想到可以完成老師的任務,臉上帶著喜色。
只不過他的容貌卻是太過陰險,這般看在眼底,姜子牙卻覺得他是在嘲諷自己,沒有言語,直接拂袖而去。
“這是怎么了?平時不也好好的嗎!看來是打擊到了,隨他去吧,老師會開解他的?!鄙旯⑽聪胩?,興致勃勃的前往王宮復命去了。
而姜子牙一路出了朝歌,卻是越想越氣!
憑什么,論學時自己更勝一籌,論功績,自己為天下謀劃,出謀劃策甚多,憑什么這么待我。難道就因為我修行資質不佳,難道修行便能代表一切?
姜子牙心底憎恨!
“道友可是心中郁結?”就在姜子牙心中氣憤之時耳畔傳來聲音。
“誰?”姜子牙怒喝,心底卻戒備起來,縱使在自己憤怒之時,能近身的人絕對是個強者。至少比自己強。
“西岐影衛(wèi)!”來者一身黑甲,縱使站在那也給人一種影子的感覺,甚至在風下此人也隨著陽光而蕩漾,不似實質。
“西岐?”姜子牙眉頭一皺,最近的傳聞他也聽說過,便問道:“你找我所謂何事?”
“吾王雄心大略,欲要推翻暴商,便安排我們搜尋天下大賢,秘密集結,以待天命。”影衛(wèi)毫不顧忌的將這些話說出。
“沒興趣。”姜子牙毫不客氣的說道,大商如此強大,西岐憑什么。
見姜子牙沒有同意,影衛(wèi)則瞬間失去了蹤跡。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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